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我爷爷是个纸扎匠,他常跟我说,吃这碗饭,就得守规矩。 纸人纸马是给死人用的,守的自然也是死人的规矩。 然而做纸扎的规矩很简单,无主的纸人,一律不画五官。 我小时候很皮,有次爷爷外出,正好家里有个刚做好的纸人,我瞧见旁边放着鸡血墨,闲得无聊就给它画了五官。 中午玩累了,回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到房间里有步伐声,惊醒后房间里黑漆漆的,脚步声也停了。 我以为是爷爷,揉着眸子喊了声,伸手就去开灯,然而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瞧见的不是爷爷,而是日间我给它画了五官的纸人。 它仿佛活…
摘自「第十七章 无法接受的真相」
“安岩你发什么呆!”姓白的有些不乐意了,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不停的掐我胳膊。我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打开后,姓白的独占里面的东西怎么办?我和张旭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姓白的掐我的时候扯到姻缘绳,我眸子一亮,直接问张旭:“若是姻缘绳断裂,我会死,她呢?”张旭开始有些茫然,但眸子不多时清明起来,直接说:“一样!”我闻言担忧全无,将里面的青铜盒取出来,看了下四周,不见有插血竹的孔洞,翻过来才看见正中间有个圆形孔洞。张旭跟我愣了下,与此同时去取脖子上的玉坠,我接过他那块轻缓地合上,玉片仿佛有磁性,很牢靠。
摘自「第一章 纸棺」
我听到这话像掉进了七月的冰窟,手都忍不住抖起来,急忙坐到爷爷身边,将店里遇到中年男子的事跟他一五一十的说了。我说完坐立不安,爷爷过了好一会才颤巍巍的起身说:“该来的还是来了。别怕,有爷爷在!”他说着朝屋子走去,途中还自言自语的嘀咕:“十年了,纸棺的主人也该来了,该来了!”爷爷有些失魂落魄,我正准备跟上去,他却把门关了。我过了几秒才推门进去,见他坐在床上抹眼泪,我一阵心酸,半跪在他面前含着眼泪问:“爷爷,你这是怎样了,是不是我又闯祸了?”“早几年,它们也不敢欺负上门,现在爷爷老了。我走后,你该怎样办。
摘自「第六章 人尸」
我被推搡了几下,心里也有火,加上后面沙沙声越来越近,急忙说:“保命的东西威力是大了点,大炮打苍蝇,有点浪费,但好歹咱两现在是安全了,你还计较这些干什么。”我绝口不提赔的事,讪讪的笑了笑。张旭被气得不轻,我准备在胡扯两句,他突然一把推开我,手里的铜镜猛的朝我后方砸去,我回头正好瞧见一条毒蛇被砸飞,但草丛里潜伏的毒蛇都被惊奇,像箭矢一样朝我们射来。现在想跑早就来不及,我只能拿着血竹一顿乱舞。眼前的这些蛇是蛊蛇,常年被饲养,能听懂主人的指令,毒性也很强,可怕的是它的解药,通常只有主人能配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