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宁戚安想要给木匠一笔财物当做补偿,可木匠却笑着拒绝了。 “戚老板,给财物就不用了,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钱,只是图个心安罢了。 现在你回到了,我也放心了,这木器店何去何从,你都可以自己决定了。” 木匠就要提着灯离去。 宁戚安连忙叫住了他,“等等,你就不好奇我现在为何是这副模样吗?” 木匠十分从容地笑了笑:“除了做生意跑生活的,谁还没个难处呢?你以什么面目,何名字示人都是你的自由。 只要自己心安即可,外人是无权过问的。” “那你愿意继续和我合作吗?” 宁戚安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这样的…
摘自「第50章家暴」
齐氏被打怕了,一开口,声线都变得极为破碎:“我不清楚,求求你,放过我吧……”周德行又用力地扇了她一耳光:“不知道是吧,那我今天就好好告诉你你错在哪儿。谁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可你倒好,到处找大夫来家里给你看病,你是巴不得让全村的人都清楚我周德行不能生孩子是吧!”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追问道:“你刚才那句话是何意思?什么叫你生不了孩子。”她和周德行成婚这几年里,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不好,求爷爷告奶奶得去找人来给她治病。对她好的时候,吃穿用度都是按最好的来,十分舍得为她花钱。但不好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如同对待一人畜生一样,肆无忌惮地殴打着她。
摘自「第三章:制毒御敌」
赵金还是有些顾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我?什么毒药能够这么短时间内做出来,还能够抵御流寇?”盛清歌说完就抓紧时间在林子周遭拔起草来,她把药草放在石板上捣碎,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包粉末,倒入药草之中,加水搅和成了药泥状。赵金拿着东西走了回到,他审视的看着盛清歌,就等着她的测试结果了。“瞧好了!”但见她把木条接过,往碗里蘸了些药泥之后,就随手把木条朝着空中抛了出去。众人很是迷惑,他们大费周章的去准备东西,结果盛清歌就这么一抛就完事儿了?“臭女人,你玩我们呢!”一人官差上前来要抽盛清歌鞭子,宁戚安徒手接鞭把他拦了下来。
摘自「第15章:治疗脚伤」
盛清歌也顾不上去扯扁竹草了,转头去采集起附近的竹荪来。每扯下一人竹荪她就把它外面的那层黑皮扒开,只留下竹荪内部的白色蘑菇肉。流放的日子里,他们想要吃点儿新鲜的蔬菜简直是难如登天。一路上能找到的野菜也越来越少,他们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的死面疙瘩,盛清歌感觉要是再这么吃下去的话,她都要吃出便秘来了。注视着眼前这一大片的竹荪,她计划着晚上要做一锅新鲜的竹荪肉汤喝。她提起衣角,把剥好的竹荪都用衣服兜了起来,等宁戚安赶到的时候,她早就收获了满满一大捧的竹荪,像只满载而归的小仓鼠一样一步步奋力地往上爬着。“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