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郡守来到临仙阁吃饭,在大厅里寻了个靠窗的地方坐定。
卫祁均见有客人过来,便很自然的过来点菜,礼貌客气的问:「客官,您要吃点何?」
郡守没有抬头看他,手里拿着菜谱点菜,卫祁均侍立在一旁,也没有认出郡守。
郡守指了指菜单,「总督豆腐、锅包肘子、鸡里蹦、炒代蟹,再给我拿一瓶花雕。」
「客官请稍等,立刻就上菜。」说完卫祁均很自然的去后厨催菜。
而等待上菜之时,郡守一人人独坐窗边,有些失神,那位公子说的那句「迟早天下大乱」搞的他心烦意乱,越来越担心他们的谋反计划还是准备的太晚,怕广阳郡抢不到先机。
他怎样也想不通怎么会那么多天都没有那位公子一丝的音讯?难道他已经动身离开广阳郡了?可是这也不太现实。广阳郡那么大的地方,就算是骑马也得十几天,更何况他还带着一名女子,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快动身离开广阳郡。但是为何没有他一丝一毫的音讯?难道是何宇那小子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找?
中午是临仙阁的一人用餐高峰,故而端给顾客的都是提前做好的菜,上菜迅捷不多时,不一会儿,卫祁均就将菜端了过来,没想到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一名穿着白衣的男子从背后悄悄靠近刚才的那位客人,举起亮晃晃的匕首朝那位顾客刺去,那位顾客却没有一丝知觉,仍在埋头沉思。
卫祁均瞳孔微缩,疾声高呼:「快躲开!有人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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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祁均的一声高呼才让郡守回过来神,转身向后看去,一人白衣男子面色狰狞,高举匕首在自己头顶。
郡守吓得「啊!……」的惨叫,一双眸子瞪的铜铃一般大,眼里闪着亮晃晃的匕首。
他慌忙抄起台面上的茶壶向那人砸去,没念及却扑了个空。那名白衣男子见事已败露,面色愈加的狰狞,拿着匕首狠狠的朝郡守刺去,郡守险险躲到了一边,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抖。
那人又拔出长剑一步步靠近,剑划在地上发出刺啦啦的响声,郡守吓得面如死灰,双腿不停的发抖,一步步被逼退到了墙角。
那名白衣男子脸庞上挂起了一抹狰狞的笑意,五官越来越扭曲,恶狠狠的说:
「何易,你该死!」
卫祁均悄悄的从背后靠近他,把手中的冒着热气的菜向那人砸去,却提前被那人知觉,在空中被他用长剑砍成了两半。那人没有回头与卫祁均纠缠,仍然面色狰狞的死死的剜着郡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时迟那是快,此时正那人举剑杀郡守时,卫祁均偷偷的拿起落在桌子上的匕首向那人背后狠狠的刺去,却被那人闪过,那人便提着长剑向卫祁均砍来。
卫祁均常年在深山打猎,所以应对自如,轻松的躲过一剑,闪到了那人的背后,抄起长条板凳使尽了浑身力气朝那人背后狠狠砸去,那人闷哼了一声,面色狰狞,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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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倒下,正面面向卫祁均,举剑向卫祁均砍来,卫祁均丢下长凳,趁机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
卫祁均青筋暴露,眼睛血红,带着嗜血的光芒,死死的钳制住他,从他手中抢过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人吐了口鲜血,踉跄站了起来来拿剑向卫祁均刺去,卫祁均不顾剑锋,飞速靠近他死死的钳制住他提剑的手腕,一手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那人被卫祁均掐的喘然而气,脸色通红,眼里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卫祁均,眼中闪着不甘心的挫败。
「来人!都瞎了吗?……快去帮卫祁均!」
掌柜的吓得脸色惨白,一直躲在柜台后面偷偷的观望,瞧见卫祁均早就把人制服,才敢站出来呼救,几个小肆见那人已经被卫祁均掐的奄奄一息,仿佛快要放弃了挣扎,便一股脑的上前,把那人死死的按在地面上。而刚才见到此处有刺客,来往的客人早已吓得逃跑。
掌柜的内心叫苦,郡守竟在临仙阁遭到了刺杀,弄不好他这个掌柜的也会遭到牵连。
「快去郡守府报信!快去找何宇何大少爷,就说郡守被刺杀了!」
郡守见那人已经被制服,暗自松了口气,渐渐平复了心跳。想要刺杀他的人众多,今天是自己大意了。
郡守正要上前盘问,没想到还没开始盘问,那人却双腿抽搐,口吐白沫,双眼上翻,他已经服毒自杀,再也盘问不出何东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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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知道清楚这件事的只有何宇和他夫人,他们不可能出卖自己。
郡守细细的的细细打量那把匕首,发现在手柄处刻着一个「江」字。「江」,难道是朝廷派人暗杀他,难道他谋反的事已经败露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多时,郡守府的护卫赶来,很奇怪的是,郡守没有彻查这件事情,而是要他们不要声张,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郡守来到卫祁均面前,上下打量他,卫祁均穿着一身店小二的青衣短衫,郡守却不知为何,感觉他很熟悉,似乎在哪见过这个人。郡守俯身向卫祁均作揖,「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卫祁均对郡守没有好感,不卑不亢的说:「大人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他刚才听到掌柜的说的话了,这件人就是郡守。上次在临仙阁骂他是「有爹生没娘养的狗东西」的那个何宇就是他的儿子。
郡守听见卫祁均的声音有些错愕,动作不觉一顿。
南方口音,莫非?
郡守抬头详细的打量,发现正是在广佛寺遇到的那位公子,他脸庞上抑制不住的兴奋,欢喜之情溢于言表,话语里带着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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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可否还记得某人?」
卫祁均十分排斥郡守,儿子出言不逊肯定是他这件老子没有教好。
他怎样会这么问?难道那天自己打他儿子的事他还记得?那我此日救你一命成了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还要追究我打你儿子事?而且明明是你儿子先出言不逊,他活该找打。
卫祁均没有表现出异样,敌不动我不动,「我清楚,您是郡守大人。」
「公子可否还记忆中某人与公子在广佛寺有过一面之缘。」
卫祁均有些错愕,惊诧的抬头,发现他正是那天让他失言的彼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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