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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 交涉、报酬（二合一）
东京市内
一家烧鸟店的包间内。
苏霖坐在进门的左侧，对面是一个气质慵懒，给人感觉像是没睡醒的男子，他的身旁，坐着一个像是贵族般优雅，面容精致帅气的小男孩。
「麻烦再给我上50串鸡肉，5串提灯，扎啤续杯。」苏霖对一旁的服务员小姐开口道：「鸡肝烤熟一点，10串，鸡皮烤焦若干，20串。」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着中性笔在单子上快速勾画，轻鞠一躬后拉上滑动的木门。
「你哪来的大胃王属性啊…。」鸡窝头的男青年颇为无语，揉了揉一旁面容精致的小男孩的头，追问道：「弟啊，财物带够了么。」
「不是你请客么？」小男孩金色的瞳孔闪过戏谑的眼神，嘴角勾起优雅的微笑：「不会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请客，最后还要自己弟弟买单吧。」
「不是吧…。」
他有些苦恼，注视着一副你尽管闹，我负责吃的苏霖，忍不住嘟囔追问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吃惊么？看见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不惊讶么？就算认错人，可你认识的路明非还在源氏重工里面啊？」
苏霖面前的这人自然就是导致大衍珠碎掉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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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路明非。
而一旁的是小男孩，不用说他也清楚是路鸣泽彼小魔鬼，苏霖只是有些好奇，这家伙是可以实体出现的么？还是说面前这件路明非做了何。
「为何要震惊。」苏霖从木签上拽下一坨鸡肉，酱汁咸甜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像你们这种家伙没有点仰卧起坐的技能我可不信。」
「你两都是路明非，我就叫你老路得了。」
打从一开始，苏霖就没有相信过那次是最后的见面。
「影视作品中，像你这个等级的，起码得反复拉出来好几次，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直到大结局之前才可能被编剧放过。」
「你是懂创作的...。」未来时间线的路明非把头埋在桌子，想着等会儿要不要直接逃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稍等，回个消息。」苏霖的视野内，聊天群弹出一个消息。
是克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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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在？」
苏霖：「在。」
克莱恩：「有空帮我买点东西么？我这边有用。」
苏霖：「何东西？」
苏霖有点好奇，总不会是何军火弹药吧。
克莱恩：「一些奢侈品...再打包若干现代食物...粤菜多买点...。」
克莱恩：「【图片】」
上面是一张清单，墨水笔在一张泛黄的纸张上写了不少东西...
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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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吸了一口冷气。
香水、包包、女士衣服、裤子、裙子，连品牌都标明的清清楚楚。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酥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
掌上游戏机？
还要一部智能机，你要智能机干何？！
苏霖：「你这是...？」
克莱恩：「别提了，倒卖东西被逮到了，上贡的。」
在一间木屋内，三根蜡烛摆放在有着些许污渍的地板上，最前方的两根蜡烛分别代表着「黑夜」与「隐秘」，后方的蜡烛代表着克莱恩自己。
在灵性之墙的包围下，满月精油滴洒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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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悦神灵的草药粉末燃烧着。
灰烬在地面上变幻成一人又一个的文字。
克莱恩看着地上的字体不断变幻，眼皮不停的跳动。
无面人能控制住表情，但控制不了金财物。
默默的算着自己在苏霖那边还有多少存款，同时运用魔术师和小丑的手上功夫，用一支沾满墨水的羽毛笔在泛黄的草纸上抄写...
差不多了...
拜托了，停下！
我要没钱了！
「彼...伟大的...嗯，资金上可能有点小小的问题。」克莱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出现波动，带着一丝商量：「剩下的要不就下次吧。」
灰烬形成的字体顿了一下，几秒之后，两个字体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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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
咕噜，克莱恩咽下唾液，将注意力转移到聊天群上。
字体消散，一阵微风凭空出现，吹散了地面上的痕迹。
克莱恩：「【图片】」
克莱恩：「大概就这些…。」
苏霖：「...。」
苏霖：「好。」
克莱恩：「有劳。」
苏霖：「客气。」
苏霖关掉群聊，再次把注意力转向面前的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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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见苏霖回过神，询追问道：「是你们平时聊天的那个工具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霖微微颔首，取过一串鸡肝，蘸了些辣椒面。
「能像QQ那样拉人进去么？」老路拿起酒杯，疑惑的问，他是清楚这件时空的自己有一个聊天群，但不清楚是什么样的。
「没有彼功能。」苏霖否定说道。
这时，服务员敲响了木质的门。
「打扰一下。」
「您的烧鸟来了，这是赠送的鸡脆骨和小菜，还请您务必品尝一下。」服务员小姐在上完烤串之后，又端上两碟菜品。
「好，有劳。」
又一次鞠躬之后，服务员缓缓退出门外，拉上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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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生意啊。」路明非取过一串赠送的鸡脆骨开口道：「会不会是你没充钱才导致没有拉人的功能？」
「充值功能也没有...。」苏霖端起啤酒杯和路明非碰了一人。
吨吨吨——
路明非举起玻璃酒杯，仰头豪爽的干完一升冰啤酒。
碰
「哈啊，爽！」
搁下酒杯路明非这才想起什么，「忘了介绍，啊，不过你肯定也认识。」
他拉过端坐在一旁，背挺的笔直的路鸣泽，抱在怀里，像是吸猫一样，把头埋在路鸣泽中短长度的黑发里，深深吸了一口。
「我亲爱的弟弟，路鸣泽~。」
路鸣泽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全是酒味的大叔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浑身都是酒味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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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路明非将怀中的路鸣泽拥抱的更紧，把下巴顶在路鸣泽头上：「这位是苏霖，你哥哥的好朋友。」
「你好，苏霖。」路鸣泽无奈的瞥了眼路明非，朝苏霖微笑说道：「我是路鸣泽。」
「有礼了，路鸣泽。」苏霖指正说道：「老路，你说的有些不对，在欠款还清之前，我是债主，有劳。」
「哈哈，真过分啊~。」路明非嬉笑一声，随后稍作收敛朝苏霖说道：「你是要帮彼我寻找赫尔佐格，对么。」
「现在看来应该不用找了。」苏霖拿筷子夹起芥末味的章鱼须，这是送的小菜，略微刺激冲鼻的咸辛辣挺符合他的口味。
「嗯，不用找了。」路明非肯定着开口道：「那个虫子暂时不用去管他。」
「有兴趣帮我做三件事么？自然，你可以获得三份报酬。」路明非的黑瞳中泛起一丝极致的金色，嘴角带着笑意。
「......。」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报酬是什么？」苏霖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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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做何反而先问报酬么，哈哈哈，果不其然你这家伙很对我的味口。」
路明非笑的身躯也跟着颤动，没一会儿，他收起笑容，表情
「第一份报酬，我允许你在这件世界做一些想做的事情。」路明非依旧如刚才那样没何变化，仅仅只是盘腿坐在远处的，但氛围明显出现了一点变化。
「嗯。」苏霖点点头，朝路明非问道：「其他的报酬呢？」
看见苏霖神色平静，路明非握拳敲了一下桌子，声线压低又略微上扬：「你就没有一点不爽的情绪么？那种原本就可以达成的事情，现在却要你额外支付代价，你就没有那么一丝对我的震怒、不甘、怨恨、压抑、不爽、受到欺骗这些情绪么？」
「我上辈子在集团上班时就习惯了，被压榨。」苏霖一副理所自然的样子，「况且，这里本来就是你的世界，不是么？最重要的是我很可能打然而你。」
「我承认，现在是你比较强。」苏霖向路明非催促说道：「好了，快点说，还有什么报酬，不说我回去了。」
「…。」
路明非总感觉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和失败感，究竟多少年他没有体会到这种情绪了，最后一个不惧怕自己朋友是多少年前消失的？忘记了…。
往往只有观察那些分身时会收货一些体验，但那就像是在读一本小说，看一部电影，观看的时候或许会被触动，但时间久了，内心就会归于平静，只剩下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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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哈哈哈。」路明非哼笑一声，吐露出后续的酬劳，「权与力，第二件事情的报酬是，权与力。」
「…。」苏霖不确定这件路明非口中的权与力是不是他想的彼，「权柄？」
「要答应么？」路明非举起啤酒杯，略感期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碰——
酒杯碰撞。
「成交。」
又是一杯啤酒下肚，苏霖全然没有任何饱腹感，因为他只保留了历史投影的味觉，甚至没有必要运转心法去加速吸收消化。
咕噜咕噜
路明非灌啤酒后，呼唤服务员再多拿几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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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三罐可乐，冰的。」
啪嗒
路明非扣开可乐的拉环，喝了一口。
「其实比起酒我还是喜欢这个。」
他摇晃着手中的易拉罐，空气中水蒸气遇冷液化后形成的小水珠依附在铁罐上，随着他的动作甩出。
「那么，第三件报酬。」
「先暂停一下。」苏霖注视着路明非，打断了他的话。
「要回消息么？」路明非以为又是什么聊天群的消息。
「不。」苏霖否认。
「我有一些问题，关乎着我是否会履约，希望你能够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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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路明非有点疑惑但不是很在意，「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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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行为，你的存在本身，会对现在的路明非造成什么影响？」苏霖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句，说道：「或者说，你的目的是何？」
「取代他？」
「帮助他？」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还是在这个时代享受第二次人生？」
喝着可乐，看上去向来对两人聊天内容不感兴趣的路鸣泽也抬头盯着苏霖，一副黄金瞳神秘又威严。
「令人意外。」路明非没想到苏霖会关心这个问题，「难不成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么？」
他并不清楚过去的路明非加入聊天群跟群友聊了何，他只能从过去的自己身上得知若干基础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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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在他的印象里，路明非获得聊天群没有多长时间，两人也相识不久。
「普通朋友关系。」苏霖看着老路的双眼，目光坚定，说道：「我跟他比较熟，跟你不熟。」
「所以，若是你要做的事情会损害他的利益，我即便帮不了他也不会帮你。」
一时间，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三人对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没有想说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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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路明非悠悠开口说道：「我以为你会说得加财物。」
苏霖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点想看看这件未来的路明非大脑究竟进化成何样了。
「也不是不行…。」苏霖最终憋出一句。
「我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取代他。」路明非释然的说道，他一开始就没想过取代过去的自己，「至于你说的第二次人生，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没彼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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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存在，叶凡，由他亲自出手你还不放心么。」
「我的一切，都变成了他的经验包，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我之故而还能够出现在此处，无非是由于他吸收的太慢，还能够以残渣状态出现。」
「当然，现在不是残渣了。」路明非摸了摸路鸣泽的脑袋，「故而能够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将那百分之五十，转移给他了。」路鸣泽开口道：「另一个世界的你应该清楚是什么意思。」
苏霖点点头，没念及还有这种方式。
「我大概还能存在一千多年，这是他不苦修的情况下，以他修炼的速度来看，可能过几百年你就看不见我了。」
「至于目的…哈，那还用说么。」路明非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中透露着狠历，语气突然变得森寒冰冷，「让那些渣滓恍然大悟，谁才是他们的主宰，逆臣恶仆，顺着生，逆则灭。」
「过去的路明非？」
「他只需要幸福的活着，在开心快乐的生活中，等待着我的退位，继承我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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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沉默了一会儿，思考利弊之后，答应了这笔交易。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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