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叫苏惑,我说你热乎乎的,怎样可能是兽人?」肖鹤走到苏惑面前,嘴角扬起,露出洁白的大门牙:「你好,我是L区边防营边防长肖鹤,不过我觉着自己是个没用的人。」
苏惑看清自己刚才抱的男人,轮廓很分明,看起来平易近人,给人一种刚中带柔的感觉,与兰岸那种看上去长得很温柔,实则很刚强的人截然相反。
那双黑眸来回转动,嘴角微微带笑,脸比兰岸的脸长一些,走在人群中,是绝对耀眼的存在。腰身很细,却很结实,咳……刚才摸过了才知道。身高比兰岸还要高若干,穿着一套正红色休闲西装,袖口挽到手肘处。
他这么热情,刚才还关心她难不难受,苏惑也不讨厌他:「你不是没用的人,我曾听你们出外勤的士兵说过,特战队员中最厉害的人才能当上边防长,所以你是最厉害的人。」
「有劳。」肖鹤扭捏地低下头偷笑起来:「你能只身一人来到L区,想必也很厉害吧?」
「啊?我……」苏惑的视线落到兰岸身上。
兰岸慌忙收回视线,伸手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耳垂:「我们先动身离开此处再说。」
「好啊!」
「首领,你们要聊何?我能够听吗?」肖鹤见他们要走,连忙跟在两人身后。
他对苏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L区的捕兽网平时处于透明状态,只有遇到迅捷极快的东西才会显现,就连首领出外勤回到,也会在此处停了下来来,慢慢走过出入哨口。发明捕兽网,是为了抓住那些企图浑水摸鱼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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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么逃过哨兵的眼睛,撞进捕兽网里?她和首领又是什么关系?首领一不自在就会摸耳垂,怎样会刚才首领露出疑是慌张的表情?
哎呀,他这心里,现在正被一团团浓雾笼罩着,若是不弄清这些问题的答案,他就没法安心守在边防营。
「啧。」兰岸带着苏惑走了两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肖长官平时不是最关心L区安全吗?现在怎样置L区的安全于不顾,擅自离开岗位。」
「不瞒首领,我对苏惑很好奇。」肖鹤咧嘴一笑,所有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
「肖长官。」苏惑被他逗乐,故意打趣道:「你可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是从好奇开始的?」
「不可能,我对兽人也很好奇,这么久了,也没见我喜欢上哪个兽人。」肖鹤一脸笃定。
「可我不是兽人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肖鹤理论然而她,岔开话题道:「我对有礼了奇,完全是因为我们首领。」
「莫非?」苏惑憋着笑瞥了兰岸一眼:「肖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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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不是不是。」肖鹤一时窘迫起来,倒不是由于兰岸,而是苏惑这小妮子脑回路实在太乱了,绕得他也有些不知所云。
兰岸听了肖鹤的话,抬头见他脸颊涨得通红,莫非这些年对他太好了,让他产生何奇怪的想法?
念及这里,脸色黑了下来,他可以用自己是长生者的身份拒绝那些向他表明心意的女孩子,可是肖鹤也是个长生者,和他潇潇洒洒仗剑走天涯?有病吧?
肖鹤见兰岸的脸色越来越黑,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好吧!我就是对苏惑很好奇,怎样了?首领你少孔雀开屏了,喜欢不喜欢,全看缘分,如果注定会喜欢她,我也坦然接受。」
兰岸的神情一滞,呆愣愣地注视着脸颊通红的肖鹤,他怎样能轻易将喜欢说出口?兰岸不得不承认,肖鹤比他擅于表达内心的想法。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欢和讨厌,这和自己完全相反,或许这就是他欣赏肖鹤,愿意对肖鹤好的原因吧!
没有人知道兰岸真实的想法,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窥探他的内心,这一次,他也没有让苏惑进入他世界的打算,可当他听到肖鹤这么坦然地说出自己对苏惑的想法,他的心开始慌乱了。
这一次,她会和肖鹤有纠葛吗?
「哈哈,我当早点来L区,早点遇到肖长官。」苏惑没有将肖鹤的话放在心上,继续打趣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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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惑。」兰岸严肃地转头看向她,张了张嘴,硬着头皮道:「你别妄想把肖鹤拐去S区。」
「啊?」苏惑尴尬地扣了扣脸颊:「你怎么清楚我想这么做?」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S区?」肖鹤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即摇头摆手拒绝道:「我不去我不去,打死都不会去S区,那儿太穷了。」
兰岸看肖鹤眉头皱得那么认真,全身都在抗拒,再看苏惑脸色难看,他垂下头勾起嘴角,笑弯了眉眼。
苏惑听到肖鹤说完这句话,对他的好感瞬间降到负分,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肖长官金贵,S区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和你们首领还有事要说,请你别再跟着我们。」
「我就听一下,不会说出去的。」肖鹤好像没有意识到苏惑的态度已经转变,不然肯定会亲自解释的。
「我们不负责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也不需要你喜欢我。」说完,拉起旁边看起来心情颇好的兰岸,两道身影闪过,留下正准备开口讲话的肖鹤站在原地。
肖鹤反应过来,原来苏惑是长生者,早就听警卫部的兄弟说首领出外勤的时候,救了一个女长生者,刚开始他还不信,这世上,女长生者和高级兽人一样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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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肖鹤,兰岸带着苏惑来到首圈一栋,他的橘子园。
「哇~」苏惑看到面前的场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张圆了嘴,看着园子里挂在枝头黄橙橙的橘子:「兰岸,你家的大门看起来这么金碧辉煌,不愧是首领的住宅啊!」
兰岸看她的视线直勾勾地注视着园子里的橘子,嘴上却说着夸赞大门的话,笑意更深了若干。即便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也没打算揭穿她:「你来得正好,碰上橘子成熟的时候,喜欢吃橘子吗?」
「呃……」只注视着橘子黄橙橙的外表,她已经失去抵御能力。然而她应该矜持一点才是,身旁站的人可是L区首领:「有就吃,没有就不吃,不强求的。我这件人,很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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