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53章 美人榜第一来了，这次不是热搜，是噩耗
她身着月白色长裙，青丝如瀑垂落，眉眼清冷得仿若月中神女。
可那身材……
裙衫底下，峰峦起伏的弧度撑得紧紧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于晨光中笔直修长。
门口那几个男弟子，眸子都看直了，喉结滚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讲堂里响起一片压不住的抽气声。
「卧槽……澹台明月？」
「美人榜第一……她怎样来了？」
「来找谁的？」
「该不会又奔萧彻来的吧？」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漾开，一道道目光朝萧彻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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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心里咯噔一下。
澹台明月那脸色……不太对劲。
并非平日拒人千里的那种清冷，眉眼间满是凝重之色。
澹台明月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进入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那种天生的疏离感，周遭的人自动往两边让，像潮水退开。
她在萧彻面前站定，微微垂眸注视他，目光清冷。
萧彻仰头，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
「澹台学姐？」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澹台明月没说话，就那么看了他两息，然后开口，声线清冷，听不出何情绪。
「萧彻学弟，你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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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扭身就往外走，月白裙摆在门框处一晃，消失在门口。
讲堂里静了一瞬，等她身影彻底消失，才「哗」地炸开。
「又是萧彻？」
「我他妈没听错吧？澹台明月亲自来找他？」
「这萧彻什么体质？先是柳如烟约饭，而后是白灵学姐堵人，现在明月学姐亲自上门？」
「这特么还是人吗？美人榜第一第二第三，轮着来？」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萧彻站了起来来，在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挺直脊背，迈出讲堂。
两人并肩走在学宫的石径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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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一道白影冷峻如剑，一道白影清冷如月。
周围路过的弟子，脚步都慢了下来，目光追着那两道身影，议论声像水波一样层层漾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嘶，快看快看！是萧彻和澹台明月！」
「我的天……他们怎么走在一起了？」
「一人纯阳道体，一个太阴之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一对？」
「这画面……也太般配了吧？」
「般配个屁！萧彻是我道侣！」
「你道侣不是上个月那个吗？」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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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萧彻早就习惯，澹台明月也仿佛何都没听见，只是静静地走着。
那张清冷的脸庞上，凝重加重了几分。
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走了一段，澹台明月忽然停下脚步，神色肃穆：「赵老实死了。」
萧彻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这么快就战死在边境了？还不到一天——」
「不是边境。」澹台明月神色凝重，打断他，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
「是死在学宫地牢里了。」她微微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萧彻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过了几息。
「……怎样回事？」萧彻回过神，急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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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明月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镇北侯府来人了」
萧彻瞳孔微缩。
「林轩的祖父，镇北侯林镇山，派了他的亲信过来，调查林轩的死因。」澹台明月抬眸，看向远处。
萧彻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
「他们把赵老实提去审问。赵老实把所有的罪都扛了下来——杀林轩和谢飞鸿的罪，全都说是他干的。」澹台明月语气平静，却难掩沉重。
萧彻又一次张了张嘴，依旧没发出声线。
「侯府的人不信，动用了搜魂术。赵老实虽然只是金丹中期，但他扛下来了。」
「搜魂结束，他一个字都没提你，也没提林轩背后那这一剑。」澹台明月转过头，目光落在萧彻身上。
萧彻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缓慢地吐出：「……然后呢？」
澹台明月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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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人说，既然证据确凿，那就没有戴罪立功的必要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她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们就地格杀了赵老实。」她声音低沉，仿佛带着一抹沉重的叹息。
萧彻站在原地，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想起山洞里，赵老实跪在地面上磕头的样子。
「恩人！恩人！我给你磕头。」那急切又诚恳的声线，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还有翠花靠在洞口，那张略带几分姿色的脸，苍白里透着一丝红润。
「感谢救命之恩，大恩无以为报……」那声线怯生生的，却又满是感激。
风吹过林荫道，树叶沙沙响了几下。
他想起赵老实那张脸，面容普通，跟那些采药的农户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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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说「我翠花不是第一人，也不是最后一人」时，眼里的血丝。
还有他说「我没有办法」时，那无奈低下头，满是沧桑的模样。
萧彻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澹台明月也没动，就站在他旁边，目光柔和了几分，静静地注视着他。
过了很久，萧彻开口，声线有点哑：「翠花呢？」
「还尚未得知。」她轻轻摇头。
澹台明月沉默了一息。
「赵老实让我告诉你，别告诉翠花。就说……就说他去边境了，十年后回到。」她缓了缓，轻声开口道。
萧彻没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些漏下来的光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镇北侯府的人呢？」他微微眯眼，眼神中透着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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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澹台明月静静地看着他，神色平静。
「林轩的死，在他们那里早就结案了。凶手伏诛，他们得回去复命。」
萧彻呆呆静立在原地，久久没有言语。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林轩从背后刺来的那一剑的寒意，自己回身这一剑贯穿他左胸时，他眼中那电光火石间的惊愕。
还有谢飞鸿那张扭曲的脸，指着他喊「林师兄就是你杀的」时……的那种歇斯底里。
以及苏晚晚一剑削掉谢飞鸿脑袋时，脸庞上那层……平静的近乎冷漠的表情。
赵老实替他扛了。
扛得干干净净，扛得连搜魂术，都撬不开他的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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