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一条魏书的白宣条幅悬挂在刘云的书房里,其上的内容出自《孙子兵法》,可在刘云看来,风林火山并不仅仅是兵法真言,更乃用气行事之理。
一名身着仆人衣服的男子正跪在刘云书桌前禀告。
「……杜灼林处长亲自点名组建了一个特别机动队,人员万分精干,名义上是执行监视各国使馆的任务,实际上却一直在官街活动,各要害部门都受到了监视,部分议员的住宅附近也发现了特别机动队的人,不知道他们目的何在,是否要抓两个人来审问?」
「继续派人跟踪,不要打草惊蛇。丁介云方面最近有何动向?」
「禁卫军的卢子祥、贺鹏程、王镇和陈驾云经常出入丁府,并在一个隐秘地点聚会,由于丁家防范严密,并无机会探听到更多情况。」
「继续打探,力求探明他们谈话的内容。」
「是。」
「最近朱涛和丁介云之间有何联系?」
「两人经常互访,不过表面看来似乎只是为了玩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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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我说好像之类的废话,给我搞到确切的情报,不行的话就多安插若干个人,人手还是足够的吧。」
「是,还有三组作预备队,在下这就去办。」
「去吧。」
「遵命。」
刘云目送那鹰狼队的头目恭顺地退下,随即结束了保持太久的威严状态,懒懒地倚在橡木镶嵌鲨鱼皮的靠背上。
六年了,他为了所谓的梦想,冒着最严酷的风险,作出了大逆不道的犯罪举动,带着一群部下在这被创造的时空里打拼,用无数人的鲜血,奠造了一人全新帝国的基础,与此同时也浇灌了他这一群人的权力之树。现在,这权力之树上的某些树枝开始不满现有的地位,企图取得具有更大能量的地位,遂蠢蠢欲动,自以为安排完美,却仍逃不过刘云的耳目。理性的权力者永远不会放松对竞争者或潜在敌人的监控。
刘云闭上眼,觉着有点累。鲜血,逃不过的主题,谁都没有权力去拒绝,不是自己的鲜血,就是敌人的鲜血。不知是谁,用暗黑的旋律,轻轻弹唱无声的挽歌,安慰注定前往地狱的灵魂,可是既然来到世上,就不能在死亡的情结中纠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刘云取过台面上的钢笔把玩起来,眼中的忧郁稍纵即逝,他不能容忍自己产生哪怕一点软弱的心理。把部下当工具一样的使用,把杀人当成下棋去子一样简单的事,以强权实力为武器砍杀挡在理想之路前的所有障碍,这才是一个成大事者应有的品质吧。仁慈,只能是害人害己的垃圾。
屋外远远传来贴身侍仆的声线:「禀主人,总理文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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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刘云睁开眼,收敛起所有的肃杀气息,准备迎接他的另一半灵魂——文易。
文易默默进入来,随便搬了个椅子坐定,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多余的客套。
「找我来,是想谈杀人的事情吧。」文易的声线很平和,随意得如同谈到吃饭睡觉一般。
「你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
「彼此彼此。」
「骄兵悍将,迟早会出事,不如先下手为强。」
刘云摊开两手:「那是自然,可是,杀了一批,难保不会有下一批。」
文易冷含笑道:「那就向来杀下去,可用之人多了,也不少那若干个满肚子小算盘的。」
「现在此时正找证据,更重要的是,我想确切清楚究竟有哪些人卷了进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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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误杀忠臣吧。」
「自然,他们每个人都是无比宝贵的财富。」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也可能是无比危险的敌人。」文易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吞下。
「要找到能干的而可信的部下可是很难的。」
「忠诚是第一位的,再能干的人如果心怀不轨,对我们来说也是垃圾。」
刘云叹了口气:「的确,垃圾。」
文易又问:「你的新军官团已经打造得差不多了吧?」
「自然,都是军校出身,又有卓著战功,大有前途。」
「那帮所谓的老战友知道你的所有底细,杯酒释兵权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先得清理好屋子再添置新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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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新家具里面也有扫帚撮箕之类的清洁物品,用它们来清扫旧屋子,恐怕再合适然而了。」
「既然已经培植好了新人,自然要在关键时刻动用。」文易冷冷道,心中却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这些天来,文易一直在思虑如何限制刘云的权力,把他幕后老大的影响力逐渐消除,从而真正形成按君主立宪体制运作的政治架构。新的民主主义政权已经成形了,不再需要神,不再需要独裁者,不再需要军人集权。况且,那幕后老大的位子,又是诱惑刘云系军官团中野心者的迷药,过于集中的权力,会让竞争者打破锅头,砸烂碗瓢,掀掉瓦梁。文易清楚地清楚,刘云幕后老大的地位,是由于他那握有实际兵权的军官团而成就,要削弱刘云的独裁地位,就要先削弱旧军官团。现在正好有了丁介云蠢蠢欲动的机会,所谓借刀杀人,借出刀者并不知道那把刀要砍的正是自己的左右臂膀,文易很自然地推波助澜,便不露一丝痕迹。文易并不知道刘云真把他当另一半灵魂看,在文易看来,刘云与他除了青梅竹马的关系外,只剩下互相利用而已。文易需要一人理想的军官团:具有扎实的专业知识,完美的荣誉感,强烈的责任心,并且严格在制度的框架内为国服务。一群能够随意主宰国家命运的军人,绝对是国家的潜在的祸害,在利用完毕之后,务必及时清理干净。
数日后,大连附近海面,帝国总参谋长、武威公爵刘云陆军大将正在镇洋舰队司令兼帝国海军大学校长林泰曾海军中将的陪同下校阅海军春操。
总参谋长的座舰选为最新服役的国产巡洋舰「暴雨」号,这是由大连第二船厂建造的轻巡洋舰,1895年9月下水,1896年2月正式服役,标准排水量三千六百二十吨,最大航速二十三节,配备两座双联一百五十毫米主炮,十门一百二十毫米单装副炮,二座双联四百零六毫米鱼雷发射管,计划建造十艘,其姊妹舰「雷雨」号早就下水,正在舾装。
「林司令,今天安排了何节目啊?」刘云抚mo着舰桥上崭新雪白的油漆问道。
林泰曾挺直着身子报告道:「禀大人,此日安排有战舰打移动靶,鱼雷艇攻舰和驱逐舰掩护主力舰三项科目。
「恩,开始吧。」
「遵令。」
首先出场的乃是赫赫有名的「龙威」、「凤翔」、「镇远」、「定远」四艘战列舰,但见四舰以单纵队一路斩浪前行,先在「暴雨」座舰前鱼贯通过,并放礼炮致意,之后迅疾驶往靶区,一艘小型拖靶船此时正那里拖着一个张有三十公尺见方帆布的浮靶标款步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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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令?有没有预先安排好靶船航线?」
「没有,靶船全是自由行驶,只是一般都会走直线。」
「那就好。」
四艘舰首镶嵌黄金龙纹的铁甲巨舰很快在离靶船三千码外摆开阵势,三百零五毫米巨炮炮口转向舷侧——与大东沟海战时一样,「镇远」、「定远」二舰左右布置的主炮仍然只能使用一半。一排火焰喷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巨响传开,一群水柱在靶标四周溅开,刘云举着望远镜嘀咕道:「没中啊。」
林泰曾忙拱手道:「禀大人,靶标体积过小,落弹能在靶标附近十米以内已是不易。」
这时拖靶船上升起一小旗,林泰曾一看,又急道:「大人,拖靶船上的人来旗语报告,说靶标帆布上早就开了一人洞。」
「是用训练弹打的吧。」
「是。」
「安排了实弹射击吗?」
「安排了,稍后会让四艘战舰分别以主副炮轰击飘动中的靶船,事后以计算消耗炮弹数和击沉靶船的时间为评判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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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刘云满意地点点头,「林司令啊,不算作战,一般每年每艘战列舰会在训练时打掉多少炮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林泰曾禀道:「以龙威舰为例,去年龙威舰不算战斗,仅日常训练便消耗三零五主炮炮弹二百余发,一五零副炮炮弹五百五十发,机关炮炮弹若干,镇远定远更换了新主炮炮管后,年耗主炮炮弹亦在二百发以上。」
「很好,就是要多从实战训练。」
「只是……」
「如何?」
「训练经费时常不济,我原想派舰环球航行,锻炼远洋人才,却被国防部以预算内无资金支持为由拒绝。」
刘云皱了皱眉头:「国防部的事情我来说,你打算派哪几艘舰去作环球航行?」
「风级巡洋舰一艘,武胜号练船一艘,从东向西行,边走边训练,在外国港口加煤休整,大约半年内完成。」
「加一艘建北级装甲海防舰,彼东西也能够远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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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事先入厂稍作整修,完全能够胜任。」
「你叫人把计划作好,下月月初再去国防部申请,保证没问题。」
「谢大人……」
「我还该谢谢你呢,有你这样的人统御舰队,我放心哪。」
说话间,龙威舰已经脱离单纵队,进入了单舰射击阵位,主炮副炮一起怒吼,转眼将一艘旧师船改成的靶船轰成了一大片飘荡于水上的残木碎屑。
八千吨的舰体在水面上划过一道长长的白色弧线,三个烟囱喷吐着浓烟,两座主炮的炮口尚留着余烟,龙威舰退出了阵位,她的姊妹舰凤翔号紧接着开始了炮击演练。
美国外交官何天爵曾在天津的时事要闻报上撰文写道:「中国有一天的钱,就可以买一天陆海军所需要的任何东西。整个文明世界都情愿把武器供给他。但是中国不能在任何市场购买有训练的军官和有纪律的士兵。」
自刘云系大员掌控了陆海军大权后,便进一步加强了海军建设,尤其不敢松懈训练,为了留住曾为北洋舰队总查(The Chief-Inspector)的英国海军军官琅威理,解决由刘步蟾引起的「撤旗事件」[注一],先由皇帝赐琅威理子爵头衔,又授予其中国海军准将的军衔,并允许他使用北洋舰队提督旗,后又任命他为镇洋舰队总教习,兼任帝国海军大学副校长,年薪一万六千两白银。琅威理由是尽心尽力,不但保证了帝国海军的训练质量,也为帝国海军的教育作出了卓越贡献。到1894年年初琅威理合同到期离去之时,大清帝国海军镇洋舰队里里外外,无论官兵素质、纪律、士气、训练水平均与大英帝国海军相去不远。经过甲午战争的洗练,中国海军官兵素质可谓更上一层楼,可与众列强海军相媲美。
四艘战列舰的射击刚刚结束,鱼雷艇攻舰演习立即开始,六艘三百八十吨的水级大型舰队鱼雷艇劈波掠行,直冲向一艘排水量近二千吨的报废轮船,接近到五百码开外时与此同时发射鱼雷,每艇射出一发实雷,鱼雷一出管,各艇即掉头回转,开全速脱离。
六声巨响之后,锚泊在海上的靶船断裂成数截迅速下沉,「暴雨」号座舰上的刘云满意地点头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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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龙威」、「凤翔」、「镇远」、「定远」四艘战列舰在「白雪」、「飞雪」、「松雪」、「林雪」四艘驱逐舰的陪伴下再度出马,这次演练的是驱逐舰护卫主力舰兼反鱼雷艇攻去。
刚才表演完实雷攻击的六艘水级舰队鱼雷艇就近跑过来扮演攻击方,六艇最大航速二十八节,配备两座双联四零六毫米鱼雷发射管,一门七十五毫米速射炮和一门机关炮。一发现鱼雷艇靠近,驱逐舰即迎上前去,各舰分别堵截雷艇,并以空包弹进行射击,鱼雷艇则努力靠近战列舰群,以图调整艇首实施攻去。双方在海上各施所长,打得好不热闹,蔚蓝色的大海被横七竖八的白色航迹涂抹成一幅超印象派的杰作。
雪级是为帝国第一级驱逐舰,1895年3月首舰「白雪」号服役,设计排水量八百五十吨,最高航速二十六节,配备三门七十五毫米炮,两门机关炮,两座三联四零六毫米鱼雷发射管。
次日,参观完大连帝国海军大学并齐集全校师生训话后,刘云满意而归,刚回到府邸,他的鹰狼队便带来了关于丁介云的最新情报。
「……是这样,想在秋操之后的常会上一举解决问题?」
「禀大人,的确如此,负责监视丁府的小组找到了丁介云一行人聚会之所,并在内安置了传音管,派混入丁家仆役之人在附近偷听,这才查到确切消息。」
「恩,京师其他将军有何特别动向?」
「前天,朱涛接受了丁介云送的一辆新型号汽车,但并未发现他曾参加丁府的秘密聚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外省的军区大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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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军区司令吴贝年经常和丁介云通电报,可是在电报内容上却未发现问题,丁家的几名仆人以采办为名经常驻留江宁,最近发现他们是吴府的常客……」
「有没有文件之类的证据。」
「未曾发现。」
「继续找。」
「是。」
鹰狼队的头目刚才退下,刘云便召来贴身仆人,要他去请几名军官来府上赴宴。
六十年后,一本不出名的杂志上刊登了一篇不大引人注意的文章,文章标题为《镇压叛乱还是蓄意清洗——质疑光兴丁案》。
文章写道:「1896年5月17日翌日清晨十点左右,禁卫第一旅旅长肖烈日上校亲自带领驻扎在丰台的禁卫第一旅大部兵力突然冲入长辛店的禁卫第一师师部,逮捕师长卢子祥中将,将其押往八宝山军事监狱。十一点左右,驻扎在辛庄的禁卫第七旅大部由旅长陈星云上校带领进入京师,封锁了官街。与此与此同时,禁卫膘骑旅大部由旅长向蓝上校亲领,冲入德胜门外的军街,包围了禁卫军司令丁介云中将、禁卫第三师师长王镇中将,总参情报处处长杜灼林中将、禁卫教导旅旅长陈驾云少将之府邸,解除了上述四人府中的卫队武装,将四人押往八宝山军事监狱。几乎与此同时,驻扎在天津的禁卫第五旅在旅长赵民河率领下攻入禁卫第二师师部,混战中击毙师长贺鹏程中将。也几乎在与此同时,驻扎于大沽的海军陆战第一旅由旅长沈星一率领进入天津城,实施全城戒严。在这场以镇压叛乱为名的行动中,在不同地点的几个旅长采取了万分果断而步调一致的行动,逮捕或击毙了他们的上司。向来以来的官方说法是当时的总参谋长刘云早清楚丁介云等人企图叛乱,为了保证全面和迅速地清除叛党,采取了先争取中级军官,再自下而上采取行动的策略。之后,军事法庭立即开庭审判,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作出了判决,不用说,被逮捕的五名将军统统被处以死刑,况且是二十四小时内执行。同时被审判还有三名准将、十五名校级军官和十二名尉级军官,其中半数被处死刑,其他人均受十年以上徒刑。在那迷一样的年代里,所有事情都让人看不清楚,继丁介云一行人被处决后不到一周里,时任总参谋部作战处处长的朱涛中将和华南军区司令吴贝年的离奇死亡令时人疑窦顿生。就当时官方报导,朱涛和吴贝年均系企图报复的丁介云部下谋害而死,就所知的事实来看,朱涛是在汽车中遭远距离枪击身亡,吴贝年死于办公室炸弹爆炸事件,就所作的猜测来看,最近的学术界大多认为两人很可能干系丁案,但至于涉入有多深,则无近一步的史料来证明……」
[注一]琅威理,1843年1月19日生于英国,14岁进入英国皇家海军学校,16岁入海军实习,之后一直在英国海军服役。1863年随「李-阿舰队」首次来华,1877年又护送炮艇前往中国,1879年护送四「镇」抵天津,李鸿章由曾纪泽得知英使金登干推荐琅威理为海军顾问,随即延聘。1882年琅威理来中国任职,头衔是副提督衔北洋海军总查,负责北洋海军的组织、操演、教育和训练。琅威理治军严格,办事勤快,认真按照英国海军的条令训练,为海军官佐所敬惮。他还根据国际惯例,为舰队制定了中外海军交往的礼节,扩大了中国海军的影响。中法战争爆发后,琅威理因英国政府宣布局外中立而回避去职,请假回国。1886年1月应邀重返中国。1886年5月,醇亲王巡阅北洋,以琅威理训练有功,授予二等第三宝星并赏给提督衔。以后李鸿章在发给琅威理的文电中,常用「提督衔琅威理」或「丁琅两提督」的称呼。在北洋海军的正式公文中,他的头衔全称是「会统北洋水师提督衔二等第三宝星琅威理」。由于丁汝昌不熟悉海军事务,舰队训练任务由琅威理主持。在其第一任内,北洋海军的训练水平达到了基本的现代水平。1886年,琅威理重返北洋海军后,在第二次签定的服务合同中,中方不仅要求琅威理承诺在五年内将中国海军的训练提升到国际水准,并且务必应允在战时帮助中国作战,除非作战对象是英国。1890年2月,北洋舰队南下避冻。24日,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率「致远」、「济远」、「经远」、「来远」四舰至南海一带操巡,预定3月10日左右返回。琅威理、林泰曾、刘步蟾督带「定远」、「镇远」、「超勇」、「扬威」在香港维修。3月6日,「定远」管带刘步蟾忽然降下提督旗换升总兵旗,表明自己是舰上的最高长官。北洋海军提督旗为黄灰黑蓝红五色,角上饰以锚形,而总兵旗为黑、绿、红三色。琅威理责问:「丁提督离职,有我副职在,怎样会撤下提督旗?」刘步蟾答「按海军惯例应当如此。」琅威理立即致电李鸿章,对自己的地位提出质问,这就是著名的「撤旗事件」。真实的历史上,因为李鸿章偏袒刘步蟾,明确表明北洋海军只有一人提督,导致琅威理辞职。之后,英国拒绝了李鸿章另聘英人为北洋海军顾问,以代替琅威理的要求,并召回在旅顺港服务的英国人诺加,宣布不再接纳中国海军留学生,中英之间的海军合作关系进入低潮,北洋舰队的训练水平也之后落入低谷。与之比照的是曾作为日本海军顾问的英国海军英格斯上校,日本海军可算是他一手训练起来的,为日本海军建设作出了巨大贡献。英格斯回忆说,他在日本服役时,日本政府曾封赠他以贵族,使他能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以与日本的高级将领接触。当日本人认为有理由独立行走时,英国人便体面地告退。而日本人「坚持走着他们在英国的指导下踏上的道路,他们不仅使舰队保持着英格斯动身离开时的面貌,况且还更趋完善了」。
资料来源——《龙旗飘扬的舰队》,《清末海军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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