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45章 这边岁月静好，那边已经联手了
那人上下细细打量了她一眼，笑容里带着点玩味：「萧师妹，灵石袋呢？」
「什……何灵石袋……」萧晴往后退了一步，小脸发白。
旁边两个弟子笑起来。
「装何傻，玄不言给的，我们看见了。」
「拿出来呗，又不要你的。」
领头彼眯了眯眼，一脸威胁：「别让我说第二遍。」
萧晴死死护住储物袋，眼眶已经红了。
「我……我不……」
「干何呢？」
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柳如烟从回廊尽头缓缓走来，紫色裙衫，身段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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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脸色，几乎是同时变了。领头那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喉咙动了动。
「柳……柳师姐……」
柳如烟走到他们面前，看了一眼领头那个。
「你们在做何？」
声线不高，但那种漫不经心的味道，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领头那个挤出一人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什么……就……就跟萧师妹开个玩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柳如烟没说话，就那样寂静地注视着他们。
三息的寂静，长得像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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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彼额头已经见汗了：「柳师姐，我们真的就是……」
「下次再让我瞧见你们欺负萧师妹。」
柳如烟打断他，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你们知道后果。」
三人拼命点头。
「不会了不会了……」
「绝对不会了……」
柳如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滚。」
三人扭身就跑，头都不敢回。
回廊里安静下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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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看她一眼，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些：「吓着了？」
萧晴愣愣地看着柳如烟，眼眶里的泪终究滚下来：「谢……有劳柳师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萧晴点头，又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柳如烟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别怕。」
她语气放轻了些。
「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萧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柳师姐……」
柳如烟抬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回去吧。」
萧晴用力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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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没再多说，扭身动身离开，紫色裙摆在回廊石板上轻缓地扫过去。
迈出回廊。
脸庞上的那点柔和，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回廊尽头。
柳如烟刚拐出来。
迎面站着一道人影，是楚云锋，他眼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柳学妹。」
柳如烟脚步微顿，脸上也浮起笑意：「楚学长。这么巧。」
楚云锋笑了笑：「的确挺巧的。萧彻的妹妹刚遇到点麻烦，你就恰好出现了。」
「恰好」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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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笑意没变，眼神却淡了下来：「楚学长。你不也是吗？」
两人对视不一会。
楚云锋眼里那点玩味缓慢地收起来，变成了然。
柳如烟脸庞上那层笑意也淡了，只余审视。
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楚云锋先开口：「聊聊？」
柳如烟看着他：「可。」
楚云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柳如烟从他身边走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回廊往更深处走去。步伐声渐渐远了，隐约传来断续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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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尽头，两人同时停了下来脚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楚云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要白灵。」
柳如烟眼底掠过一丝满意：「我要萧彻。」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开口。
「合作愉快。」
……
与此同时。
学宫石径上，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萧彻和白灵并肩走着。
白灵忽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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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萧彻顺着她目光看去。
面前是学宫膳堂。
二楼入口处，雕花的木门半掩着，里面飘出阵阵灵膳的香气，比一楼的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
萧彻心里默默算了算账。
余额一千八百一十五点。
一顿饭……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学姐……请。」
白灵看着他这副表情，眼尾弯了弯：「萧学弟，你这表情，可不像请客的样子呀。」
萧彻干笑一声：「怎样会，学姐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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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也不戳破，推门走了进去，粉色裙摆在门框处晃了一下，人早就消失在门后。
萧彻跟上。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
几张雕花木桌错落摆放，每张台面上都有一盏灵玉雕成的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窗边摆着几盆灵植，叶片上凝着细小的露珠，在午后的光里闪着微光。
白灵径直走过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萧彻在她对面坐定。
「学姐想吃何？」
白灵取过桌上的菜单，纤指在上面慢悠悠地点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道‘清炖雪参’，补气养元，来一份。这道‘红烧赤鳞鱼’，对筋骨有好处，来一份。这道‘灵菇炖凤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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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尾挑了挑，看向萧彻：「萧学弟，你贡献点够不够？」
萧彻脸色一僵，喉结滚了滚：「够……够。」
白灵笑了一下：「那就都来一份吧。」
白灵搁下菜单，看着他，眼波流转，笑意里带着点狡黠。
「学弟，你放心，学姐不是那种坑人的人。」
萧彻干笑：「学姐说笑了，学姐最善解人意了。」
白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善解人意？萧学弟，你这夸人的方式，还挺别致。」
萧彻摸了摸鼻子，也笑了：「以前……没怎么夸过人。」
白灵笑意从唇角漫到眉梢：「那你现在夸我，是破例咯？」
萧彻被她问的一愣：「……学姐，你这理解能力，也挺别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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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肩头。
她托着腮，注视着窗外，侧脸线条柔美，那点柔媚的风情从眼角眉梢漫开，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彻看着，忽然觉得，这顿饭，仿佛也没那么心疼了。
灵膳上得不多时。
清炖雪参，汤色清亮，参片薄如蝉翼，飘着淡淡的药香。
红烧赤鳞鱼，鱼身赤红，鳞片在光里闪着金芒，酱汁浓稠，香气扑鼻。
灵菇炖凤翅，汤色金黄，灵菇吸饱了汤汁，凤翅炖得软烂。
白灵夹了一筷子灵菇，放进嘴里，眼睛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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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家的灵菇不错，火候刚好。」
萧彻也夹了一筷子，确实不错，比他吃过的任何灵膳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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