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望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堂下,刚才满脸笑意转瞬走了一半,语气也带有训责。
「你们嫂嫂不是已经答应宽恕原谅你们了,快快起来。」
张飞道:「大哥有所不知,大哥与嫂嫂刚刚成婚回荆州的时侯,我们兄弟有所疑心,生怕嫂嫂是东吴细作,更怕嫂嫂将来有了大哥的骨血而受制于吴郡,所以我们自作主张,在大哥不知情的情况下,命人备了药,给嫂嫂服下,还说是大哥让嫂嫂服下的,以至于,以至于,嫂嫂对大哥有所芥蒂,是我们导致了大哥嫂嫂感情不睦,错都在我们,错都在我们。」
刘备一听惊的起身,大声吼道,「此话何意,药,什么药?你们给香儿喝了何药?」
张飞听刘备怒吼,将头压的更低了,他随手轻推了一下关羽。
关羽道:「给 给嫂嫂喝的是不生娃娃的药。」
此话一出,刘备甚是气氛,惊的弹起……
他愣了愣神,见手里还握着酒樽,便恶狠狠的向他们二人掷了过去。
关羽和张飞见状也不躲闪,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却不想酒樽没有预计的打在二人身上,而是直接从二人身旁夹缝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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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磕在地面上,「铛」的一声巨响,吓得二人直接叩首在地。
我见此也惊了,从不见刘备这般生气。
我不知道是不是刘备陪着他的兄弟二人演戏给我看。
但此刻我深深的清楚,该是我上场调和的时候了。
不管是真是假……
这场戏还是要配合他们兄弟三人演下去,不然怎能体现我这做嫂嫂的贤惠,大度呢……
我嫣然一笑,心里却愤恨的很,长这么大,还没有彼人敢伤害我的身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让我喝不生娃娃的药,其实我亦没有打算为刘备生孩子。
是他们多心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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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知道,我与刘备只是昙花一现,露水姻缘,日出便会蒸发消散。
我们都是经不起妩媚猛烈阳光辅照的,由于我们都是经不起考验的人。
在这种政治联姻,时局动荡不安的年代里,我们彼此都不能信任情感,信任彼此。
有诸多原因,谁也别恨谁,别怨谁。
安然自得的走下去,时候到了,缘分尽了,便也断了。
本身我们心中都有不可挑明的使命。
即使如今强行拴在一根绳上,绷得太紧,这根绳也会断裂。
我欣欣然起身,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我走到堂下二人身旁,欲扶二人起身,岂料二人将头压的更加低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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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半空中的手收回,直起身子,扭身侧脸转头看向堂上端端站稳的刘备,依旧眉眼带笑。
只是这笑意比刚刚减弱几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道:「你们二人不必介怀,我清楚你们对我有所提防,这是好事,夫君能有此真性情的兄弟,我这做夫人的万分感激,我知道我是吴郡人,可是在我嫁给夫君的那一刻起,我便重重的清楚,从今往后我与吴郡再无干系,我知道你们肯定想,孙权是我二哥,又怎能真正脱得了关系,所以我向来避嫌,吴郡与荆州的军事我都不理会,不过问,我只想做好荆州牧的妻子。」
话必,我上前两步,欲扶二人起身,岂料二人将头压的更低了。
我抬起双手,扭身侧首看向站在堂上的刘备,接着道:「如今时局不稳,天下动荡,我只想早些天下一统,更希望荆州与吴郡相安无事,你们大可放心,我与夫君不会有孩子。」
说罢,我将二人扶了起来。
刘备走下台阶,甚是委屈的同我说着,「我们不会有孩子是何意思?」
我欣然一笑,自知刚刚的话语不是什么玄机,他却假装听不懂。
不然相互内斗,互不服输,最后也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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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明白他的用意,我们这样相安无事,彼此敬畏许是长久之计。
我不希望是后者……
我怕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乱,时局会更加乱。
那时覆水难收,何谈天下一统,何谈天下归一。
我只想早早结束这乱世,百姓不受离别之苦,夫妻得以团圆,儿女围绕膝下,相谈甚欢。
「我会是一个好妻子。」
话必,我转身欲走,却被刘备一把将我拽住带到他怀里。
他许久没有说话……
这时,关羽,张飞都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他紧紧的抱着我,我却没有预期的温暖,而是愈发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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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两手慢慢环住他的腰,下颚抵在他胸前,轻声说着,「夜深了,一路跋山涉水,旅途劳顿,早些休息吧!」
说完,我推开他,扭身走了出去。
刘备笑意盎然跟在我身后……
我将要推开房门的时候同他道:「你回营房休息,不许跟过来。」
刘备听了我的话,瞬间惊愣在原地。
我推开门,便察觉房内有人。
我甚无奈的摇摇头,不多想,笑着大步进入寝房。
关羽和张飞偷听我与刘备的谈话,甚是难为情,更是懊恼。
我感觉莫名其妙,甚是不解,但想了一想,或许也是理解的……
在利益面前,鼎鼎有名的大英雄也逃然而一人梁上君子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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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会偷听我与刘备谈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刘备见我动身离开,他依然愣愣站定傻笑着。
关羽,张飞偷偷从梁上下来,见刘备这般,莫名其妙的看着刘备。
一口同声道:「大哥,嫂嫂这是原谅你了,还是在赌气啊?」
刘备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后又站定,转身警告道:「以后不准在猜忌你的嫂嫂,不准私下下定决心议事,有事前来问我。」
这一晚我睡的很是香甜。
我刚才起身,刘备便端着羹汤走了进来。
因我只着了中衣,见他蓦然进来甚是难为情。
他见我低着头,笑着同我道:「清楚夫人还未吃早饭,这是为夫亲手做的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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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必,他又觉得不妥,接着道:「这羹汤恐怕凉了,我这就去热热在送过来。」
他刚欲扭身……
我急忙唤他,「不必了,我性子急,喝不得热的,这样刚好。」
他见我坚持,便端了过来。
我喝着羹汤连连点头,「甚好,甚好。」
他见我喝的畅快,也命啊慵盛了一碗,刚喝一口,便皱紧眉头,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甚是难为情,说话也语无伦次,「为夫,为夫手拙,没能作出美味的羹汤与夫人喝,这样难喝的羹汤夫人喝的竟如此畅快,为夫汗颜。」
我端着碗,注视着早就凉透难以下咽的羹汤,我笑了笑,一只手抚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夫君这两手是手握重兵,平定天下的手,这羹汤尽管做的是难喝了些,但是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即使再难喝的羹汤我也喝过,况且战场上经常食不果腹。」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羹汤,「这碗羹汤早就算是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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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我的话,看着我的神情更加的含情脉脉了。
我避开不好意思,道了句,「时辰不早了,早些启程回荆州吧!」
他点点头,「夫人教训的是…… 」
他命啊慵为我洗漱……
他则整军,稍作休息便出发了。
这一路上我都没有骑马,而是同刘备坐在马车里。
他掀开车帘……
我通过他掀开车帘的细缝转头看向窗外,懊恼着,这车子晃晃悠悠的何时才能到达荆州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若是是骑马那时间省上一半都不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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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刘备偏偏不肯……
他搁下车帘,回头看我,见我一脸愁色,便清楚我的心思。
他挪了挪坐位,靠我近些……
他道:「很小的时候,家里房子东南角篱笆边上有一颗五丈多高的桑树,枝叶繁茂,远远望去像小车盖一样。」
说到这,他突然笑了……
「往来村子里的客商都觉着这棵树非同一般,便有人说,这家人定出贵人,那时候我就想,将来我一定要坐上这种羽葆盖车,让我的夫人不再受战乱之苦,受贫困之难。」
他开口道最后,眼里竟然有泪光……
我听着心疼他,其实我们都是苦命的人,看着显贵,其实都是从小受尽磨难的苦孩子。
我虽然贵为东吴郡主,还不是从小跟随哥哥们征战沙场,流血流泪的事情太多。
成年连婚姻也不能自主,是我一直困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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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我嫁给了他,便会全心全意的待他。
即使他受时局所迫,不能一心一意待我,我也不会责怪他,不会恨他。
只因这是我们各自的命运,况且,我们还不能违背此生的责任,使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想着,既然认了他是我夫君,我便会全身心的认可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平定天下。
我这后院自然不能乱,也不会乱,任他是谁也不能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彼此的情份。
马车晃晃悠悠,不到一日的路程便到了公安府。
此时早就日暮,我掀着车窗帘子往外看,瞧着西边太阳已经落下。
远处的山边太阳的余晖红彤彤的,美的惹人怜爱,美的令人嫉妒。
我想,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晚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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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扶我下了马车,我只觉得倦怠。
他命啊慵为我准备晚饭,还说不必等他。
我想他刚回来,许是有许多公务在身,所以也没有留他。
我回了闺房,啊慵早已命人备下热水,待我沐浴更衣完毕,啊慵早已备好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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