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他说腻了
喻浅永远都记得那晚。
她母亲本要将她送进厉应楼的房间,待生米煮成熟饭后,公开逼厉应楼娶她。
但柳晚敏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送错了屋子,将本该送到厉应楼房间的喻浅,送到了厉闻舟的房间里。
喻浅至今都记得那天翌日清晨醒来,厉闻舟看她的眼神有多冷漠。
他问她目的是什么,她心急撒了谎,她说她喜欢厉应楼,不小心走错了房间,还望他高抬贵手。
他讽刺的话像针扎在她心口:「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个为攀高枝嫁给神经病,一人为荣华富贵自甘下贱。」
喻浅满脸难堪:「……还求三叔高抬贵手。」
厉闻舟冷然:「想让我高抬贵手,诚意呢?」
喻浅满脸茫然。
厉闻舟捞起衣服扭身离去:「从今往后你得随叫随到,直到我腻味为止,否则,你清楚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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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浅的确清楚后果。
她没有能力反抗,就这样与厉闻舟不清不楚的关系维持了三年。
至于厉应楼,听说第二天就出国了,柳晚敏逮不到人,没法闹,一切平息下来。
可笑的是,柳晚敏至今都以为,那晚跟喻浅睡了的人是厉应楼……
此刻厉闻舟站在喻浅面前,挺阔的西裤没有一丝褶皱。
随后,他矜贵俯身,攫住喻浅下巴细瞧了瞧:「看起来是花了不少心思。」
喻浅眼眶微微泛红,是疼的,厉闻舟捏着她下巴的手很用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心思太明显,反倒让人失去兴趣。」在喻浅眼泪掉下来之前,厉闻舟松开了手。
喻浅吸气,追问道:「那你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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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男人轻哂,答非所问:「赶着他一回国就这么迫不及待,三年,你倒是挺能忍。」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喻浅身子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抬手拢起披肩。
「自己起来。」他说。
喻浅早就腿软得没力气了,但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身,然后往里走。她怕被人看见她跟厉闻舟在一间屋子,解释不清的。
厉闻舟却扣住喻浅的手腕,将她拉回到:「去开门。」
喻浅摇头:「不行的……」
厉闻舟偏不遂她愿,攥着她的手腕去开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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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门外是陈明修,厉闻舟的助理,喻浅顿时松了口气。
此刻陈明修手里端着一盘水果,乍看跟刚才喻浅端上来那盘很像。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喻浅不明故而望向厉闻舟。
厉闻舟轻描淡写:「接着去送。」
喻浅吸气:「不,我不去。」
她这个样子见不得人,怎么敢去给厉应楼送水果。
「难道今晚不是特意去见他?」厉闻舟眼神冷凛,将喻浅拽到面前。
喻浅不清楚自己哪里又惹着他了,鼓起勇气问:「今晚你为何如此生气?」
刚才折腾她时,她就察觉到他生气了,跟那晚从香港回来一样,但她却不知他怒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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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闻舟扯唇:「看不出来?」
喻浅微怔,她脑海里冒出一个自取其辱的猜测:「你是在吃醋吗?」
厉闻舟轻哂,只是那笑看起来冷情又薄幸:「你以为你是谁?」
喻浅心狠狠沉入谷底。
厉闻舟松开手:「还挺看得起自己。」
喻浅破罐子破摔,扯唇相讥:「能让三叔三年都没腻,我自信点怎样了?」
厉闻舟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喻浅顿时后悔跟他逞口舌,但话已说出口,收不回了。
厉闻舟松开她手腕:「滚出去。」
喻浅半点不敢停留,转身就走,门外陈明修立即为她让开路。
等喻浅离开,陈明修扭身转头看向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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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闻舟倚着门墙,挽起袖口,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根烟,俊脸缭绕在烟雾里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半晌,他朝着门外偏了下头。
陈明修马上会意,扭身追出去。
屋外。
絮雨还飘着,料峭的冷风往喻浅脸庞上刮,红晕消散,只剩一纸苍白。
就在喻浅准备离开时,后方一道声音及时叫住她——
「喻浅小姐。」
喻浅回过头,看见管家撑着伞站在台阶上。
「喻浅小姐,外面还下着雨。」管家说着,将手中的伞倾向喻浅。
看着面前的伞,喻浅心头升起不太好的预感:「我回到见我母亲。」
「老爷知道。」管家倾斜伞柄的手纹丝不动:「正好,老爷也有话要问喻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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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吗?」喻浅问。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管家:「明早。」
喻浅抿了抿唇角:「我清楚了。」
她不想见厉老爷,可眼下明显由不得她。
自读研后,喻浅动身离开了厉家,只逢家宴、重要节日才回来三五回,很少留宿。
以往她离开老爷子不曾过问,这次是因为何,喻浅心头已经有了数。
回廊拐角处。
陈明修收回目光,扭身折返三楼。
露台上,颀长的身影屹立那,夜风一阵一阵地刮来,后方窗帘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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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修走近禀报:「三爷,如您所料,老爷子将喻浅小姐留下来了。」
厉闻舟已经看见了,包括管家撑伞出现之前,喻浅打算冒雨动身离开的一幕尽收他眼底。
真是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
「厉应楼还没回?」厉闻舟侧过身,声音比刮骨风还冷沉。
陈明修立即回道:「三年未见,老爷子这会儿对大少爷稀罕得紧,话密着呢,恐怕还要留大少一会儿。」
厉闻舟轻哂:「还是回来得太早了。」
陈明修听得汗流浃背。
-
翌日清晨。
喻浅被一通来电惊醒,她蒙着被子接通电话:「召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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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你怎样不在家?」电话那头传来乔召漪担心的声音。
喻浅撑开被子,睡眼惺忪:「我昨晚回厉家了,你来我家了吗?」
乔召漪是喻浅在白市最好的朋友,两人从高中认识到现在,关系早就好到互相清楚对方家门密码。
此刻乔召漪问起她不在家,喻浅便猜到乔召漪当是到她家了。
「刚到你家,不是约好此日陪我去相亲的嘛。」乔召漪这两天生理期来了,从包里翻出卫生棉往卫生间里走:「你怎么回事,怎么蓦然回厉家了?」
喻浅从床上坐起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鬈发打不起精神:「老爷子当早就知道我向外省医院投简历的事。」
电话那头乔召漪啧了声:「果不其然,在这白市脚下,就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那位厉老爷的法眼。」
这话算是戳到喻浅肺管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无可奈何,正要告知乔召漪一时半会回不去,忽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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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浅顿时打起精神:「怎么了召漪?」
电话那头传来淅沥沥的水声,紧接着传来乔召漪的质问声——
「浅浅,你卫生间里怎样有一支验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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