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 知道她的遭遇,他怒火滔天
有那么电光火石间,喻浅以为自己要死了。
而且是被周括活生生掐死。
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眼前好似出现一片白光,瞳孔也开始涣散……
「砰!」
一声巨响。
连带着整个车身都晃了一晃,同时脖子上的力道被硬生生扯开。
终究得了新鲜空气,喻浅猛地咳嗽,咳得胸口震颤,咳得她换然而气,一双眼眶通红。
有人将她小心翼翼搂起,拨开她脸庞上乱糟糟的头发,轻声喊她:「喻浅?」
喻浅抬头去看。
是陆怀清,他一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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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眼泪没哭出来,脖子上一片灼烧感,咽口水好痛好痛。
她张了张嘴,发出来的声线特别沙哑:「陆……教授。」
「刚才在餐厅发生的事情我都看见了,他很不正常,我不放心跟下来……」说到这陆怀清心有余悸,「还好我下来了,要是晚一点,我不敢想象……」
喻浅艰难发出声线:「谢……谢……」
陆怀清要将她抱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喻浅摁住陆怀清的手,对他摇头:「我情况不严重,不用……不用去医院。」
说完,她借力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怀清扶着她,等她坐稳,这才回头看躺在地上哭的周括。
完全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两腿岔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刚才暴躁狠戾掐人脖子的样子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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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清收回一言难尽的目光:「你在香港,每天就跟这件人相处?」
喻浅没回答,小心翼翼摸了摸脖子,没有镜子也看不见有多红。
但陆怀清看得见,她整个脖子都是深红色,触目惊心的一片……
「你是被迫和这个人相处的,对吗?」陆怀清又问她。
喻浅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望着陆怀清,沙哑的声音说:「陆教授,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不要……再问了。」
陆怀清无力地叹了声气:「好,我不问了,但我要确保你回到周家,可以吗?」
言下之意,他会跟车。
喻浅的沉默代表了默认。
随后陆怀清将周括拽上了车,大概是刚才那一下震慑住了他,他没闹,乖乖坐在后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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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动!」陆怀清指着周括,冷冷的语气警告。
平时陆怀清都是一副温润儒雅的形象,说话从不疾言厉色,一看就是好脾气的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但此刻他撸起袖子,绷紧的手臂凸出青筋,头发微微凌乱的样子跟温润儒雅全然不搭边,反而更像个暴徒。
周括被唬住了,委屈巴巴闭上嘴。
她嗓子还是很哑,每说一人字都像针扎一样疼。
喻浅系好安全带回过头:「陆教授,今天有劳你。」
陆怀清搁下袖子:「不用说谢,你跟召召关系好,我又是她小舅舅,对你跟对她一样。」
喻浅颔首:「那我先走了。」
陆怀清说到做到,跟车到周家门外,目睹喻浅跟周括进去了才开车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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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浅把周括交给佣人,自己则迅速回了房间,打开储备的医药箱,找出一只乳膏,对着镜子涂抹在脖子上。
回到的路上已经感觉没那么疼,这会儿涂药好像更疼了,她咬牙忍着,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时旁边的手机震个不停。
来电显示——厉闻舟。
她一怔,犹豫了不一会把棉签和乳膏收起,拿过手提电话按下接听:「三叔。」
嗓子还是有点哑,不清楚他听不听得出来。
「回去了?」
他清楚她今天跟周括出了门?
反应过来周家有他的眼线,立马就不意外了。
她回答:「嗯,刚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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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膏开始起作用了,脖子又清凉又火辣,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一样的煎熬。
厉闻舟明知故问她:「你给我打了电话?」
「嗯。」
他说:「当时在开会。」
这是跟她解释吗?
应该只是随口说了下,她艰难咽了下口水:「嗯,我知道了。」
那边静默无声。
喻浅将手提电话拿开一些,忍着痛和心理上的难受,眼里早已盈满泪水:「三叔还有其他事吗?」
她刚问完。
电话忽然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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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浅盯着手机,眼泪无声无息掉落,她现在的糟糕处境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委屈也没用,他那么心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没一会儿微信视频弹出来。
还是厉闻舟,但喻浅不想接。
可她不接视频就向来打,直到她接起来为止。
她擦干眼泪,拿近手机,用自以为好的状态面对他:「三叔。」
厉闻舟的背景是在车里。
他看见喻浅那张脸,一眼瞧出端倪:「哭过了?」
由于手机拿得近,喻浅的脸放大在屏幕里,她没否认:「是啊,哭了一场。」
厉闻舟拧起眉心:「嗓子哭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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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出来了。
喻浅吸气,尽量让嗓子听起来正常若干,可是这样吸气只会让嗓子更痛,她喃喃道:「心里难受,时不时的哭,就给哭哑了。」
那头沉默了一瞬。
过了不一会才问她:「哭何呢。」
喻浅:「我想家了。」
这是厉闻舟第一次见喻浅将手提电话拿这么近,近到能将她脸上的所有表情看得一二清楚:「是故意把手提电话拿这么近,生怕我看不见你哭过。」
「三叔说得对,就是故意的,我怕三叔看不见我刚哭了一场。」喻浅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不清楚三叔是否会心软呢?」
厉闻舟淡淡道:「你说呢。」
「我说……咳咳……咳咳咳咳……」喻浅没控制住灼痛发痒的嗓子,连咳了好几声没停下来,还越咳越痛。
「怎么了?」厉闻舟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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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浅不敢再看屏幕,可再开口时嗓子比刚才还沙哑:「感冒了,不太舒服,三叔,我想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好了……睡一觉起来就能好了……」
最后那句,她连说了两遍,沙哑的声腔里满是委屈。
那头没了声线。
喻浅以为视频已经挂断,她拿起手提电话准备放回床头,还要继续抹药,不然会更痛。
然而当她取过手机,瞧见通话视频还在保持状态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电光火石间。
她被掐出一大片红痕的脖子,就这么呈现在厉闻舟面前。
一秒、
两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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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怒意几乎穿透屏幕——
「脖子怎样回事?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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