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跟着记忆回到客栈,我果然是在这里入住的,我特地问前台有没有萧芳入住过,没有。她说她记忆中很清楚,我是一人人去的。 对这件答案我很失望,可是也不奇怪。我多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去吃了萧芳带我吃的那家馆子。无数回忆涌上心头,眼泪湿润了眼眶。 我去到驿站,买好了回家的票。时近年关,车站人来人往,我几乎有些不切实际地在人群中寻找,寻找那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直到我坐上马车,很多人说起了熟悉的乡音,我仿佛才知道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注视着窗外的冬景,未来两个字,在我心里变得那么遥远且虚…
摘自「第九十章 井下的世界」
我把手收回到,缓解一下左手的压力,努力让自己又“醉”又乱的脑子清醒一点,不然很难逃出去。我冷静了一点,意识到,绳子不就系在我腰上吗?俗话说顺藤摸瓜,既然藤摸不到,就从瓜往藤上摸。想到这儿,我立即换用左手,把手伸到腰部,顺利摸到了安全绳的金属扣,我这下愉悦了,顺着往上一摸,只是事与愿违,由于我不是左撇子,左手不是特别灵活,这一下往上摸到绳子,却一下就把扣儿给打开了。我伸手去抓绳子,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它被水流冲得更欢了,在浑水中时隐时现。我清楚此时再想抓住它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我只能努力用两只手抓住砖头缝,人紧紧贴住井壁减小阻力,等待水流变小。
摘自「第六十四章 变脸」
我正想着,大部队早就朝我这边走过来了,工地尽管大,但是走马观花看起来还是很快的。我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做了,直接蹲下,继续刮面,反正外行人看不懂,我面朝黄土背朝天,你还能把我怎样样?没念及,我耳听得人群靠近之后,居然有人喊我。听声音像是马队。我抬起头,发现知府和胡文书众人已然现在我的探方边上,画板也架设好了朝着这边。如果换做其他人,我会让他们连连后退,别把老子的探方壁给踩踏了,可是今儿我没说。我看着马队,不知道是何事儿。这时候,知府问我们县令说:“他就是你们县的那个?”县令连说:“是是是。”知府接着问:“他是今年刚参加工作的吗?
摘自「第十章 内心的伤疤」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我有些措手不及。这件事我上大学之后不会有人知道的,由于学堂在北方,而我是南方人,在这里没我的老同学,更不会有家乡的熟人,这件事几乎是个秘密。因为我不想别人清楚,向来也没提过。而马道人却这么问了。然而我冷静下来一想,他毕竟是有些道行的,能算出这件也不稀奇,只然而这么问有些失礼。只答了一个“是。”但马道人接着说:“小兄弟,你莫要认为我是在揭你伤疤。这么多年,你的母亲有跟你提过你父亲吗?”他紧跟的这一问,问得我竟然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