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来人抓住,他就是此日在边防道上自作多情的长生者。苏惑心道,完了完了,这人怎样这么阴魂不散?又被他给遇到了,早清楚就别说话那么狠,早知道……苏惑低下头,脑中不停盘算着怎么逃走的事情。
楚烈拽着她的手臂让她转过身来,等他看清是谁,非得好好骂一顿才行。大晚上到处跑,她不怕死,还有人会由于没保护好她这样的人而感到内疚呢!楚烈见她一直低着头,又不敢轻易松开她,可这衣服,怎么越看越眼熟?
死丫头……
「是你。」楚烈认清自己手里抓着的人,声线陡然高了八度,日间的时候差点把他气炸的彼死丫头,竟然真的让他给逮着了:「你不要命了?」
「你、你先放开我。」苏惑心虚地别开脸,她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被人家捏在手里,像一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小鸡仔一样。
楚烈见她一直低着头,气得脸都扭曲了。一天遇她两次,每次都在这边防道上,这边防道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竟然让她不要命也要上来?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楚烈脾气也上来了,说放开就放开,凭何听她的。还有,白天丢掉的尊严就这么算了?
苏惑望着面前横眉怒目的男人,要多凶有多凶。不就是救了她一回吗?这么凶干何?原本就担心宋橘子,再加上被眼前的陌生人吼了一句,她也恼了,用力甩开楚烈的禁锢,大声嚷道:「和你有何关系?」
「和我不碍事?」楚烈气极反笑,这都是什么奇葩的人,帮她一次,人家不领情。救她一次,反被对方骂。是,她确实长得眉清目秀,脑子换的,她能不眉清目秀吗?
「你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我……」苏惑冷静下来,自知理亏:「恕罪,是我态度不好,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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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你?」楚烈冷哼了一声:「我才懒得打你,你不需要我帮助,别人还需要我帮助。」
楚烈说完,瞪了她一眼,扭身离去。白天的时候还想着,若是找到这死丫头,非要好好找她麻烦不可,现在……理都不想理这件女人,实在是愚蠢至极。
她和彼什么张音也没何差别,蛮不讲理,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没人家有钱。跟那何韩秀君虽不是一路人,也不是他要找的人。
若是不是被气得不轻,他绝对不会拿她和这两个人比较。因为生平头一回见她的时候,想要保护她的想法油然而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极为不想理这件死丫头,不识好歹。
苏惑见他转身离去,在边防道的泥尘上留下一串脚印,不远处,躺着五个兽人的尸体,他好像也没初见时那么可怕。
苏惑特意上前踩在楚烈的脚印上,看着多出的一大截印子,自顾自地感叹道:「哇~伟人的背影,巨人的脚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经过这一番折腾,苏惑也不敢一个人待在这边防道上,楚烈动身离开后,苏惑也屁颠屁颠往家里赶。
生平头一回见到这个男人,苏惑被他站在通电铁丝网外的样子给吓到。不过是实话实说,谁清楚会把他惹得这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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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遇到,要救她也不知道温柔一点,一把扯着她的帽子将她扔得老远,她是垃圾吗?总之,这件人给苏惑的印象一点儿也不好。
宋橘子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平时话也不多,也不会笑,但他的语气总是很柔和,也不会凶她。
走到末圈十八栋,苏惑正掏出钥匙开门,忽然一道身影从她的身旁略过,不远处的,传来兽人的呜咽声。吓得苏惑加快手中的动作,慌忙跑进屋里,靠在门边喘着粗气。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刚刚从她身旁略过的身影就是在边防道上遇到的那个人,既然他是长生者,怎么会要来S区?这件地方对长生者来说,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二十年前,来这里的长生者基本都成了研究对象,二十年后的此日,难免S区若干人贼心不死,谁不想长生不老,谁不想将可怕的兽人踩在脚底下?
要不要提醒他赶紧远离S区?苏惑纠结着,纠结着,便打开第一道门坐在门槛上,漫漫长夜,那个身影在末圈的街道上来来回回不清楚奔跑了多少次。
苏惑坐在门槛上打盹,那个来回奔波的身影也不清楚经过她家门前多少次。不清楚他跑来跑去的干什么,不累吗?
不过彼人不知好歹,就算他来来回回经过她家门前很多次,他也没打算正眼瞧一眼,这次只是无意间瞥见的,可不是他特意去看的。屋内暖黄的灯光照在死丫头的背上,她靠在门边打盹,倒是有几分寂静闲雅的意味。
楚烈早就注意到末圈的街道上,有一间独特的小平房,周遭被铁栏杆围着,只要关上最外面的铁门,兽人压根无法靠近坐在门边打盹的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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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末圈所有人的家都像她家一样,人们夜间就不用怕独行兽人出来觅食了。
「喂!」楚烈站在苏惑家的铁栅栏门外,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低沉的声线把苏惑吓了一个激灵,瞬间睁开眼睛。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能不能每次都不要这么轰轰烈烈,很容易吓死人。」苏惑拍了拍胸脯,站起身来,追问道:「你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多次,在干嘛呢?」
「我就叫楚烈,我不轰轰烈烈怎样对得起我的名字?」楚烈没好气地回怼了过去。
「……」苏惑看在他今晚救了自己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见识,也懒得和他犟:「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呢!」
「哎哟!」楚烈勾起右边嘴角,轻哼了一声:「你现在的态度怎样变成这样了?刚刚不是挺横的吗?」
「趁我现在脾气好,你要是想和我说话就赶紧的,不想说话我就关门了。」苏惑也不是省油的灯。
「哟呵。」楚烈不服气地冷呵了一声,论忘恩负义,论没心没肺,面前此女无人能敌:「你胆子这么大的吗?大夜间坐在门边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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