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会处置伤口？
「那就麻烦玥儿姑娘帮我处理下伤口吧！」
「好。」
柳二爷带着玥儿来到井下，他褪下上衣，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玥儿脸上微微一红，她瞧见柳二爷胸前挂着一个小金佛，身上还有不少旧伤，忙收摄心神。
柳二爷背上的伤口只有一道，那是在肋下偏右三寸的位置，还在缓慢地往外渗血，他伤得重的地方，是左臂，被人斜斜一刀劈中，连骨头都翻了出来，所幸没有伤到筋脉，相比之下，还是背后那这一剑更凶险。
「这是彼女保镖插你的一剑吗？她要是插在你后心上，必死无疑！」
「是啊，她偷袭我的时候，我无巧不巧正好扭身，老天保佑我柳二命不该绝！」
「把小刀给我。」
柳二爷忙把小刀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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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儿点燃蜡烛，将小刀烧了一遍，柳二爷疑追问道：「你会处置伤口吗？」
「会，你要忍着，千万不要叫出声。」
「不会的，我一定忍得住。」
柳二爷说着将衣服塞进口中。
「呜——」
一声痛苦的呻吟从井中传出。
玥儿连忙停手，道：「你千万忍着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
柳二爷连连点头，他刚才没有防备，没想到玥儿下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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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柳二爷浑身大汗淋漓，玥儿也是一头汗水。
「好了，终于处置完了。」
柳二爷长出一口气，他脸色虽然苍白，但神情轻松了不少，他诧异地问：「你家原来是做郎中的吗？」
玥儿的爹爹曾是御医，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清楚不少，但她不会告诉柳二爷。
「刀伤、跌打伤我见多了，王娘是在杂技班里把我买来的，你说我会不会这些？」
柳二爷擦了一把汗：「好，真是太好了。」
到这件时候，两人都松了口气。
但刚才柳二爷那一声，还是有人从梦中惊醒。
那人住得离漪月楼最近，她侧耳细听，却又了无声息，仿佛一切都是错觉，那人起床迈出自己的小屋，看到漪月楼下有人影一闪，心里一惊，刚要呼叫，看清那人是玥儿，顿时掩住口，她一道凶光从眼中射出，暗忖道：「这丫头半夜从外面溜回来，一定有鬼，我要彻底查个清楚，等抓到把柄，让人弄死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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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长空忽然飘起细雨。
秋风、秋雨愁煞人。
玥儿被绿萝叫醒时，还是一脸倦意。
「小姐，姑奶奶，您怎样还睡，老师都要来了！」
「啊，这么晚了？」
玥儿急忙起身洗漱换衣，绿萝看得眼睛发直，这位小姐动作太快，几乎转了几个圈就做完一切。
「今天上什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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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是书法、诗词赏析，中午是棋艺，下午是琴艺和舞蹈。」
玥儿吃着绿萝端来的点心，她的早膳看上去十分简单稀少，一碗银耳红枣羹，一碟绿豆糕，还有一小碟醋花生。
「这些都是养颜的，小姐你吃了，以后一定出落得白白嫩嫩。」
玥儿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奇道：「这绿豆糕怎样没放糖？」
「不放糖才好呢，这样你长不胖。」
「哦。」
玥儿心里想道：「我练功消耗大，这点点怎样够吃，还有藏在井底的柳二，他要没吃的，定然比我先饿死。」遂追问道：「能不能多端点吃的给我？」
「这可不行，从今天起，小姐您一日是五餐，这是王娘亲自规定的，这叫少吃多餐，吃多少，什么时候吃，可是有规矩的，不得逾越！」
玥儿皱起眉头，道：「吃不饱可怎样办？」她有些心绪不宁，从打开的窗前往后院望去。
「是啊，只有五天了，反正四馆小花魁之争，您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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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希望我垫底吗，霜叶馆办不下去，你也不用干下去受累了。」
玥儿随口说着，她这么说是由于此日绿萝感觉好像有些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
「我只是说说，办不办下去，还是要娘来下定决心。」
绿萝仿佛回过神来，恭敬的回答。
说话间，楼下传来王娘严厉的声音道：「玥儿小姐呢，她怎么不下来恭迎老师！」
「来了，来了！」
绿萝应了一声，拉着玥儿往楼下走。
上课的老师有些是自带点心，他们发现玥儿偷拿，都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都没说破，绿萝看在眼中，也没有说话。
这一天的课上得有些乏味，诗词赏析，基本是讲当朝欧阳牧大人的诗词，玥儿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有绿萝给老师端上点心，她才眼皮一跳，仿佛一下从瞌睡中惊醒。
到了下午，是弹琴和舞蹈，因为脚伤的缘故，舞蹈只学步法，以玥儿在百花班的基本功，本来当不多时学会，但她此日仿佛魂不守舍，还哈欠连连，连很简单的莲步，都走得不成样子，王娘几次在窗外看见，不禁脸色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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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终于上完课，王娘带着莫管家来到漪月楼的书房，玥儿瞧见莫管家，禁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玥儿，此日给你上课的老师，都说你有些基础，可是魂不守舍，不好好听讲，你给娘说说，这是怎么了？」
玥儿忙跪下来，道：「娘，恕罪，今天玥儿脚痛，有些分心，第二天一定好好上课。」
王娘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她盯着玥儿看了半天，才道：「明天若还这样，那四小花魁之争，也不用参加了，反正必败无疑！」
「是，娘，玥儿不敢。」
王娘点点头，对绿萝道：「从此日起，你就贴身服侍玥儿小姐，夜间睡在她隔壁好了，玥儿小姐有何不舒服，你要随时伺候。」
绿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点头道：「是，奴婢知道了。」
玥儿心里叫苦，绿萝住在隔间，自己夜间练功和去后院，可没那么方便。
「多谢娘关心，玥儿也就是脚痛，过两天应该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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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娘对莫管家道：「你叫人去药铺抓两副药，亥时前给玥儿小姐煎了服下，让她快点好起来。」
莫管家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亥时前一定让人送来。」
玥儿心中一动，柳二爷刀伤急需用药，自己是小腿被打伤清淤，煎药的药材有一半相同，于是叫道：「等一等，莫管家。」
「怎样了，小姐？」
「是这样，玥儿喝不得太苦的药材，太苦会吐，您能不能让药店再加上几味药剂？」
莫管家看向王娘，王娘点点头。
「好，是哪几味？」
「蜂蜜、白背三七和柏树油。」
王娘和莫管家并不知道另外两味是何药，只清楚蜂蜜是甜的，以为另外两味也是改善药味的药材。
莫管家念了两遍记在心上，对王娘道：「那老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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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娘挥挥手，心里想道：「这丫头果然是当过女书童，主人病死，她都清楚自己来配药。」
莫管家行礼下楼。
等到莫管家走远，玥儿问道：「娘，我想问问四小花魁都会比何？」
「一般是琴棋书画和舞蹈，也可能会是学问见识，你要是能赢下两场，说不定是第一了。」
「娘，那怎样会我这五个我都要学，只剩五天的时间，我能学好两门技艺，不是可以保持不败了吗？」
「这可不行，小花魁出题可不一定每题都出，况且这次请的可是我们大崋文坛巨擘欧阳牧，欧阳大人性之所至，谁清楚出何题，说不定他一偏心，统统选了诗词，你要是赢了两题，其他几题目全部垫底，那就算得到小花魁，也会被人笑话！」
玥儿若有所思。
「这次小花魁的出题，全部是欧阳大人来出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娘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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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并不见得，请来的每位嘉宾能够各出一题，然而有人来是附庸风雅，会把出题之权交给欧阳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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