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祁均心痛的捧着叶予宁的脸说:「宁宁别哭,恕罪,我错了,我不当骗你,都怪我耽误那么久都没有回家,恕罪。」
「不碍事,」叶予宁还是忍不住抽泣,「下次……下次你不能这样了,如果你真的不能陪我你要提前和我说,可是你不能再这样了,你不能骗我。」
「恕罪,我不会再这样了。」
「你知道吗?我们要搬家了,我们有新房子了,何宇给我们准备了新房子,郡守给了我一人主薄的官职,以后我就有空闲时间陪你了。」
「何宇?是昨天那位公子?」
「对,就是他。」
叶予宁很震惊,原来昨天那位公子说的是真的,叶予宁心里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紧张,她总觉着这是一个圈套,她不清楚卫祁均这么想的,她觉着卫祁均没那么容易上当。
「哥哥你真的答应了吗?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世上向来都没有什么一步登天的好事,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郡守肯定是在利用你做某些事情,拿你挡刀子。」
「没有」
卫祁均没有告诉叶予宁实情,他不想让叶予宁知道他为何答应,不想让叶予宁清楚他在冒险,让她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我们和郡守在广佛寺见过,而且我还救了郡守一命,人家是真的好心好意,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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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祁均捏了捏叶予宁的脸,露出一抹微笑让叶予宁放心,「而且我又不是打算在广阳郡定居,我们以后会回三川郡的,在这里做主薄可以多赚一些财物,况且能够有更多的时间陪你。」
叶予宁不清楚卫祁均在想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叶予宁再欲言时卫祁均抱住了她,一把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啊!」蓦然而来的腾空感惊的叶予宁花容失色,双臂紧紧的缠在卫祁均的脖子上,「哥哥你干嘛?」
卫祁均将叶予宁放在椅子上,看着叶予宁气鼓鼓白里透红的脸煞是可爱,便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叶予宁脸有些涨红,她抿嘴偷笑,「卫祁均你个讨厌鬼,我还没睡够那。」
卫祁均笑了,拿过鞋子帮她穿上,又忍不住摩擦她的脸,「小傻瓜,别睡了,快去洗漱洗漱,收拾东西,此日我们就搬过去,人家小哥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叶予宁有些泄气,「……哥哥,你真的决定了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放心吧,我有分寸。」
「好吧。」叶予宁清楚劝不动他,但愿这是一件好事,郡守不是在利用卫祁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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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广佛算卦寺灵虚大师说他们命格尊贵,以后必定大富大贵,难道这就是大师说的天命不可违吗?
「……」
「我们就带那么多东西吗?这些家具都不要了吗?」
叶予宁很心疼,这些家具都是他们一点点买回来的,座椅板凳都是卫祁均动手做的,难道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我去那边看了,家具何的何宇都给我们准备好了,什么都不缺,把换洗的衣物和你的胭脂水粉带过去就行了。」
「我觉着这些扔掉挺可惜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什么好可惜的,房东对咱们挺好的,收咱们那么少的租金,几乎是白住,这些带着也不方便,就当送给房东了。」
叶予宁低头搅弄着手指气鼓鼓的嘟囔着说:「我们交了一年房租就住了三个月。」
「小傻瓜」卫祁均笑了,这小女人怎样那么斤斤计较,他注视着叶予宁的脸气鼓鼓的,又忍不住摸她的脸,「江湖规矩都这样,既然交了一年的租金,就没有要过来的道理,别生气了,以后哥哥把财物再给你赚回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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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予宁撅起小嘴,嗲声嗲气的说:「哼!你快去收拾东西,我要去洗漱,不和你说话了。」
卫祁均心情很好,他是积了几辈子德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个小女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收拾好东西,叶予宁也洗漱完了,卫祁均问:「宁宁,你点一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叶予宁点了同时,东西都在。
刚要锁门时叶予宁突然停了下来了脚步,打了一激灵,「哥哥别锁门!」
「怎么了?」
「财物,我们的钱你带了吗?」
卫祁均被气笑了,「我们的钱不是你收着的吗?我怎样知道在哪?」
「快开门,我要回去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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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祁均帮她打开门,但是没有跟她进去,不一会儿,叶予宁抱着一人木匣子出来。
卫祁均好笑的看着叶予宁抱财物的模样,不禁轻笑,「我重要还是财物重要?抱财物抱那么紧,平时也没有见你抱我抱那么紧。」
「哼!」叶予宁不想理卫祁均,从卫祁均身上把包裹拿下来将木匣子塞在包裹最里面,紧紧的扎实。
「宁宁,咱们攒了多少钱了?」
卫祁均还真的不清楚现在到底攒了多少财物,只清楚在临仙阁工作每天都会拿到众多赏财物,尽管每晚都和叶予宁一起数钱,但是他纯粹就是为陪叶予宁乐一下,所以他们到底攒了多少财物,卫祁均真的不清楚。
「二十八两六财物,已经攒了众多了,在商队赚的财物已经给我买药花的差不多了,这都是在临仙阁挣的。」
但是这些钱还远远不够,他们要回三川郡建房子,要买家具买地,况且他还想给叶予宁买最漂亮的嫁衣,赎回那支簪子,这些钱还差的很远。
卫祁均有些惊讶,原来他们早就攒了那么多财物了,想当年他在三川郡时为了攒财物给叶予宁买簪子,在地主家做了半年多短工也才赚了不到十两银子,没想到在临仙阁三个月竟然了赚那么多财物,怪不得人人都想去那儿做店小二。
卫祁均陪叶予宁坐上了马车,道路坑坑洼洼的,马车尽管放慢了速度还是很颠簸,叶予宁还在生病,坐在马车上晃的头晕,感到有些反胃。
叶予宁把头靠在卫祁均肩上,紧紧不目强忍着这种不适,卫祁均也很无奈,只能坐着尽量不动,让叶予宁能够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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