陈天蓦然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余老八,你家门口那两条看门狗该换换了,会乱咬人的啊。」
三人心中同时一震。
俞沛栋和张院长震惊的是,这位年轻人说话的语气相当不客气,这分明是在吩咐余老八做事。
余老八人称「八爷」,姑苏市横着走,还没听说过他怕过谁,可看这情形,面前这个年纪不大人却是他余老八不敢得罪的。
这不,余老八并未发怒,反而在外人面前朝着陈天破天荒的鞠了一躬。
余老八脸庞上的神情也很不自然,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战战兢兢的开口道:「陈先生,这两个兔崽子不识好歹,我想您赔罪了,我听陈先生的,明天让这两个混蛋消失,免得碍了您的眼。」
余老八口中的「消失」,自然是将这两名手下做了。
此言一出,再加上余老八的举动,俞沛栋和张院长瞪大了眼,大气不敢出的注视着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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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暗自猜测陈天的身份。
两人也不敢坐定,和余老八一样,站在陈天身旁。
陈天也明白余老八话中的含义,对于这种小事他不会做的太绝。
三人就像是随时待命的随从一样,等着陈天下命令。
开口道:「消失就算了,你重新派两个头脑好点的手下过来就行了。这两人逐出青联社,永不能录用,听明白了?」
余老八听到,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两名手下跟了自己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了陈天,让他做了这两名手下,余老八自然不会吭一声。
余老八原本打算做掉这两名手下后,给他们家人一大笔安家费,也算有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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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八感激的看着陈天,说道:「多谢陈先生宽宏,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陈先生您请放心吧。」
陈天既然有心放过他俩,那再好不过,大不了给两人一笔财物,离开青联社就是了。
从两人的对话中,俞沛栋和张院长算是听了个恍然大悟。
面前这位陈先生,余老八无条件的听命于他。
能让青联社八爷都要低头的人,又岂会将他们两位医生放在眼里?
陈天释放出的气场太过强大,两人正襟危站,顿感有些压力。
人类本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会情不自禁的将自己渺小化。
此时的俞沛栋和张院长正是如此。
陈天觑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少女,注视着张院长追问道:「说说这位小姐的病情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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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张院长说完,陈天打断道:「行了,别说了,结结巴巴听不明白,俞老,你来说。」
张院长和陈天对视一眼,浑身打了一激灵,结结巴巴的说道:「琳琳,琳琳她...她...两年前,两年前...突然摔倒,八...八爷带她...她...来我们...我们姑苏一院的时...时候,昏迷...昏迷不醒...」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张院长并不是结巴,只不过迫于陈天的气场太过强大,他心中又些忐忑,说起话来便结结巴巴。
俞沛栋被陈天点名,他此时的态度也是相当恭敬,毕竟早就七十多的高龄,见识也多,不会和张院长那般。
弯了弯腰说道:「陈小友,据老头子的观察,余小姐她是因为腿部血液受阻,神经瘫痪,导致了双腿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行走,这种病症说实话我也是头一回见。」
「最主要的还是神经方面出了问题,若是长期针灸治疗,大概有一天会好转,不过,我也是没有把握。」
俞沛栋说完,余老八接话道:「陈先生,我很感谢您能带俞老来替我女儿治病,但您有所不知,俞老早就为我女儿治疗了近两年了,眼下也是没有好起色。」
余老八说完,在一旁唉声叹气。
为了他女儿的病,余老八可谓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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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家人就剩下他女儿一人,念及这唯一的亲人如果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余老八一脸的沮丧与不甘。
陈天和俞沛栋都知道余老八误会了。
俞沛栋可不是陈天带来的,两人正好在门口遇到而已,顺道一起进了余老八的家。
余老八起初瞧见陈天身后跟着俞沛栋,以为俞沛栋是陈天请来为他女儿治病的。
俞沛栋也算得上是名医,联念及这一层,余老八的想法也无可厚非。
俞沛栋闻言,慌忙解释道:「八爷误会了,我和陈小友刚在大门口才认识的,我并不是陈小友带来的。不过,陈小友的医术非比寻常,我认为陈小友有能力医治好余小姐的病。」
见识过陈天银针封穴之术的俞沛栋,自然念及陈天的医术造诣远在他之上,故而他认为陈天有希望能治好余琳琳的病。
余老八一惊,清楚自己误会了,连忙道歉。
然而陈天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他心中惊叹,陈先生这么能打,难不成医术也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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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真乃神人也。
往后有陈先生罩着,青联社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这时,张医生蓦然开口道:「俞老,您的医术我是认可的,然而您刚才说琳琳的病是因为神经方面出了问题,我不敢苟同。我们医院的仪器是全球领先的技术,检测到琳琳腿部的血液流通不畅,那一定是血管方面的疾病。」
陈天暗想,这家伙不是结巴,怎么刚才问他话,结结巴巴的,听的如此费力。
难不成是惧怕我?
陈天暗自好笑。
张院长作为一名西医,说白了就是瞧不起中医。
只是碍于场面,有些话张院长不好说出口。
俞沛栋哑然,张院长在姑苏市乃至全国也算得上是专家,参加过全国性的医学讲座,医术造诣自然不在话下。
然而两人对于余琳琳的病都是束手无策,就算嘴上争的天昏地暗,也是无法解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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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沛栋暗自叹了一口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深知,如今中医已经一点一点地没落,大部分病人都会选择西医。
西医都是通过仪器能精准的检测到病因,况且西药的疗效更快。
对于一名老中医而言,他不反对西医,与此同时也觉着中医众多方面不如西医。
就像癌症,中医无法通过把脉能推断出病人究竟哪个部位得了癌症,但西医能够通过先进的仪器准确的检测出。
这些都是中医比不上的。
因此他也不反驳张院长所言,却执拗于自己的推断。
只是俞沛栋并不清楚,那是由于如今的中医,众多绝学都已经失传,一代不如一代罢了。
陈天从凳子上缓缓起身,走到余琳琳床边,三人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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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观察了一下余琳琳,但见余琳琳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两腿由于长期不能行走,肌肉也明显有些萎缩。
陈天一眼就瞧出了病因。
追问道:「余小姐当时摔倒的时候,是不是撞到了头部?」
余老八慌忙说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清楚那天小女在家院子里练舞,被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后昏迷不醒,我接到保姆的电话就赶回来了,然后就去了张院长那。」
「到了医院,琳琳她就醒过来了,当时以为没什么大碍,也没做任何检查,她只说腿有点疼,在医院配了点活血的药物就回家了。哪清楚过了一周左右,琳琳就不能走路了,两腿向来疼痛难忍,现在,现在早就失去了知觉。」
说完,余老八眼眶有些微红。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是心头肉,发生这种事,哪怕是别人闻风丧胆的八爷,也有脆弱的一面。
陈天说道:「无妨,一天之内余小姐能下床了,不过后期需要一些中药的调理,我能够令俞小姐恢复如初。」
三人闻言,同时震惊。
俞沛栋和张院长两人面面相觑,对于陈天的话,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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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年都找不出病因,陈天却在一天之内能让余琳琳下床走路,牛吹大了吧?
然而他们对于陈天的质疑不敢说出口,毕竟他可是连余老八都要俯首的存在。
他见识过陈天的本领,一人干倒青联社上千人,绝非等闲之辈。
余老八则不同,爱女心切的他听到陈天的话,兴奋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陈天说的话,余老八选择无条件信任。
双手颤抖的开口道:「陈先生,您是我们余家的大恩人,这辈子,不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余老八也要替陈先生做牛做马。」
陈天摆了摆手,开口道:「不用这么夸张,帮我拿碘伏过来。」
他是准备出手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俞沛栋知道陈天需要碘伏做何,立马从他那精致的金丝楠木药箱内掏出一盏酒精灯,递给了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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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没有伸手去接,淡淡的说道:「俞老,中医西医各有所长,传统的东西固然是瑰宝,但在消毒这方面,西医更胜一筹。」
俞沛栋无法辩驳,觉着陈天说的有一定道理。
酒精灯消毒的效果的确比不上西医的碘伏。
传统思想根深蒂固的俞沛栋这一次在陈天面前也有所动摇。
陈天转眼对张院长说道:「麻烦张院长。」
「不麻烦,不麻烦。」
张院长说完就拿出了一人塑料盒,里面装着用碘伏浸泡过的棉球。
虽然俞沛栋和张院长并不认为陈天能在一天之内就能治好余琳琳,但两人还是很默契的愿意在一旁配合。
这位陈先生连余老八都不敢得罪,他们两个就算有不同意见,哪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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