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书院网

◆ 174 正文完结

为夫体弱多病 · 鱼西球球
因着那句参商不相见,容棠一度对宿怀璟纵到了极点。
他并非一点不怕,
也不是觉着这诅咒不会应验,
但大抵是因为清楚自己是为何而来,也清楚系统和慧缅能做他最后一层保障,所以容棠其实没那么担心。
这具身体骨子里毕竟带着弱症,等宿怀璟登基一切事了之后,他说不定真的会得到另一具身体,也算不上多坏。
但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容棠自己也不确定如果真的有新身体,他是会立马就醒过来,还是会跟那些狗血里写的一样,昏迷失踪个三两年再清醒。
他对宿怀璟这些日子的纵容、任他索取,多半都是因为这一点不确定性。
可再宠着他、容着他,宿小七那索取程度也不是正常人能经受得住的。
​​‌​‌​‌‌
在又一次昏昏沉沉睡到下午才转醒,身上酸疼得不像话,脚挨到地面腿就打颤之后,容棠觉得这样不行。
宿小七在得寸进尺,他过分得很,不讲道理、不守承诺、食言而肥!
好书不断更新中
容棠想了想,让双福驾着马车载自己去了问天塔。
本意是想问慧缅有没有何提前预防的法子,可这一次却难得的,他到了塔前没有被迎进去,而是小沙弥自塔内出来,递给他一卷佛经和一只盆栽,两手合十念了声佛号,慢吞吞地说:「师叔出塔云游去了,临走前叮嘱,若施主来此,便将此物交还于你。」
容棠微微怔住,看见盆栽里那一小团云朵状的系统,正上上下下地颤动着,好像是想跳出来贴贴他。
容棠面色一喜,立马便将小笨蛋接了过来。
他又问了沙弥几句,得出慧缅刚走没多久,不知目的地在何处之后,心下略一沉思,莫名定了心。
旁人遇到困难找不到人帮或许会惊慌失措,但这事落到容棠这,他反倒觉得是好的,正是由于这算不上多可怕的诅咒,所以慧缅才敢一走了之。
​​‌​‌​‌‌
容棠道过谢,回到马车上,翻开慧缅留给他的经书:《静心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容棠:「……?」
他想了很久,也没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请继续往下阅读
双福问他去哪儿,容棠想也没想就说回永安巷。
宿怀璟几乎是一天十二时辰都被箍在了皇宫里,大反派不止一次在床笫之间诱哄一般求容棠搬进宫中与他同住,容棠被他弄得傻得不行,几乎何不堪入耳的话都能红着脸说出来,可唯独这一项,他向来没松口答应。
于是大反派便生闷气,越生气撞得越狠,把容棠撞得声线都破碎,颤着手抱住他哑声唤他,各种称呼都能出来:怀璟、小七、宿宿、郎君、老公、相公、夫人、扶涯……
乱成一团糟了,偏偏两个人还都沉溺得很,宿怀璟也吃他这一套,撞着撞着又缓了力道,低下头去吻他。
​​‌​‌​‌‌
没办法,容棠向来不松口,他也不能真把人绑去宫里,只能隔二差五偷溜出宫,再翻进他的小院,偷偷摸摸钻进棠棠被窝寻贴贴。
……哪里有一人
帝王的样子。
容棠忍不住地想,
若是让朝中那些大臣看见宿怀璟跟他相处时的样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他怕是一点皇帝的威严也没有了。
却不知大臣们也在想,容棠该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人,才能在宿怀璟身边待了四年都没有害怕得跑掉。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容棠没有打听盛承厉最后的结局,唯一值得他忧心的「天道」,也因为跟男主绑定,多半没何好结果。宿怀璟说近期没有良辰吉日,登基要等一段时间。
于是他们便默默地等着,有一日容棠无聊极了上街,看见市口最繁华的地界张贴了几张纸,走近一看却发现密密麻麻的全是仁寿帝的罪己书。
翰林院的学士们这些时日挑灯夜战,将原稿誊抄了数千份,京中大街小巷统统张贴,再传到下面的州县,命知府县令贴在当地显眼的地方。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大部分百姓怕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看见帝王亲自写下的罪状。
宿怀璟某天议政的时候随口闲聊,笑着问诸大臣:「先帝已去,棺椁也将入皇陵,这谥号选什么才好呢?」
谥号短短的几个字,评判了帝王一生的功过政绩,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皇帝在位时篡改史书、编纂功绩,只是为了自己百年之后,能留下一个好听的谥号,或许还能被后人称为一代明君,也不枉这几十年勤政。
可盛绪炎的情况实在突出,即位的又是先戮帝的子嗣,那仁寿帝这谥号想来是怎样也不能好了。
好戏还在后头
​​‌​‌​‌‌
但难听的谥号其实也就那若干个:戮、厉、桀、纣……
——总不能叫戮帝,众人心里不约而同闪过这一个念头。
可一向在朝堂上寡言少语的卢嘉熙立在原地沉思片刻,却道:「何不就叫戮帝?」
宿怀璟玩味地转头看向他:「何解?」
众大臣的视线都落到了他身上,卢嘉熙下意识慌了一下,又很快定下了神,道:「先帝既已写下罪己书,由此可见先戮帝那些传闻都是污蔑,殿下既要继承大统,又是先戮帝的子嗣,为人子者,为父平反乃是天经地义,这‘戮’之名号自然该摘掉。」
宿怀璟点点头,赞许地转头看向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卢嘉熙得了鼓励,道:「但年深日久,史学书册也好,民间话本也罢,‘戮帝’之称实则早已流传了下去,一时半刻、二年五载,想来都无法彻底根除普天之下的看法。臣以为,既无法根除,不若就不根除,本来流传的那些‘先戮帝’做的事,先帝几乎都做过,不若就让他顶了这谥号。」
宿怀璟却只是笑,随手把玩着一串碧玉,低声问:「你这是受了何人指使,特意来说这些话哄我开心的?」
​​‌​‌​‌‌
此乃大逆不道谋反叛逆的论调,卢嘉熙越说殿内越安静,他声线也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地弱了下去,说到最后甚至不太自信、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宿怀璟一眼。
卢嘉熙一惊,差点直接跪下去,忙道:「臣不敢!」
继续阅读下文
「你自然不敢,」宿怀璟评价,「你胆子那么小。」
目光巡视过殿内众人,
不紧不慢地说:「小卢大人方才这话实有离经叛道之嫌,
按理该罚。」
殿内寂静无比,卢嘉熙冷汗渗了出来,就当他以为自己命悬一线要死的时候,却听见宿怀璟心情好像很好地笑了一声:「但我很喜欢。」
​​‌​‌​‌‌
众人:「!?」
宿怀璟:「我原还想着究竟该起个何谥号,才能准确概括我那叔父这一生倒行逆施、天理不容的过错,卢大人这个建议深得我心。」
他说:「既然叔父当年挖空心思为我父皇挑了这样一人谥号,我便物归原主还给他,你们说如何?」
众大臣哪儿还敢忤逆,连忙跪地应和,也不在乎这样一来,仁寿帝不仅担了自己罪己书上写下的那些过责,百年之后,他当初编出来的伪绩更是会一人不留的加诸其身。
全文免费阅读中
实乃……自作自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宿怀璟:「如此,便该替我父皇重新拟一个谥号了。」他视线转到卢嘉熙身上,温煦道:「交给你办,办好了孤升你为礼部侍郎。」
小卢大人,年仅二十,官职跳跳跳,心脏砰砰砰!
​​‌​‌​‌‌
他咽了咽口水,跪下磕头道谢,心说以前也没觉着世子妃这么阴晴不定啊……
吓死个人。
-
宿怀璟登基前的那几天,几乎没睡过一人囫囵觉。
一开始是容棠挂念他会不会忐忑,每天夜间都要温声安慰许久,安慰着安慰着,宿某人就顺杆爬,做出一副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又难过得不行的样子,蹭到容棠颈窝,刻意放软了语调,缓慢地地问:「棠棠,你说我是真的复仇成功了吗?」
「父皇母后,兄长姊妹,他们在九泉之下,能不能看见我?会不会开心?」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棠棠,你知道的,我自幼就只是一人人,如今事情临了,我……有点怕。」
「……」
​​‌​‌​‌‌
容棠简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哄,哄着哄着就自己脱了里衣。
他其实一度很想问,宿小七害怕,与跟他做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联系,操得越深越不畏惧吗?
但容棠每次这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很快就又会被宿怀璟撞散了,以至于他压根一次也没问出来。
到后来甚至养成习惯了,容棠都没张口哄,宿怀璟眸子一低,朱唇刚要开,他就早就自觉地堵住了他嘴巴:「闭嘴,别卖惨,直接做。」
反正本来就奔着这个来的,宿小七这件人,心思坏得很!
宿怀璟先是稍稍怔住,反应一瞬之后就笑:「谢谢棠棠哥哥。」
你听听你听听!他要欺负人,他还说有劳!
简直不讲一点道理!
下文更加精彩
​​‌​‌​‌‌
容棠一连好多天没见过晨起的太阳之后,京中桂花香扑了满鼻,他觉得这样一点也不行。
还没等到那「天道老儿」的诅咒成真,他怕是就要死在宿怀璟床上。
他纠结了好几日,到了宿怀璟登基的日子。
那天容棠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似乎听见一道久违的机械声
有什么提示一闪而过。
容棠困得不行,
一开始没在意,等眼睁睁注视着宿怀璟换上龙袍,二礼六节,钟鼓礼乐,一步步沿着丹陛走上那本就属于他的位置。
​​‌​‌​‌‌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容棠不自觉眼眶一热,下意识想进系统空间想看一眼那张地图最后的样子,却僵在原地许久许久。
精彩继续
双福小声地唤:「少爷,怎样了?」
容棠回过神来,机械般地轻摇了摇头:「没事。」
他只是蓦然发现脑海中那张地图没了,没有什么系统空间,也没有一黑一灰两边对抗的云雾。
他……跟系统解绑了。
容棠终究想起来,早上半梦半醒听见的那句话是:【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已暂存,随时可领取哦!】
他的奖励,当是一具健康的身体。
​​‌​‌​‌‌
不知怎地,容棠蓦然有些害怕。
这种害怕在当天夜间宿怀璟明显多喝了几杯酒,索取更加无度之后,达到了顶峰。
新身体!没被开发过的!怎样可能经受得住宿小七这种程度的纵欲!
他会死!他真的会死的!
继续品读佳作
可偏偏宿怀璟一无所觉,甚至还在顶点处附到容棠耳边小声问:「棠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或者我当你的君后。」
刚办完登基仪式的帝王这样说着,没觉得一点不对,理所当然得不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容棠:「……」
很好,□□-死,或者被大臣攻讦死。
他这条小命算是彻底留不住了。
容棠咽了咽口水,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怎样回的了,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宿怀璟已经不在床上。
容棠揉了揉酸痛难忍的腰,耳畔蓦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线:「棠棠棠棠!领奖励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容棠抬眼望去,看见一团漂浮在空中,上下浮动试图引起他注意的系统。
还没来得及惊喜,容棠愣了
​​‌​‌​‌‌
一秒,下意识捞起被子就要盖住自己。
系统「嘁」了一声,吐槽道:「现在清楚羞了。」
容棠:「……」多日不见,统爹还是他统爹。
系统兴冲冲地又问:「棠棠棠棠,领奖励吗?」
容棠想了一下,点头:「领。」
系统:「好哦好哦!那你先下来。」
容棠:「?」
他迟疑了一秒,穿上一件外袍下了床,下一秒就看见系统「咻」一下钻进床帐里忙忙碌碌弄了好久。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好了!」系统兴奋地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容棠:「?」
他回过头,看见床上躺了一人自己,跟他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肌肤上那些印痕甚至都一比一还原了出来。
容棠耳根不自觉红了红,还没等他提问,小笨蛋系统又飞了过来,不知道干了何,一道光闪过,容棠只觉得身体瞬间舒服了许多,是他这几辈子都没感受过的轻松舒畅。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疑惑地看向系统,系统说:「原本要给你
一具新身体的,
​​‌​‌​‌‌
但我觉得你这具身体早就用习惯啦,
所以偷偷暗箱操作了一下,给你治好了身上的顽疾哦,棠棠肯定能长命百岁、健健康康!」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它说得轻松,但这「暗箱操作」估计难得很,容棠心下微暖,笑道:「有劳你。」
「不客气!」系统大声说:「棠棠,我们跑吧!」
容棠:「……?」
系统:「你看,假身体我也给你准备了,你这几天不是想溜吗,我们跑吧!让大反派着急去,谁让他不做人!」
系统兴冲冲,容棠眨了眨眼,回过头,看向床上那具假身体:「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不碍事!他不会醒也不会死的,等我们回到就给他回收了,大反派只会以为你昏迷了若干个月。」系统说,「棠棠棠棠,走嘛走嘛,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任务完成了就去大虞开锚点吗,跟我去玩儿去玩儿。」
容棠从来没见系统娇成这样过,迟疑了不一会,严肃问:「你怎样了?」
系统一开始还想萌混过关,见状心知骗不下去,沉默了一小会儿,主动坦白:「我要当天道啦。」
天道无私,天道不能随意下凡,容棠和原本的「天道」一走,小笨蛋系统被世界意识抓了上去。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只放我二个月的时间哦,过了除夕就要我上天啦,棠棠,今年我不会忘记跟你说新年快乐了!」系统贴到他身旁,蹭啊蹭:「走嘛走嘛,你想啊,你现在身体变好了,大反派那个畜生玩意儿,还不得欺负死你?跟我走嘛~~~」
容棠:「……」
容棠沉默很久,可耻地心动了。
他想了想,收拾好行李就要往外溜,看见之前装系统的那只盆栽的时候,想起那本《静心咒》,一时间福灵心至,总算恍然大悟了慧缅这本经文是给谁留的。
​​‌​‌​‌‌
他气得牙痒,二话不说把书丢进了房间,扭身就跟系统上了出京的马车,为了防止他自己那辆马车太过显眼,系统建议他换一座。
但容棠上次骑过马,有点上瘾,迟疑了两秒,马车之后又另买了一头驴。
车里放着行李,离开人员密集的地方后,他就骑在小毛驴上缓慢地悠悠地晃。
秋高气爽、天朗气清,系统一边絮絮叨叨同时跟他规划要去哪儿玩。先去江南,见一见母亲,再跟二哥他们吃个团圆饭。而后拐上沐景序和柯鸿雪,一起去岭南、塞北,去观大虞大好河山。
系统快快乐乐地畅享着,一人一统往前行,两旁是京城无数百姓稀松平常又惬意的一天。
直到车马快到城门,周遭一瞬寂静了下来,有战马奔袭声自后方追来,容棠怀里那团小笨蛋不知怎地,身上光团闪了闪,倏地一下消失不见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容棠正震惊间,头顶有一声清亮的鹰啸声,身侧传来几声压抑的狗吠。
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朝服
​​‌​‌​‌‌
一种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身下小毛驴颤得快要跪下去,容棠默然半晌,视死如归地回头望,看见大片大片穿着盔甲的宫城侍卫。
都没脱,
像是早朝上到一半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不清楚还以为皇帝跑了。
容棠闭了闭眼,往人群最后看去。
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走来,最后站在他面前,微仰起头,手边攥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笨蛋系统。
宿怀璟望向他,语调温柔极了:「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
容棠:「……」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你能生吗你?真不要脸!
心里腹诽归腹诽,但容棠却抿了抿唇,不敢说话。
宿怀璟却还是笑,将系统扔给他,伸手:「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
两边文武百官瞬间连礼仪都忘了,震惊地抬起头,骇然地看着容棠。
容棠:「……」
很好,操-死之前要先被攻讦死。
他木着脸,一点多余的表情都不敢做:「不要。」
可怜见的,毛驴喷嚏都要打破胆了,压根就站不稳。
​​‌​‌​‌‌
宿怀璟却也不恼,微微颔首,顺手将一道圣旨丢给后方跟他一起过来的盛承鸣,而后跨上了容棠□□那只小毛驴身上。
宿怀璟没忍住笑开,又抱着容棠下来,容棠心下一骇,面上臊红,直接将头埋进了宿怀璟怀里。
故事还在继续
宿某人便俯在他耳边,小声说:「棠棠哥哥怎样连毛驴都买的跟自己一人样,又怂又胆大。」
容棠有点生气,但人多眼杂,没敢吭声。
直到宿怀璟抱着他上了马车,他才面色不悦地瞪向这人。
宿怀璟温声问:「真要走?」
容棠重重点头:「嗯!」
「走了还回到吗?」宿怀璟问。
​​‌​‌​‌‌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容棠迟疑两秒,骄矜地说:「看情况吧。」
宿怀璟低下头,忍着笑,双肩微微颤动,抬起头的时候却又可怜兮兮的,问他:「那能不能多带我一个呀?我吃很少的。」
容棠震惊异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说他这演技都被识破了,还是该问他在说什么鬼话,他刚登基啊!
接下来更精彩
最后到底是大局观战胜了情感,他皱眉:「你在乱扯什么,还想来一场叛乱吗?」
「啊——」宿怀璟说,「原来棠棠哥哥还知道关心我呢。」
容棠:「……」
他低下头,试图找一找车厢里有没有煮茶,不然怎样会有这么浓的茶味。却听宿怀璟说:「我还以为棠棠一点也不在乎我,也不管我会不会发疯,才这么一走了之不想要我了呢。」
​​‌​‌​‌‌
话里的自弃情真意切,谁来听见心里都忍不住颤一下,容棠下意识否认:「不是……」
宿怀璟拥着容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力瞪了一眼空中飘着的系统,再低头又是温柔小意了:「棠棠想去哪儿?」
「……江南。」容棠回。
江南之后可能就回来了,纯粹是系统快走了,宿怀璟这些时日也太过不像话,他才想着溜一段时间的,没想着一走二四个月不回来。
他仿佛……也不太舍得
离开宿怀璟那么久。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我留了信的。」容棠小声道。
「棠棠哥哥是指静心咒上,
​​‌​‌​‌‌
那一行让我清心寡欲做个人的叮嘱吗?」宿怀璟脸不红心不跳地复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容棠:「……」
宿怀璟见他耳朵都红透了,
终于不再逗他,笑了一声,说:「那一起去江南好了,今年中秋都没吃过团圆饭,跟母亲和二哥他们聚一聚,可好?」
容棠本来就是这打算,可如今马车外还跪着那样多官员,他不敢随口答应。
宿怀璟清楚他顾虑,慢声道:「盛承鸣这么些年跟在我后面学了那样多,暂时监国几月也没什么要紧,况且——」
他顿了顿,悄悄说小话:「棠棠跟我都不能生,我去江南是替大虞接储君回宫的,不算不务正业荒唐奢靡,那群老古董巴不得我给他们找一人小太子回到呢。」
翻页继续
​​‌​‌​‌‌
容棠一下愣住,转过头吃惊地看他。
宿怀璟没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容棠微张的唇瓣:「我早就想着结束后跟你一起去玩,如果当了这个皇帝意味着一点跟你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不如立马把二哥绑回到即位,反正他比我聪明许多,肯定能管好大虞,也能教好沅沅。二哥疼我,我跟他撒撒娇再哭一哭,他不会不应的,正好柯家那么多家业也能够一并充了公,两全其美。」
容棠听他这般孩子气的话,辨不出真假,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着这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宿怀璟沉默片刻,轻缓地叹了口气:「骗你的,我说了要让你看见一人更好的大虞。」
「圣人也需要放松,皇帝也要休息,我们偷几天懒,算不上过分。」宿怀璟贴在容棠耳边,极尽所能地蛊惑:「棠棠要我节制,我会努力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故而才管不住自己。我会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喜欢你,棠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你待在我身边,我就会很乖很乖。」宿怀璟轻声念,仿佛他这一生,只为了这一个人才学会的克制隐忍。
「但你如果要离开我,也不是不能够。」他轻声道,容棠心里瞬间缩紧,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微不可察的忐忑。
宿怀璟笑开,吻了吻他的眼睛:「你尽管走,想去哪儿都可以,想要何自由也能够,我永远都会追上去罢了。棠棠如果不想我追,我便在原地等你,哪天你累了想回来了,一扭身就能看见我,我会向来向来、在你后方。」
​​‌​‌​‌‌
宿怀璟跟容棠说过无数情话,每一句都真实,每一次都像要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一样。
相应的,每一次都会哄走一点容棠的真心。
好书不断更新中
话音落在马车里,容棠久久没有回神。
然后宿怀璟又张口,眼眸如星般璀璨漂亮:「所以棠棠,要不要带上我一起去游历,我很乖的,不会给你添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车外是刚才平定的大虞都城,车内是走过二世,终于相拥在一起的反派和任务者。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容棠不自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情不自禁,扑上去吻住了宿怀璟的唇。
​​‌​‌​‌‌
后者一愣,旋即更加热烈地回应,像是要将彼此的灵魂都抽出来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好这一辈子死死绑定,至死不渝。
系统无所适从,最后实在没办法,飘了出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好半天,一吻既罢,容棠与宿怀璟分开,音色沙哑地威胁:「宿小七,你最好真的乖。」
请继续往下阅读
宿怀璟闻言立马就笑了,牵过他的手,指缝与他交错:「我当然会乖。」
秋风吹过虞京,金粉河上零乱飘散又一季落叶。河岸两畔,少年人风流肆意,大虞都城一如既往的繁华灿烂。
你是天上下来救我的小菩萨,我是你忠诚不二的信徒,我怎样会不乖?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四季流转间,热烈张扬又鲜活。
​​‌​‌​‌‌
——正文完——!
鱼西球球向你推荐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欢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笑抚清风笑抚清风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喵星人喵星人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季伦劝9季伦劝9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北桐.北桐.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迦弥迦弥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真熊初墨真熊初墨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绿水鬼绿水鬼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商玖玖商玖玖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玉户帘玉户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