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头瞬间瞪大了眸子。
「怎么了?」穆暗笑困惑。
「儿子走了,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儿子走了。」老头一脸的绝望。
老太瘪嘴哭泣起来。
穆暗笑一脸困惑的注视着眼前两个突然变脸的二老,说:「我早清楚不说实话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该动身离开了。」
「欸?」穆暗笑惊讶转头看向说出这话的老头。
「实不相瞒,我们其实很享受儿子给我们带来的噩梦,当然,」老太苦涩一笑:「开始是畏惧,可是日子久了,我们就觉着很高兴,因为儿子还在。」
「他希望你们好好的,他...知道错了。」穆暗笑不知自己再说什么,但是这些话也正是她想告诉他们的。
「几十年了,我们坚持几十年了,」老头两眼死死盯着房梁:「起初,我们都以为那小子没有下去,故而向来想等他一起,现在听你这样一说,我们就放心了,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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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您这是何意啊?」穆暗笑有了不详的预感。
「我们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我们不能在成为女儿的负担了,走,是时候走了。」老太说。
穆暗笑左右注视着你一句我一句的二老,嘴巴干涩地上咧着说:「不行,你们如果现在离开..」她说,一阵阴风吹来,她那阴差朋友又一次出现了。
「你好啊。」阴差向穆暗笑招呼。
穆暗笑干哭:「你怎样来了?」
「下面允许卢炎和自己的父母见最后一面,刚好,」阴差看眼早就从身体里出来的两个魂魄,笑:「今天是他们的死期。」
穆暗笑「啊?」了一声,扭脸看向漂浮到自己面前的两个魂魄说:「你们死了,我出去怎样交代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女儿会理解的。」老头温柔说。
老太笑:「有劳你来送我们啊,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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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暗笑一脸的哭相,「不是,我是来跟你们说让你们好好活下去的,你们这样,」她用力抓了抓脑袋:「我怎样给你们的女儿交代啊。」
「人终有一死,」阴差微笑:「只能说你没有赶对时机。」
「大人,走吧。」老太开始迫不急地想与卢炎见面了。
「好。」阴差温柔答应,掏出一根银绳绑在他们的手上说:「穆暗笑,后会有期啊。」说完,他便带着二老离开了。
穆暗笑站在原地感受着来自室内的阴风,在看眼躺下去安详闭眼的二老,浅叹一口气扭脸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这让我怎么交代啊,要清楚这样,我就不关门了。」说完,她欲哭无泪。
与此同时,老妇停站在了门前。
「好了吗?小兄弟。」
听着来自屋外的呼唤,穆暗笑神经一紧,看看房门又急忙转脸转头看向二老,故作急切:「大姐,你快进来,快进来啊。」
「怎么了?」老妇焦急一声,推门走了进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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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暗笑背对着老妇努力让自己显得平和说:「姐,你快看。」
老妇听着穆暗笑的话,上步打眼转头看向躺在躺椅上看似睡熟的两位老人,笑:「他们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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