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真接着道:「后来,我清楚九哥喜欢您,我十分生气,他怎样能够喜欢父皇的妃子,若是他可以,那我也能够——」
玥儿极为感动,用沙哑的声音道:「不,不是这样,我认识九皇子,还在认识你父皇之前。」
肇真点点头。
「不错,您以前是小花魁,您还和大鸟国公主有过一场比试,那一场比试,您为我们大崋赢得荣誉,父皇还奖励过您,我是后来才清楚这件秘密,但那时您已进宫!」
玥儿摇摇头,哽咽地道:「真儿,现在还说这些干吗?」
肇真一愣,他真不知要怎样对玥儿说,说自己有多喜欢她,如果从头说到尾,那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尽自己的思念。
「萱儿,您相信么,有的人遇到了,一眼就是一生!」
玥儿不敢相信一眼是一生,由于当初她以为自己的第一眼是彼衣袂飘飘的曹公子,但现在她相信是肇真。
「嗖——」
不知是谁失手,一枝羽箭破空而出,擦着肇真头顶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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尨罕朝后方觑了一眼,他知道有人愤恨不已,但又不敢违抗自己命令,故而这一箭故意射高,想要破坏肇真对玥儿的表白。
今天来巴什村的两千骑兵,有三百人是朝鲁带来的亲兵护卫,那侍卫队长还是朝鲁当盗匪时收下的小弟,他们自然对玥儿和肇真恨得咬牙切齿,因为朝鲁一死,这些人的主心骨就没了,以后不知要找谁当主人。
尨罕朝后方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着急,他答应给玥儿一炷香的时间就不应食言,不然以后怎么当家作主、发号施令。
肇真一惊,他瞧见那炷香烧得很快,才说了这一会,就已烧了一小半,他知道所剩时间不多,便站了起来来向前迈出一步。
「萱儿,其实在夏州我已猜到是您,但不敢相认,在我心里,不管您何样子都是最美,真儿永远不会辜负的人,只有你!」
玥儿泪眼朦胧地问:「阿米娜就是迪娜?」
肇真望着玥儿激动地点点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错,阿米娜就是迪娜,她就是高昌国大可汗,她去大崋是找九哥借兵的,怎可能跟我结婚!」
玥儿呜咽地问:「真儿,你怎样知道我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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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真微笑地摇摇头。
「我不清楚,但我清楚您会去哪里,您会去科布多,若是在此处没遇见您,我会去科布多的大峡谷,由于我已经知道那地方在哪了。」
玥儿仰起小脸,嗔怨地道:「你怎么会称我为您,是我们之间还有多大距离么?」
肇真的脸红了,有些恍然大悟又有些不懂,他能感受到玥儿眼中的冰寒在消融,现在她眼中好像有一种渴望。
「萱儿,你还记得我在汾州给你写的那封信么——相逢情便深,恨不相逢早!」
玥儿痴怨地望着肇真。
「是啊,我还记忆中你写的最后一句是——满目围芳草!」
眼看那炷香烧可一半,尨罕居然着急起来,他叫道:「喂,我说台上彼傻小子,你知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问不问啊,你不问,怎知她是拒绝还是答应?」
两人说话轻声细语,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生死,而是一场久别的重逢。火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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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真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说了半天,真正要做的不是这些,他一下张开双臂,上前将玥儿搂进怀中。
「萱儿,我们在一起了,真儿就算死,也已死而无憾——」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玥儿仰首望着肇真,一张脸忽然绯红。
这一刻,分离算何,生死算什么。
「萱儿,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两人肌肤相亲,呼吸相闻,尽管玥儿脸庞上满是泪水,但并没有悲伤,反而充满欢喜,这一次她没看错人,肇真才是自己真正要等的人,尽管玥儿早就知道肇真喜欢自己,但她一直不敢接受。
这一瞬,肇真再不顾其他,他捧起玥儿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玥儿身子剧颤,这是她真正的第一次,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一样,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好像一条河汇入另一条河,又仿佛一点火星点燃一片草原,玥儿唔地一声闭上眼,她觉得自己飘在空中,飞得很高、很高。
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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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台下很多人能念及的只有一人字,那就是爱。
肇真觉得玥儿好像想要抗拒,但那抗拒又软弱无力,他用力抱着玥儿,感受着她朱唇上幽兰一样的芳香,脑中一片空白,只觉着自己终于得偿所愿,此生再无遗憾。
这一吻,有相思缱绻,有悱恻缠绵。
呼和爷爷和台下的许多人都禁不住动容,呼和奶奶更是感动得落下泪来。
一个叫奎伊的长老叹息一声,对尨罕道:「大可汗大婚时,老朽都没有这样感动过,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要不,成全他俩吧?」
尨罕斜了奎伊长老一眼。
「怎么,你们不想听从朝鲁将军的遗命么?」
这时已有人将朝鲁的尸体抬出来,放在一块木板上,他的面容十分狰狞,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但不少人看到他都露出憎恶之色。
呼和爷爷一脸冷笑,心中暗道:「夏哈普,这叫天道轮回,你当年犯下的恶,老天早就安排好报应!」
奎伊摇摇头,觉着朝鲁是咎由自取,他刚才明明答应输了就带人走,结果非要再打一场,结果被人家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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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矮个的酋长脸庞上有些不屑,他并不买账。
「尨罕,你别跟朝鲁一样,就清楚杀杀杀,不如将这两人抓起来带回高昌城,给各位长老和族长一个交代,今天这场比武是朝鲁一手挑起,他自己作死,可不能害了大家!」
另一人脸上有横肉的酋长点点头。
「是啊,大可汗的位置空缺,此事有朝鲁压着还没事,现在他把自己玩死了,还不清楚有多少麻烦事要给他擦屁股!」
尨罕摇摇头,他看着彼没有说话的酋长,问:「萨尔热,你是何意见?」
这次出来的骑兵,除了朝鲁自己带的人,最拥护朝鲁的就是萨尔热,现在朝鲁死了,萨尔热竟没出头,反而是尨罕为朝鲁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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