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天启元年,中原大地一片歌舞升平之色,青楼章台之上男优女伶歌舞不绝,往来过客匆匆,庙堂之事,好像从未影响到民间。 山海关内,已无任何车夫愿意驾车向关外,锦州官道上,一老汉只能驾着一辆牛车正迎着夕阳余晖缓慢地前进,目的地正是关外沈阳城。迎面而来的,是无数破衣烂衫的难民,携家带口、面黄肌瘦,正往关内赶去。是的,关外已不再太平。 牛车上用行李临时堆了个靠坐之处,一妇人倚靠其上,神色有些微虚弱,怀中正抱着一人婴儿,略看不足岁,正嘬着大拇指,在妇人的怀里睡得香甜。 驾车老汉一只手握着牛绳,…
摘自「第五十章:赤白雪死了?」
康鹤年听后大笑出声来,那笑声沙哑得如同鬼魅山魈,待笑过片刻,康鹤年对沈络道:“哎呀,这可真是可惜了,是吧阿勤?”沈络不想再与他纠缠,开口开口道:“老贼,我不与你打舌头,此时我来了,为的是何你清楚,我只问你,为何不见她?”康鹤年听后,也不正面回答,阴鸷一笑开口道:“你彼老相好是秦淮河里出来的罢?我说阿勤啊,你怎么能娶这样的女人?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花师弟?”沈络此时心中早就生起了万丈怒火,此时正在极力压制,他清楚,康鹤年这般调戏自己,就是要看自己歇斯底里的丧家犬模样。沈络长长地呼吸了几口气,勉强将自己的怒火和心跳压制下来,冷冷开口道:“我再问一次,她在哪里?
摘自「第五十四章:生命垂危」
另一名女子连忙道:“你快住声罢,总兵大人让救他,那就一定又救他的道理,要是刚才这些话被人听了去,别说是你,只怕我们也要遭殃。”这话音刚落,里屋中迈出一人医生模样的人,见到几个女子,便说道:“姑娘们今儿早就到了?正好今早才刚给这蛮子换了药。”说罢,从一口砂锅中捞出一根弯弯的铁管出来。这铁管的切口圆润,且另一端有一个喇叭状的漏斗,那医生将这段铁管扔进砂锅旁边的冷水中,众女子见状,齐齐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床上那人。
摘自「第十四章:争奇斗艳」
听到此处,沈络一时惊骇莫名,道:“莫非云姑娘单叫在下上来,竟是听见了如此远距离的声线?”赤白雪笑意更甚,道:“相公真是聪明,妾身自开门见客后,便不喜《泊秦淮》这一首诗,甚至有些恼怒杜公为何写出这般诗句来,今日台下醉客忽然吟唱,妾身心中亦有些不快,却听见相公应承那醉客挑衅,不但句句有理,还解了妾身对此诗的心结,相公更是在言语中为我等身份鸣不平,妾身甚是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