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碰上了那道疤痕。
指腹上传来的额触感,凹凸不平。
刚碰到那道疤痕的时候,沈修瑾指尖仿佛被烫了一下。
「那样缺了零件的身体,沈修瑾,你老实说,你怎样下得去手的?」电话还没有挂断,白煜行半认真半调侃道。
电话这边,男人就像没有在听白煜行的话一样,他的拇指,细细地摩挲那道粗糙的疤痕,突然,他做了一人奇怪的举动,整个手掌,盖在了那道疤痕之上。
认认真真地注视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研究何。
和白煜行的通话一直连接着,白煜行听着电话里没有了动静,通话的那一头,真的很安静,安静的就好像是电话的主人,忘记了挂断通话。
只是,白煜行并没有主动掐断通话,从床头取过一支烟,「咔擦」一声,点燃,细细的品位尼古丁的滋味,这时候,电话那头的男人,蓦然莫名其妙地开口道:「比我的手掌还要长啊。」
「什么?」白煜行愣了一下,但三秒之后,反应了过来,「哦,你是说她腰上的刀疤吧?」到底是多年的好友,这样都能够猜出来沈修瑾话中的意思。
「比你的手掌还长啊?」白煜行重重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白雾之后,
好书不断更新中
「那只能说,当初给她操刀的医生技术很差,差到
嗯,这么说吧,我读医的时候,实验课上生平头一回对着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标本,进行这件摘除肾脏的手术怜练习的时候,刀口都没有那么长。」
「这说明何?」
「这说明,很可能不,是肯定的,给她操刀的彼医生,或许,连行医执照都没有。你清楚黑刀吗?就是那种。」
黑刀,没有行医执照的一群人。
「拍照她伤疤的照片来。」白煜行又说道。
沈修瑾犹豫了一下,但白煜行说:「我看一眼她的伤口刀疤,至少能够看出你看不出来的,却又真实存在,而又被隐瞒了的一些事情。想清楚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煜行呼出一口白雾:「想知道,就拍照来。」
哦其实就算是夏薇茗,白煜行也不认为,那是在乎。顶多算是将夏薇茗这件人给圈在了自己的圈子里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说真,他不认为他能够说服沈修瑾,沈修瑾这件人孤高情冷,至少长这么大,他自己是没有看过沈修瑾为何事情服过软,除了下夏薇茗,还真没有见过沈修瑾在乎过谁。
但白煜行又不认为这是沈修瑾的错,他们这些人,很难真的在乎一个女人。而把一个女子,圈入自己的圈子里,这就已经是一种认可。
「等着。」白煜行本就没打算,沈修瑾真的拍来照片传给自己,他也就是顺口提一提,却在他准备「哈哈」一笑,把这话题揭过去的时候,电话的那头人,突兀地蹦出这两个字。
「嘶~」吓得白煜行手里的烟掉了下去,烫到了另一只平放在大腿上的手臂,突如其来的烫,痛的白煜行倒吸一口凉气。
操,烫死!「等下,你说何?」
话刚问出,手机里突然响起一条未读短信提示音,「额」不是吧,沈修瑾不会真的拍了照片发过来了吧?
连忙伸手点开还真的是一张刀疤照片,真的「只是」刀疤照——一条狰狞的疤痕,照片上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地方!
看着照片,白煜行心里突然的觉察出一股怪异感——他怎么觉得,沈修瑾不太愿意让他瞧见简童多余的一寸裸露的肌肤的?
这感觉,在他再三研究了一会儿那张刀疤高清照之后,更加确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看完没?看清楚了吗?」蓦然的,电话里,沈修瑾不太愉悦地追问道,白煜行咳嗽了两声,连忙说:「看完了,看清楚了。」
「你看出什么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看出给她操刀的一定是个黑刀,操蛋的缝合了三次,而且还缝歪了。连一个有行医执照的医生都不请,这么省财物,强烈怀疑这些人给人动手术的时候,会不会使用麻醉药。」
沈修瑾的下颚骨凸了凸,白煜行的话,不由得让他脑海里浮现出那样一副阴暗的画面,挣扎的女人,被摁在手术台上心脏,陡然剧烈的收缩!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你心里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白煜行直言打断沈修瑾,「你怪不了他们,难道你不清楚,你对简童的态度,你表现出来的意愿,决定了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三年里的处境吗?」
白煜行此日就是故意嘴贱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今天瞧见的这道疤痕,大概只是简童三年牢狱之灾中的冰山一角,
她还是简大小姐的时候,你尚且不清楚她所经历的事情,她被关在那么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你就更不清楚她这三年来的经历,她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了。」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