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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选拔

乃木坂的占卜师 · 下雨不用打伞
这天一早,初春依旧像往常一样,早起洗漱,下楼拿早餐,而后费尽千辛万苦地把娜娜敏叫醒,初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有工作有朋友,忙碌、充实而且快乐。
今天是培训课程的最后一天,注视着娜娜敏去洗漱的初春开始担心起后续的工作安排:「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出道单曲了?还是说先会进行握手会?或者在哪个电台有一人广播节目?」初春凭借自己这一个月来了解的为数不多的偶像知识开始猜测。
「不清楚会给我安排何工作啊。」初春有些在意,掏出随身携带的塔罗,随意洗切之后抽出一张,看了一眼后微微一愣。
「咲酱,准备出发吧。」娜娜敏出现在初春背后,示意自己早就收拾妥当。初春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迅速将手里的牌随手盖放在牌堆顶上,若无其事地将带上来的早餐递给娜娜敏,而后取过台面上的包,和娜娜敏一起像往常一样前往培训教室。
最后一天的培训和平常没何区别,依旧是上午声乐下午舞蹈,然而舞蹈课结束之后,运营总监今野义雄、总经纪人南乡唯带着若干个摄影师和staff来到了练习室。
「这里有一人重大发布,你们先去换上制服吧,十五分钟之后来此处集合。」今野总监用严肃的语气开口道。
「当是发布之后的活动安排了吧。」初春心里已经有所猜测,抓紧时间缓解一下舞蹈课带来的疲惫,而后迅速换上制服回到训练室。
没过多久,所有成员都换好制服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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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有重大发表,乃木坂46的电视番组已经正式决定了。」成员听到这个消息纷纷露出了笑容,然而,「但这件节目并不是全员参加的。」今野总监话锋一转,成员们的笑容瞬间一滞。
「选拔结果是依据课程成果和官网的反应,最终由运营所决定的,现在对选定成员进行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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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麻衣。」「生田绘梨花。」
「樱井玲香。」「高山一実。」
「安藤美云。」「宫泽成良。」
「星野南。」「若月佑美。」
「斋藤飞鸟。」「市来玲奈。」
「中田花奈。」「井上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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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川麻衣。」「岩濑佑美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后一位,生驹里奈。」
初春咲没有进入选拔。她没有哭,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从记事起,家里人就教导她:只有弱者才会流泪,强者会将这份不甘和屈辱化为力量再次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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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今野总监的话语,一位位被喊到名字的成员走到了前排,或是微笑或是面无表情亦或是失声痛哭,而伴随着最后一位入选成员的公布,整个训练室的气氛明显地分成了两个部分,同时,进入选拔的成员互相拥抱安慰,将成功的喜悦和训练时的压力化作泪水,将自己的感情痛快地宣泄出来;而另一边,落选的成员们各自在原地站立着,或是双眼无神且呆滞,或是强行压下心绪露出僵硬的微笑,又或者是无声无息地留下了眼泪。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初春转头看向边上的成员们。娜娜敏的情绪看上去还行,还能挤出笑容;七濑面无表情,扭头看着侧面的墙;沙友理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正在不停按着鼻子止住自己的抽泣声。
初春从背后抱住沙友理。
将头靠在沙友理的背上,感受着怀中少女的颤抖和迷茫,初春柔声说道:「没事的沙友理,只是综艺番组的选拔而已,运营也说了没选上的成员也能出席几次的,在那时候好好表现让饭们记住你就好了,沙友理这么可爱,到时候肯定能被脱颖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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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女孩的颤抖缓慢地平息,转过身来将头靠在初春肩上:「咲酱你不伤心吗,明明这么认真这么努力,但还是没能进选拔,不会有'是不是自己不受运营的欢迎',或者是'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当偶像'这种想法吗?」
「我会心痛,但不会退缩,我们从38935个同龄人中脱颖而出站在此处,就代表着我们被运营和上面的大人所期待,这次没有进选拔,不代表下次也进不了,继续努力就行了。」初春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等成员们都平复了心情,staff又说明了明天将会进行乃木坂冠名番组的生平头一回录制,选拔成员不必多说自然是要参加,而落选的成员们也需要去摄影棚学习番组的流程。在最后,staff宣布了一个月后举行生平头一回握手会的消息,然后便宣布解散。
初春和娜娜敏一起走在回宾馆的路上,两人依旧和之前的一人月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诸如「昨日看的小说有一段特别棒」,「今天的晚饭不知道有什么吃的」,「刚才在跑过去的彼遛狗的人和他的狗长的好像啊」之类基本没营养的废话,10分钟的路程并不长,回到宾馆的两人在餐厅吃完饭后便回到了房间。
「娜娜敏,今天能不能让我先洗澡?」平时都是娜娜敏先使用浴室的,但是此日初春对娜娜敏请求道,「头发又长了,吹干需要的时间太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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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咲酱先去洗吧。」娜娜敏挥了挥手,示意初春不用在意自己。
看着初春进去浴室,关上门,听着门内传来水珠与地面碰撞的声线,娜娜敏脸庞上浮现出了担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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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孩子是在逞强吧,明明很难受很不甘很痛苦,却还在脸上装作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还强撑着去安慰别人……」娜娜敏将初春安慰沙友理的过程看的清清楚楚,沙友理说到「适不适合当偶像」这句时,初春的回答尽管语气充满坚定,可是除了正对着初春的娜娜敏外,没有一人人看到,初春脸庞上的表情迷茫而脆弱。
走到翌日清晨初春坐着的位子旁,娜娜敏发现了初春早上出门时放在桌子上的塔罗牌,学着初春的姿势,娜娜敏抽出最上面那张牌而后翻开。
逆位的力量——事业上败于强者,遭遇瓶颈,失去自信;感情上患得患失,丧失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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