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威胁你了吗?你不杀我?不杀我干嘛把我抓回到?」苏惑退到大床的角落,戒备地注视着他。
「我是看你跑那么快,好奇而已。」楚烈撇了撇嘴:「我相信你是善良的,况且你也只是求我帮你做事,只是方法不对。」
「白莲花。」苏惑听他一番话,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说何?」楚烈见她小声嘀咕,两手叉腰向她走去,靠近苏惑,伸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神色凛然。
「我说你好善良,我恕罪你。」
由于灯光的照射,楚烈的影子在苏惑身上留下一层阴翳,苏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斗然而楚烈,只好认怂。
「咳,这还差不多。」楚烈听了她的话,知道她心里有一丝愧疚,心情愉悦起来。怕她再胡思乱想,解释道:「今晚的事,我不怪你,不会对你怎样样。」
「真的?」苏惑不可置信,楚烈仿佛善良过头了,他的本性和平时的行为完全是两种做派,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肯定没这么简单。
「真的,不过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楚烈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生怕她从哪里钻出去逃走了。没想到这次来S区,还能遇到女长生者。
「什、什么问题?」苏惑就清楚这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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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长生者?」楚烈的视线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脸庞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低下头沉默着,她不回答,楚烈也不开口。她看着床上的灰色被子,楚烈看着她,两人在卧室里僵持着。
苏惑刚才为了跑路,把自己长生者的能力给暴露了。现在矢口否认早就来不及,楚烈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不会轻易放过她。
苏惑清楚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只好抬头:「我能够回答你的问题,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我有心强迫你,根本不需要你回答,不管是不是,抓进生物研究院就清楚了。」
「呃……」苏惑念及生物研究院,脑袋像被针扎一样疼痛,她皱起眉头,将脑袋蜷缩进双臂。
「你怎么了?」楚烈急忙弯下腰,两只大手捧着她的脸颊,焦急地查看问题:「怎样回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用你操心。」苏惑本想挣脱楚烈的桎梏,挣扎了半天也是徒劳,她明白了,只要楚烈不肯放过她,她怎样都逃不掉。
楚烈见她抱着脑袋,也不清楚该怎么帮她缓解痛苦,只好将手覆在她的头上,轻缓地帮她按摩。苏惑坐在床上,楚烈弯着腰身站在床边,苏惑小小一个,被大只的楚烈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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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心里都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与其说他们对彼此产生感情,不如说他们对彼此产生一种怪异的熟悉感,只是他们都想不明白,一人S区的末圈贫民和一人C区边防长会有何交集。
「你可以回答我了吗?」或许是刚才苏惑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此时的他收敛了自己的暴脾气。
「你发誓,不会把我的身份告诉任何人。」
「我发誓。」
「好吧!」苏惑伸手拂开楚烈的手,起身坐在床边,解释道:「你猜的的确如此,我是一名长生者,前几天刚刚醒来,所以做事才这么莽撞。我只是觉得,既然我有能力,就不能躲在人群中做一只缩头乌龟,可如果让我向众人公开身份,我怕……」
「你怕S区还有人贼心不死,你怕他们抓你做实验?你以前进过实验室吗?为什么我一提起生……」楚烈顿了顿,改口道:「彼什么院,你就这么大反应。」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自己怎样会对那个地方会有这么深的恐惧,可能是被吓到了吧!」
「被吓到?」
「宋橘子说,二十年前,这世上的第二名女长生者宋菡,就死在彼地方,她可能被解剖了。念及这里,我就觉着手术刀不是划在她的身上,而是划在我的身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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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菡?」对这件名字,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倒是瞧见苏惑这么害怕,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别怕,我不会把你的身份告诉任何人。」
「宋橘子其实也是个长生者,他有足够的能力生存下去,所以不屑于加入特训部,而我不一样。」讲到这么沉重的事情,苏惑还不忘提起自己加入特训部的事。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宋橘子也是长生者?」楚烈听到这件消息,无比振奋。
「他是最近才转入我们区,现在连身份铭牌都还没拿到。」
「你和他什么关系?」楚烈面上的表情逐渐严肃,苏惑是女长生者,宋橘子也是个长生者,这么说来,擂台上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他不和我做兄妹,我们只能算朋友。」苏惑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统统交代,只希望楚烈能早点放她动身离开,不清楚宋橘子发现她不在,会不会挂念?
此日她干了大事,成功惹恼楚烈,把自己的身份给泄露,还把宋橘子给出卖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不是一把米,而是失了一个粮仓。
楚烈听了她的话,画风突变,脸庞上的严肃褪去,露出一人傻兮兮的笑容,和她一起在床边坐下,用双肩蹭了蹭苏惑的双肩,两边脸颊疑是两团红晕,耳尖也红红的。
楚烈此刻正盘算着怎样把苏惑拐回C区,她是长生者,是唯一能陪他走下去的女人,她虽然瘦了点,弱了点,可是该有的啥也不缺,有他在,不需要苏惑能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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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她,就为她的容貌倾倒,从没有为哪个女人而跳动的心,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怦然心动。相信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会爱上彼此。
虽然她脾气差了点,还喜欢记仇。有时候喜欢无理取闹,喜欢斤斤计较。自从知道她是长生者,这些瑕疵都变得无关紧要。他想要的,是一个长生者伴侣,是一人向来陪在他身旁,陪他闹的女人,而这件人,只有苏惑了。
宋橘子当早就知道苏惑是长生者的身份,他死乞白赖地赖在苏惑家,难道不是和他有相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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