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3号,公假结束,莫音音和牧关庭从泰山回到,刚下飞机就给谭筱筱打电话,一听她在医院,也顾不得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匆匆赶往第一人民医院,牧关庭强烈要求随行
按说以谭筱筱这次的事故若是换做性能差的车,只怕是要有生命危险,所以,豪车就是豪车,在关键时刻到底是凸显了它的价值,这样撞出去,仅仅是额头有轻微擦伤,只是不巧左腿被卡住,流了不少血,好在抢救及时,诊治下来,小腿腿骨骨折,不是严重的伤,只是要养一段时日。
莫音音一听她出了车祸,可是被吓坏了,到了医院见她活蹦乱跳的,一颗心才算落地,又忍不住轻啐,「死丫头,让你得瑟,这回遭报应了吧,」倒底是嘴硬心软,嘴上这么说着,脚下一点不怠慢,几步跑到床前,拉着她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谭筱筱也不吭声,任她拉着上下细细打量,只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流窜,舒服得很,然当她瞧见病房门外紧跟着进来的一道身影时,不由僵了僵。
短短四个字,暖融融的气氛瞬间冰冻,她像个没事人似的一屁股在床上坐定,径自拿了台面上的草莓来吃,「嗯,这草莓挺甜,哪里买的,赶明儿让人给我送些过来,」
察觉到她的异样,莫音音顿了顿,也不回头,直接道,「他非要来,」
牧关庭倚在门外,却不走近,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专注的目光盯得她发慎,「莫音音,」不明就里的谭筱筱压低了嗓音低斥,暗暗用手肘子推她,无奈某女浑然不知,顾自吃的香。
「那是买给我的,给我留点,」无奈,她只得转移注意,跟魔女抢起草莓来。
「呵呵,」轻笑声响在门外,牧关庭还是盯着她,一脸的笑意,「草莓这样好吃,我再去帮两位小姐买点,」
不等两人应承,他爽快的闪身走人,如此举动,倒令谭筱筱大为吃惊,一颗草莓拈在手里忘了放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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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们,」「何你们我们的,」魔女抢过她手里的草莓送进嘴里,一口吞掉,「呸,」毫无形象的吐掉茎梗,抽了张面纸擦手,又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残渣,收拾停当,才起身,站在床前,一本正经看着谭筱筱。
「我们是男女朋友,的确如此,」
这下,谭筱筱彻底懵了。究竟是她Out了,还是他们太先进了,难道这年头的恋人都是这样相处的,还是说若即若离真的能增进感情?!!
「相信我,我真的清楚。」她努力摆出一副诚恳的模样,终是失败,「可是,那个,你们的相处方式,很,奇怪,我承认自己没谈过恋爱,可不该这样,你明白,你们,」
「我懂你的意思,」莫音音直言不讳,漂亮的眸子里扭过倔强,「我在努力,」
「努力何?」谭筱筱追问,她却再没出声。
尽管似懂非懂,谭筱筱也知道不该再问下去,便乖乖息了声,仰头静静望着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黄昏来临,太阳的光芒一点一点从病房内褪去,黑暗慢慢笼上两人,光影与黑暗完美交错,投射在莫音音身上,照亮了她线条绝美的侧脸。
洁白的病房静谧无声,两个同样出色的女人互相凝视,许久,不曾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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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样高傲而俏丽的一个女人。
「魔女,你究竟爱他何?」不自禁的,她又将这话问出了口
莫音音,天恒集团千金,数亿身家唯一的继承人,姿色出众,追求者不说上千也有数百,当真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的她,怎会恋上那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大男孩。
「谁清楚呢,要真了解得那样透彻,我就整个十七八个那样的人出来,一天换一人,岂不暴爽,」她调侃着,谭筱筱却敏锐的听出她话音里的无奈,心里一阵哀叹,默默握住她的手。
莫音音回以苦涩的笑,「有劳你肯支持我,」追寻爱情的道路是孤独的,一个人独自攀爬的确孤独,如果一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话,她想,她会放弃的,哪怕,心有不甘。
爱的世界里,不是付出了就一定能拥有,不是你爱他所以他也要爱你,或许,这也正是爱情最无可奈何却又最吸引人的地方。
黑夜来得那样快,当最后的光芒消失在天际,两个人谁都没有开灯,于是,整个病房陷入一片黑暗。两个女人便满腹心事对着黑夜怔怔发呆。
当许子政带了晚饭过来的时候,远远瞧着黑漆漆的病房,还以为她蓦然出院了,拉了个护士一问,才知道并不是。
他便以为她是累了,所以先睡了,谁知道到了病房门外赫然发现房门大开,当下一惊,忙不迭叫唤,「谭小姐,谭小姐,」几步冲进病房开了灯,谭筱筱正好好在病床上躺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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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没事,他重重舒了口气,有些恼怒,「怎样不开灯,」
「忘了,」她倒好,简简单单两个字打发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许子政不由气结,本来满肚子的话要交待,她这么一句登时把他的热情浇了个干干净净,索性也懒得理她,随手把晚饭往台面上一丢,「你的晚饭,」这态度,敷衍的可以。
谭筱筱偏头细细打量他,见他气鼓鼓的,暗暗嘀咕,也不清楚气个什么劲,嘴上也没客气,「来这么晚,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呀,」
天可怜见!!许子政恨不得一掌砸上那张俏丽的脸,天知道他每天工作这么忙,下了班水也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匆匆赶回家亲自做了菜给她送来,她倒好,还嫌这嫌那的。
「好,我是慢,赶明儿你找别人天天给你送饭,我还乐得轻松自在。」
谭筱筱顾自翻了保温饭盒出来,埋头吃得正香,听了这话,含着一口菜就嘟囔,「有没有风度,我说两句怎样了,得,我不吃了,还你,」说着就把饭盒往他怀里一推。
「你,」许子政那叫一人气,要说女人就该温温柔柔的,偶尔使点小脾气只要无伤大雅就当怡情了,她倒好,这脾气还贼大,长这么大,还真就没见过这样犟的女人。
「成,我走,你饿死拉倒,」他揣着饭盒气冲冲就往外走,碰巧保洁阿姨推了清洁车走过,他二话不说,操起饭盒就往垃圾车里一丢,「臭脾气的女人,看我理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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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闷着头冲出大楼,凛冽的寒风刮来,刺得他一个激灵,被气昏了的头脑电光火石间又恢复了理智。不就是被嘀咕两句么,怎么就沉不住气了,越想越懊恼,冷静下来后猛的扭身,遥望那间亮着灯的特等病房5018。
突然,身体被猛的撞了一下,「对不起,」他回头,只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大男孩提着一篮子草莓站在他跟前,欠身道歉。
「没关系,」他答,目光掠过那张帅气的脸转头看向他手里的草莓,满满一篮子红红的果实,这件季节见到草莓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这篮子草莓的蒂上的片片绿叶竟是鲜嫩的,显然是刚刚从地里摘下来。
第一人民医院位于主城区,离草莓种植园有一大段距离,倒不知这人从哪里摘来这样新鲜的草莓。也罢,他正愁找不到理由再回去,这些草莓出现的正是时候,「冒昧打扰一下,你的这个草莓能不能卖一些给我,我有一人朋友住院了,想,」
「很抱歉,我的草莓不卖,」那人不容商量的打断他,两手托着篮子进了医院大楼,似十分宝贝这篮子草莓。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别人不卖,他自然不好强求,只得默默叹气,继续顶着寒风徘徊。
于他而言,和谭筱筱闹得不愉快,并不是他乐见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几天天天往医院跑,他也清楚谭筱筱的那些话其实并无恶意,就是不知怎么的,那一刻觉着特别恼火。
说实在的,现在冷静下来一想,那几句话根本也算不得何,谁还没有个心情起伏的时候不是,他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越想是越懊恼,只想再回去好好缓解一下关系,偏偏拉不下彼脸,尤其是饭盒也被他丢了,草莓先生又不肯割爱,他要用什么借口折回去。
天色虽暗,时间倒也不晚,不过是六点多的样子,医院门外还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在门外站了一会,便有进出的人好奇的细细打量他,眼看着保安出了保安室,正向他的方向走来,他就想着先进到楼里再说,岂料,脚下还没来得及动作,兜里的手提电话倒是噼哩哇啦响了起来。
他急着往楼里走,也顾不得看是谁打来的电话,直接接了起来,「子政,你在哪呢,一起吃晚饭吧。」温柔婉转的声线不似谭筱筱那般生硬,是她的妹妹顾薇薇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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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踌躇了会,仰头见那病房明亮的灯光,顿了顿,应下了,「好,你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对待女人,许子政向来都是很温柔体贴的,谭筱筱好像是那唯一的例外。
而他,不愿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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