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季仓在小院中静坐一上午,目光时不时扫向院门方向。
早就接近午时,却始终不见老章头身影。
「莫非…仙丹无效?或是出了什么岔子?」他眉头微蹙,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按照约定,老章头试药后今天一早便该来反馈结果。迟迟不至,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不是老章头又是谁?
与昨日相比,此刻的老章头简直是容光焕发,脸上的褶子好像都舒展开了不少,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劲儿。
「季小哥!季大师!哈哈哈!」
老章头人未至声先到,几步窜到石桌前,兴奋得差点打翻桌上茶具。
季仓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故作平静地追问道:「老章,何事如此欣喜?试药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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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丹!简直是仙家神丹啊!」
老章头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开始描述,声线都比平日洪亮了几分,「季小哥,不瞒你说,老夫昨晚…嘿嘿,那是重振雄风啊!柳家妹子…咳咳…」
他意识到失言,连忙刹住,但脸庞上的得意之色却掩不住,「总之,那药效,温和持久,事后非但不累,反而神清气爽,连灵力都感觉顺畅了一丝。你瞧瞧,老夫这精神头!」
他手舞足蹈,将昨晚的大致感受说了一遍。
原来,昨晚对于老章头而言,堪称是里程碑式的一夜。
往日的力不从心、草草收场彻底成为历史,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龙精虎猛的状态,不,是更加超越,将柳娘子杀得丢盔弃甲,连连讨饶……
「季小哥真乃神人也!这‘暖炉丹’,简直是…仙丹妙药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章头不吝夸奖,显然预见到这小小仙丹将会在他晚年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
季仓心中一定,脸庞上也露出了笑容:「如此甚好,那记录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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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简?哦哦,在这儿呢!」老章头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简递过去,讪含笑道,「老夫都详细记下了,绝对详尽!」
季仓接过玉简,神识扫入,里面果然记录了不少数据。
「戌时三刻服药…约半盏茶后,丹田生暖流,遍及四肢,精神振奋,疲惫尽消…某处昂然挺立,久违之力感充盈…持续时间…竟长达两个时辰…事后…神清气爽,无任何不适…」
虽然文笔粗陋,甚至有些夸张数据,但关键信息都在,远超季仓预期。
「有劳老章了。」他点点头,正准备再询问一些细节,却见老章头搓着手,脸庞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个…季小哥啊,,老夫…老夫还想再要几粒。不瞒你说,西街那位张寡妇,对老夫也颇有情意,老夫想着…咳咳,不能厚此薄彼不是?至于试药费,老夫就不要了!」
他大手一挥,显得特别大方。
季仓心中冷笑,试药费才几个子……这老家伙显然食髓知味,还想白嫖!
他微微一笑,也不点破:「老章有此雅兴,自是好事。不过这丹药炼制不易,药材也非寻常…」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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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不一会,又取出一个装着五粒暖炉丹的玉瓶。
「丹药能够再给老章几粒,然而单凭你一人试药,数据难免单薄。不知老章可否帮忙,寻几位…嗯…‘同道之友’,也一同试试此丹?价格好商量,或者以丹抵资亦可。」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老章头一听,脸庞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眼神闪烁,支吾道:「这件…季小哥,不是老夫不帮忙,这等私密之事…实在…实在难以启齿啊。」
他嘴上说着为难,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季仓手中的玉瓶。
季仓注视着他那副既想要仙丹又怕丢面子的模样,心中暗笑。
‘罢了罢了,就当答谢前一阵子的庚金札记之恩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老章头自己吃药享受可以,但绝不会主动将这事宣扬出去,更不会帮忙拉「客户」,毕竟这关乎他「雄风依旧」的面子问题。
他将玉瓶递给老章头,淡淡道:「既然老章不便,那就算了。」
注视着老章头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匆匆离去,急不可耐的背影,季仓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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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再找一位靠得住,又豁得开,关键还能拉客户的试药人?’
……
几日后的傍晚,一人穿着素雅的漂亮女修,提着一个食盒来到季仓小院门外。
「季小哥,季小哥,姐姐今儿个是特地来谢你的!」
季仓正在整理药材,闻言走出房间,打开院门笑道:「仙子何出此言,谢我什么?」
他见惠娘今日并未刻意打扮,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惠娘进院将食盒放在石台面上,眉眼弯弯:「自然是谢你前几日给的那瓶雪肌玉容丸。你可不清楚,我用了几日,感觉这肌肤都水嫩光滑了不少,比我在‘丽人坊’花大价财物买的‘百花驻颜膏’效果还好!」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摸摸脸颊,显然对那丹药的效果极为满意。
「雪肌玉容丸」是季仓清理黑衣蒙面女修储物袋时发现的几瓶丹药之一,看名字和药香便知是女子美容养颜之用,品质似乎不错,便挑选一瓶送与惠娘,同时说了个不情之请。
「仙子喜欢便好,然而是些小玩意儿,能对仙子有些许助益是它的荣幸。」季仓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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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意儿?」
惠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季小哥你是不知道我们女子的苦处!你以为维持这几分容貌容易吗?每月光是购买驻颜散、养肤灵液、香体露这些,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还有定制的法衣、首饰,哪一样不要灵石?坊市里那家‘丽人坊’,随便一瓶好点的膏脂就要二三十灵晶,简直是在抢财物!」
她掰着手指头算道:「就说我吧,每月辛苦赚些灵石,倒有大半都填进了这张脸和这身皮囊里。不然,人老珠黄,谁还愿意来光顾?这修仙界的仙子们看着光鲜,内里的辛酸和焦虑,你们男人哪里懂得?」
季仓听得暗暗咋舌,他虽知女修注重容貌,却没想竟到如此地步。
但……他转头看向惠娘,恍然大悟她肯定不是单纯来倒苦水的。
果真,惠娘像是忽然想起一事,语气开始带着几分幽怨:「对了季小哥,有点事你可不厚道,姐姐要埋怨你了!」
「你怎样惠顾起西街的柳瑶了,是觉得姐姐我这里庙小,还是觉着柳妹子比姐姐更会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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