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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的感情十分纯粹,像水晶球一样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无关于物质、身份,还有前途。中学生的感情也非常简单,哪怕是一起逛公园,一起压马路,都饱含甜蜜。不清楚有多少人会怀念那个年纪,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忆中生命中的那个人,不清楚有多少人还在回忆那些事。这些美好而又青涩的记忆,总会让我们触动,总会让我们沉迷。
和唐雅熙的交往并没有像其他中学生情侣那样轰轰烈烈,而是平淡如水。很温暖,但不剧烈。在一起一人多月,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而且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还会脸红,我们对彼此表达感情的方式十分幼稚,又非常真诚。那段时光,说实在的是我前半生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至今我还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该多好,那我就要回到这段时光里,对唐雅熙说:「唐雅熙,我爱你。」
跟唐雅熙在一起让我最深刻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让我真正知道自己爱上了她。那是在一起的第二个月,有一天天色将暗我和唐雅熙去逛我们当地最大的一个商场。这个商场综合性很强,一楼是各种车展,二楼是服装化妆品,三楼是日用百货,四楼是各种美食,五楼是电影院和游戏厅。
我们去四楼吃了当时最火热的麻辣香锅。(没办法,那时我还是个穷学生,其他高档的还真请不起。)店铺的老板娘很热情,没有因为我们年龄小而降低服务态度,一进门就热络的招呼着。
「菜选好了吧,你们二位要点何喝的?」老板娘热情的开口道。
「果汁!」
「啤酒!」
两个不同的回答,我和唐雅熙相视一笑。没想到女生还主动喝酒,在我们那个时候可算是少见多怪了。
「大姐,听她的吧,先来两瓶啤酒。」
「不行,得四瓶,一人两瓶!」唐雅熙狡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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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们呀,还小呢,别喝酒了,还是喝果汁吧!既然小伙子嘴甜叫了声大姐,那当姐的就送你们两瓶饮料!菜马上就好,稍等一会儿。」老板娘扭身就要去招呼其他客人。
「姐,你先等会!」说完,唐雅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对着老板娘耳语几句。老板娘听完转头疑惑的注视着我,点了点头,离开了。
「雅熙,你跟她说何了?她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嘻嘻,我不告诉你!自己猜去…」
不一会,服务员端上来一盆麻辣香锅,又上了四瓶啤酒,还有两瓶果汁。
我拦住了服务员,「您好,我们不是没要…」
唐雅熙闻言打断了我,对着服务员开口道:「是我点的,没事啦,你先去忙吧,有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又转头对我开口道:「小李子,不会这点酒都喝不了吧,还怎样当我男朋友,可别让我看不起你,略~」说着还吐舌头朝我扮了个鬼脸。我真没想到唐雅熙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平时可很少见到她这种状态。
既然女朋友都这么说了,做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两瓶啤酒,我先干为敬!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连口菜也没吃,直接咕嘟咕嘟灌了半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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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长这么大生平头一回喝酒,我觉着味道十分怪,仿佛是苦涩的味道,却又有其他的感觉。反正我就很不适应,那个时候我不清楚啊,喝酒哪有这样喝的,这样喝最容易醉!
结果人生第一次喝酒,两瓶啤酒就将我干倒了,结账都是唐雅熙替我结的。要说唐雅熙的酒量真是好,两瓶啤酒下肚,脸不红心不跳,还能将我扶走。
为了能让我醒酒,那天晚上我们在马路上走了很久,全程都是她在搀扶我。走累了,就到附近公园的长椅上休息会。
「小李子,没念及你酒量这么差,才这么点酒你就受不了?」
「雅熙,我…我可是第一次喝酒,还喝这么多。要是下…下回,我肯定比你能喝,你信不信?」酒精麻痹了我的大脑,让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嘻嘻,喝醉了才好,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那我就问你一人问题。」
「李琰,我问你,你爱我吗?」唐雅熙一脸严肃的问到。
我想也没想,就回答说:「爱!怎样…怎样不爱!我…我最最最爱你了!」
「你爱我,怎样会这么长时间了,连我的手都不敢牵!」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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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晕乎乎的头,定睛转头看向唐雅熙,我发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恍然大悟的情绪。我伸出手,拉向她的手,很软很嫩。我能感觉着到,她的手在颤抖,我们拉在一起的手不一会就被彼此的汗水粘在了一起。
「李琰!这是除了我爸,第二个男人拉我的手,你知道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李琰,你闭上眼睛。」
「怎样了?」
「哎呀,你别问,让你闭上眸子就闭上眸子!」
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很久,没有任何动静。在我即将想睁开眸子看看情况的时候,一人有点凉,又有点软的东西碰上了我的嘴唇,一触而逝。我震惊的睁开了眸子,看到唐雅熙娇羞的脸颊。
「李琰,你要记住,这是我第一次亲一个男生。我的初手,初吻,都给了你,你以后要对我负责。你以后要娶我,不许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不然,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我有些懵逼的转头看向唐雅熙,怎样,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被一个女人强吻了?嘶~我不是在做梦吧。
「唐雅熙,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酒喝多了,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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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怎么这样说!李琰,你就是混蛋。」说完唐雅熙伸出了她的小魔爪,一下掐在了我的胳膊上,不解气的还拧了一下。皮肤传来的疼痛,让我的酒劲去了七分,我急忙抽回了胳膊。
「嘶~哎呀,雅熙,你还真下死手啊!」
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认真的对她说道:「雅熙,我会对你负责的,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人人。哪怕天地斗转,哪怕日月星移。只要沧海不干,高山不平,我就会向来陪着你。」
「噗呲~」唐雅熙听我这么一说笑了出来,「坏蛋,就你会说话!」
和唐雅熙又在公园腻味了一会,我就将她送回了家。
这一晚,我对这件女孩儿许下了诺言;这一晚,我承担起了一人男生该有的责任;这一晚,让我明确了对唐雅熙的感情。是的,我爱她。
第二件事,让我渴望守护她。那天天气十分的热,我和唐雅熙下定决心去冷饮店喝冷饮。我点了一杯可乐,她点了一杯柠檬水,同时喝一边聊天。这是时候我注意到玻璃窗外有一人老奶奶,这个老奶奶看上去得有八九十岁了。她佝偻着腰,推着一辆老旧的小推车,车上还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捆蔬菜。在毒辣的太阳光下,等待着来往的行人前来购买。可是我看了好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去她那儿买东西。这时,唐雅熙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也望向了老奶奶那里。
「怎么了?小李子?」
「没事儿,就是觉着彼老奶奶挺不容易的,这么大岁数还出来谋生计。」
「是啊,我觉着也是。小李子,我们去帮帮她怎样样?」没等我回答,她抓起了我的手,背上背包,我们两个一起跑出了冷饮店,跑向了老奶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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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您这菜怎样卖的?」
「啊?」老奶奶似乎有些听不清楚。
「奶奶!您这菜多少钱一斤!」
「哦~菜啊,五块财物一捆,买多了还赠一捆。呵呵,丫头,你要买菜啊?」
「是啊!奶奶,给我来十块财物的吧!」说着唐雅熙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老奶奶。
「哎呦,一百块钱,奶奶不知道找不找的开啊,让奶奶先看看,别着急啊…」说着老奶奶打开了贴身放着的一个旧手绢,里面有众多五块一块的纸钞,五十一百的却一张也没有。
趁老奶奶找财物的功夫,唐雅熙又问道:「奶奶!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出来卖菜呀,您的家人呢?」
老奶奶听到唐雅熙的话愣了愣,随后满脸悲伤的开口道:「哎,我老伴儿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若干个儿子嫌我老,不中用了,也都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寡老婆子,也不清楚老天爷哪天收了我,好让我跟老伴儿早点团聚啊!」说着还用手抹了抹眼泪。
唐雅熙听老奶奶这么一说顿时两眼一红,拉上我的手转身就跑开了。等老奶奶反映过来,我们早就跑了很远很远。
老奶奶焦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丫头!还没找你钱呢!你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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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不用啦!就当是我们孝敬您的,您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保重!」说着唐雅熙朝老奶奶招了招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老奶奶站在原地,望着我们消失的背影,默默的说道:「真是个好孩子啊!奶奶祝你们幸福…」
我被唐雅熙拉到了另一条街的转角,气喘吁吁的道:「跑那么快干什么,咱们又不是小偷」
唐雅熙紧紧的抱住了我,有些兴奋的说道:「小李子,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只剩下我一人人。我好害怕,我好畏惧像彼老奶奶一样,一个人孤零零的。」
「怎么会呢,雅熙,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相信我。」我抱紧了唐雅熙,对她承诺到。
「真的吗?说好了,你可不许骗我,骗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真的,我的小仙女,我答应你。」
「嘻嘻,小李子,你最好了」说完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抱着唐雅熙,在心里默默道:「雅熙,放心吧。即使有一天我不在这件世界,我也会变成此外一种存在守护在你的身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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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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