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我大声质问,「这怎样行,别听二哥的,到了这边我说了算,反正你们跟随我多年,如今你们又都陪我嫁了过来。」
我调戏的勾起啊慵的下颚,盯着她扑闪扑闪不敢看我的大眸子,「左右你们都是我的妻妾,我是你们的夫君,旁人无权干涉。」
我看啊慵一下抬起头来,刚刚害羞的神色荡然无存。
我见她如此,只好应了她,心虚的开口,「哎呀…… 好了,好了,以后在无人的时候偷偷叫好了。」
啊慵甚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好、好、都依你…… 」
喜服穿好,啊慵又紧了紧我的腰带,她生怕我刚才说的这十二重喜服显得我腰身宽大。
我又情深款款的注视着她的双眼,商量的口吻同她道:「在无人的时候我们私下叫如何,况且我们这么些年都已经叫习惯了,慢慢改,可好?」
我被收紧的腰带勒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但还是忍着。
她指了指我身前的铜镜,我歪着头,转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若绢若锦,如月如花,眸含秋水,庄重出尘,一向宁静的我,竟不敢认铜镜里的人儿。
好书不断更新中
铜镜中的人儿一身锦绣华丽喜袍,裙裾拖坠,抬了抬衣袖,衣袖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我竟没认出来,这样美妙的人儿竟然是我自己。
我抬了抬衣袖,仔细端详这身锦绣喜服,衣领,袖口,还有裙摆都是炫黑色用金丝圈出凤纹。
在明亮的油灯下闪闪发光煞是好看。
在看这喜炮周身竟然是凤凰展翅翱翔,这巨大的凤凰闪闪发光,特别是眸子,明亮异常。
凤凰栩栩如生,华美艳丽,这一身的羽毛都是由金丝,银丝,翠羽,五彩丝锦,编织而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喜服委实不合礼仪,不合规矩。
我的心有些慌,于是叫啊慵,「这身喜服我承受不起,你快去叫二哥过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啊慵将我抱在怀里,不慌不忙的说着:「郡主莫慌,大都督早就吩咐过了,让您安心穿着,如此日下大乱那还讲究那么多礼仪规矩,如今连朝堂的礼制都废除的差不多了,谁还管这些呀!您是郡主,身份尊贵,这身喜服您穿着正合适。」
可是我的一颗心始终不踏实……
身逢乱世,奈何女子本弱,在这些无可奈何的权势下,任凭我是郡主也不得不低头。
我知道二哥和公瑾很是看重我,可是这些礼制不能废,朝堂规制更不可废。
俯首帖耳,甘为这权势的牺牲品。
我耐着性子坐在铜镜前由啊慵梳妆。
峨眉粉黛,唇上点缀着大红口脂,一双凤目清澈如水。
桃花面上桃花妆,眉心点缀一朵开着甚好的粉嫩小桃妖。
啊慵为我束了高髻,头上珠玉叠翠满满当当,一面插了六只凤钗,总共十二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注视着叮当直响黄金打造的凤钗,我有些苦涩。
我这就要嫁人了,这就是我今后要过的生活么……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亥时刚过,公瑾便慢悠悠的进入我临时休息的寝殿。
啊慵瞧见来人,不由分说的将红盖头盖在我头上。
我仔细听着来人的脚步声,那人越是走进,我的心越是沉重。
我知道他是谁……
那人一直走到我跟前,我透过盖头璎珞细缝望向那人脚下的靴子。
那双白底黑色的靴子还是我亲手做的,犹记得那时我送他靴子时,他的脸赤热的红。
我一颗悬着的心慌乱的跳着。
好戏还在后头
可是如今看着他穿着我做的这双靴子实在是可笑至极……
公瑾也好,我也罢,何必自欺欺人呢!
我们早已物是人非……
如今的我们又如何回的去……
他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亦不曾开口,啊慵见状,急切开口,「大都督,吉时已到。」
他踉跄的走了两步,稳稳的站在我面前,他开口说着,语气有些微颤。
「事到如今我清楚你恨我,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不为你我,只为江东。」
听了他的话,我笑了……
「大都督说的这些话,还真是大气,霸气,令我这小女子是心服口服,马上我就是刘备的妻子了,以后若有事见我,先要通传,如若大都督这样没有礼数直接闯入,委实不妥,有伤大都督风雅,也失了小女子的体面,甚是不好,如若被人撞见,传了出去,小女子的脸面不打紧,我二哥孙权和大都督你的颜面,自当是要维护的。」
他听了我的话,有些激动,上前抓住我的手,「香儿的手怎样这么冰啊?」
继续阅读下文
他叹了叹,有些无可奈何……
「我知道这门亲事是你的心伤,我们生在这乱世都是迫不得已,如今事已至此,香儿莫要恨我。」
我甩开他钳制我的手,语气轻柔,态度礼让……
「我自是知道公瑾所做的这一切,嫁给刘备是我自愿的,我不会强加在任何人身上,今天这所有的一切我认命,不会恨你,你走吧…… 」
他听了我的话,极速上前环住我。
我被他猝不及防的拥抱下,盖头里的凤钗碰撞的叮当直响,这一声声的撞击,仿佛敲碎了我的心。
我挣扎脱身,可是他宽大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令我很难甩开他的钳制。
就在此时,孙权走了进来,轻咳了两声,公瑾才勉强将我松开。
我瞧不见他们的神色,但是我清楚此刻我们三人的面色都很是难看。
孙权道:「时辰不早了,二哥亲自送你出嫁。」
全文免费阅读中
啊慵眼疾手快,将大红绣球的一端放在我手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端递给孙权,孙权还未接稳便由公瑾夺过去,紧紧攥在手心里。
他紧紧的摩搓着手里这一端红绸,双眼血红,似要碾碎阻隔在我们之间的红绸带子。
孙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微愣不一会,他缓慢地道:「还是由我亲自送小妹出嫁比较妥当。」
公瑾听了他的话,微微苦笑一下,手微颤,「主公所言甚是,是公瑾逾越了,险些陷小妹于不义。」
殿内此刻很是寂静,仿佛更漏的声线都异常震耳欲聋。
我们都静默在此处,只是片刻,孙权便拉着绣球的一端,道:「小妹,二哥送你出嫁。」
我没有任何表情一步步跟在孙权后方,刚出房门,刘备便恭敬的矗立在门侧。
他俯首作揖,道了声,「吴侯。」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孙权没说二话,将手里的绣球放在刘备手上,他拍拍刘备的肩头,「从今往后小妹便由荆州牧照拂了。」
刘备恭敬回道:「请吴侯放心,玄德将毕生,用生命保护夫人,呵护夫人。」
话必,便由刘备牵着绣球,我一步步紧紧跟在身后。
走近大殿,殿内一片哗然,众人都嬉笑说些什么……
只因声线杂乱无章,我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孙权坐在大殿之上,亲自为我们主婚。
我们拜了天地,刘备便牵着绣球送我入洞房。
他将我小心扶坐在榻上,又连连后退两步,俯首作揖,甚温和同我说着,「委屈娘子先稍作休息,外面宾客众多,为夫先去稍作答谢,稍坐不一会便会回来。」
我听着他的话,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他见我默不作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此刻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我和啊慵……
下文更加精彩
我有些紧张,遂同啊慵吩咐道:「将陪嫁的丫头们都请进来,叫她们打扮漂亮些,且都换上戎装,身上配剑。」
啊慵不明所以,遂开口追问道:「郡主,今夜是大喜的日子,如此都佩戴冰冷的兵器,于情于理有些不妥。」
我摆摆手,没有说话,示意她下去按我吩咐便是。
啊慵有些无奈,但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做了。
一百多名侍女分成两排,手持利刃矗立在洞房两侧。
这下我悬着的心总算安了,我正了正昏昏欲睡的身子,端端坐稳。
此刻大殿内早已酒过三巡,众人都面红耳赤。
刘备即使有关羽,张飞帮衬着挡酒,却也招架不住众人一一敬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刻他不想真的喝醉,在我面前失了颜面与礼仪……
精彩继续
他晃晃悠悠,脚步倾斜,「真的不能再喝了,玄德,真的醉了。」
此话一出,周瑜立马上前搀扶刘备,手里端着大酒樽。
他晃晃荡荡同刘备道:「今夜你是新姑爷,醉了又何妨,来来来,换大樽,今夜不醉不归。」
刘备听着周瑜的话,有些无可奈何,但还是给足了周瑜面子,换了大樽,一饮而尽。
孙权见周瑜一直纠缠刘备,给他灌酒,于是孙权从上座起身走了下来。
他从周瑜手里接过刘备,努力搀扶晃晃悠悠的刘备,「今夜新姑爷喝了不少酒,新姑爷可不能喝醉,怠慢了小妹啊…… 」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众人一听,又是哄堂大笑,鲁肃起身调侃道:「新姑爷刚才大喜,就开始惧内了。」
刘备红扑扑的脸庞上泛着光,他轻缓地推开孙权,晃晃悠悠作了个揖,「不敢怠慢,委实不敢怠慢。」
这接连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热闹非凡。
继续品读佳作
众宾客中惟独一人,面无表情,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异常冰冷。
那人便是周瑜,整个漫长的夜里他向来萎靡不振,唯独劝刘备喝酒时很是积极。
此刻,刘备又晃晃悠悠向前走了两步,同孙权很是亲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耳语追问道:「请问吴侯,为何不见孙仁兄弟,本想着大婚之时能见到他,为何他…… 」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