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能察觉出现在阴神状态不对,没手没脚这让我怎样去刻画剑符?叫林老头他又听不见,心里大急,眼注视着液体就要凝固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操控阴神,以神魂之力在空中刻画剑符。「剑符」是《截易术》中法剑篇记载的一种特殊符籇,专门为修剑者量身定做。剑器打入剑符以后如同注入灵魂一般,能与主人通灵,御使随心。一般来说,剑符需要用自身的元气和血液刻画,而我阴差阳错之下竟然用了魂力替代,也不清楚这样制成的法剑会有什么变化。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总比将材料浪费了强。
在来灵雾山之前,我已经将剑符的画法练的滚瓜烂熟,倒是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将其画好。只见空中浮现出一道血色符文,似一口宝剑大放符光。不敢再做耽搁,我用力将剑符打了出去,落在那团千年雷击桃木芯所化的液体上。
剑符一入液体,起初并没有何反应,我顿时感到沮丧无比,到底还是失败了。于是我回神入体,睁开眸子。
「小琰,怎么样?剑符打进去了吗?」林老焦急的追问道,我轻摇了摇头,神情落寞。
「何?没有刻成剑符?嘿呀!怎么说有礼了,虽然我不清楚你们这一派具体是怎么祭炼法剑的,但是当年你师父也是出阴神画的剑符啊。你怎么就不能青出于蓝胜于蓝,反而是耗子拉窝一代不如一代呢!」林老无比心痛的道。
听他说完前半句,我的眸子猛然一亮。刘先生也是用的魂力?我抓住林老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林老,您是说我师父也是出阴神画的剑符?我刚才画好了啊!也成功打进去了,可怎样会没有动静?」
林老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我不是说过吗,当年为了给你师父炼法剑,我们去了一座活火山口。那里条件十分恶劣,根本不容许肉身过去。好在那个时候你师父已经修出了阳神,直接出神过去,这才将法剑炼成了。」
嗯?那为何我没有将法剑炼成呢,莫非是由于我还没有修成阳神?想到这我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道行还限制我苦修法剑之术。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看来我就不该有这逆天的法剑。
「哎?不对,小琰,你看!」林老盯着引雷阵的方向对我说道,闻言我也朝那边看去。就看到那团液体起了变化,剧烈沸腾着,又恢复到融溶状态。接着液体在原地自行流淌,化做一把短剑。这把短剑相当灵巧,长不过三尺,宽然而三寸,剑脊分明。剑身成墨玉色,其上布满红色细纹。剑柄处还有不规则的纹路,是天然形成的。整个法剑还未冷却,周身冒着红光。
「快,走,小琰,现在还要给它淬火!」说着林老使劲把我拖了起来,拉到了引雷阵附近。我也努力控制身体,配合着林老的行动。十步的距离放在平时几秒钟就到了,现在确是如此漫长。等我们到了引雷阵的附近,短剑的样子更加清晰了,给我的感觉像一块玉石雕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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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老,该怎样淬火?」我傻愣愣的问着林老。林老被我气乐了,只开口道:「臭小子,你怕不怕疼?」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仿佛有人对我说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传来,我回忆了一下,暗道不好。「林老头!你个老混蛋!」我咬牙切齿的喊到。
由于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林老施为。林老阴测测抓住了我的左手,拔出地面上布阵用的钉子,用力向我的手心划去,血液瞬间如泉涌般冒出。他将我的左手对准法剑,血液一滴滴落在剑身,「次啦~次啦」,淬火的声线传来,手中的剧痛疼的我有些痉挛。这林老头下手可真狠,我手上的伤口向裂嘴的烤肠似的外翻着。
过了一会,法剑没了动静,林老才把我的手抽了回到,撕下衣服帮我包扎着。边包扎边对我开口道:「咳咳,小琰,情况紧急,下手重了点,多担待啊。不过话说回来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你可不要怪我小,我也是为你好。」我努力朝林老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微笑,咬着牙根恨恨的想着,「老头子,有一天你可别落在我的手里,不然我一定会好好报达你的。」
帮我包扎好后,林老转而摸向法剑,想要将它拿起来,但是他试了好几次都拿不动它。「怪了,这东西有这么大份量?」林老小声嘀咕着。
「小琰,你来试试看!」林老觑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我开口道。我翻了翻白眼,心道你可真能演。这么轻的一把短剑,怕是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能把它拿起来。我有气无力的将右手探向法剑,触碰之下还觉仍有余温,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它就是我身体中的一部分。我试着将它拿起,抄在手中,上下仔细打量着。越看越喜欢,仿佛跟自己的孩子似的。我终究能够修炼法剑之术了,想想就兴奋。
我兴奋的抱着林老,欢呼着,仿佛被天雷震出的后遗症全都消散了一般。林老被我勒的喘然而气,直骂道:「臭小子,快把我给松开,快被你勒死了。」说完也笑了出来,这是在他见证下炼出的第二把法剑了,想当年半程也是这么愉悦吧。
「小琰,快试试,这剑怎么样?」冷静下来,林老对我开口道。我也想试试这费尽千辛万苦炼成的法剑到底有多么厉害,于是我对着地面上的一块裸露的岩石用力削去。嗖~破空声传来,岩石应声被我切为两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老惊的掉了下巴,随机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向我的后脑勺,「臭小子,这是法剑,你怎样把它当成菜刀了,瞎砍何!快看看,有没有损伤。」我也愣住了,这种剑只在影视剧里看过啊,这真的是我的法剑?我愣愣的举起了手中的法剑,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去,削过岩石的剑身完好无损。见法剑没事,林老轻呼出一口气,开口道:「你小子,以后不要那么冒失,这可是法剑,不是让你斩铁削石的,而是降妖除魔的。你要小心呵护,平时不用要细心收起来,清楚吗,要收…」
林老还没说完又瞪大了眸子,但见我右手中的法剑如同汽化了一样,附在我的右臂上,化作了一道剑符印记。这是什么情况,以林老几十年的阅历都没有见过这种事情,实体的法剑能够随意转换形态?当年刘半程炼出的法剑也不是这样啊,林老如同见鬼了一样,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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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剑入体,我觉着浑身充满了劲力,被天雷震出的后遗症消散一空,左手的伤口也快速结痂,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自行愈合。刚才林老说让我要收好法剑时,我心里蓦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只要我心念一动,法剑就能被我收到体内。我就是这样想了想,没念及真的实现了,真是太奇幻了。难道《截易术》上写的事儿都是真的,真有剑仙存在?我努力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疼,是真的疼,是疼的真!我又想了想,怎么把法剑取出来,法剑又自动浮现在我的手中。这次我是见怪不怪了,紧紧握着法剑,想着要给它起个什么名字才好。我脑子快速思考着,最后确定了一个名字「熙」,以后你就叫「熙」吧,代替唐雅熙陪在我的身旁。似是在回应我一般,手中的短剑震动了一下。这让我更加震惊了,这剑还有自己的灵智吗?真是惊喜不断。
我拍打傻愣愣的林老,林老回过神来看着我,结结巴巴的道:「这…这…这是何东西…」我扣了扣鼻子,满不在乎的答道:「法剑,法剑啊,乡巴佬!」咕嘟,林老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手里的法剑,「能…能给我看看吗?」我大方的把手中的法剑递给了林老,林老伸手去接,啪的一声,林老仿佛被万钧巨锤坠到手似的,手一下被法剑压落在地,疼的他大叫:「啊!臭小子,快把它拿开,快把它拿开!疼死我了!」
瞧见林老的窘态我不由自主一乐,通过法剑传过来的信息,这法剑已和我融为一体,我就是法剑,法剑就是我。林老单手举着整个「我」的重量,能拿的起来吗?不被压到才怪!这就算是报刚才那一钉之仇了。不过我也不敢跟他开玩笑开的太过,毕竟他一大把年龄了,真要被压坏了,我心里还会内疚。
我伸手把法剑拿了起来,抄在手中。林老用左手托着被压伤的右手,龇牙咧嘴的对我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翻了个白眼,良心都被你给吃了。
林老揉了右手,还要继续骂我,可是他眼角余光蓦然瞥到引雷阵中铸成法剑的地方,猛的一亮,一把将我推开,扑了上去,用手扒拉着那片被天雷劈得焦黑的土地。不一会的功夫,被他找到了三根木刺一般的东西,正是炼制法剑废弃的下脚料。
「哈哈哈,总算没有白忙活,哈哈」林老仰天狂笑着,一点也没有老人家的那种稳重和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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