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村住有三个来访的客人,还是村里的生平头一回,尽管都住在路一家里,可是这又有何关系呢?
村子既然接纳了路渔母子,同样也就把来访的客人视为村里共同的贵客,每天都有村民尊敬的前来拜访,送过来若干平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生怕怠慢了他们,这让洪开泰和南宫不妙感慨万千。
孩子们更是喜欢缠着彼有一双小眼睛的和蔼洪爷爷讲故事。
遂村里经常可以瞧见神奇的一幕,一帮混小子在小螃蟹和小章鱼的带领下坐一边听故事,而一帮女孩子同样在海草的带领下挺直腰板坐在此外同时听故事。
至于出了院子后的鸡飞狗跳、横眉竖眼,那就另当别论了。
两帮平日里「势同水火」的敌对阵营竟能够相安无事,不能不说洪开泰讲故事还是极有魅力的。
南宫不妙两人留下来原本就是想多花若干时间指点路一修行无相梵天决,路渔可能是一个教子有方的良母,在武学一途上毕竟只能算是后辈末学,所幸路一习武天分极好,加上从小被母亲要求不间断的刻苦练习,才侥幸有今日的底子,大须弥决更是精进桎梏,内功极为扎实。
洪开泰过得很舒服,除了每天和南宫不妙轮流按时指点路一修习无相梵天决,还抽空指点村里孩子们练习大须弥决破水刀,又把降龙十八掌入门法诀毫不藏私的传授给大家,若干个天赋较高的孩子修为突飞猛进,忙完这些事情就和路一文路小波一起吹牛,缠着路一又去逮了一次鲨鱼,每天悠哉悠哉的真正过了一把隐世生活。
二老其实都是闲散性子,并无何名利之心,所以倒是真的喜欢上了这里的与世无争。
还有十来天就是春节,这也是路家村的头等大事,村里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大婶小媳妇们忙着准备过年吃食,熬夜给家里缝制新衣,男人们忙着杀猪宰羊,一派热闹景象下年味儿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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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媛儿在村里和大家相处的如鱼得水,每天和路渔都早早被村里小媳妇儿拉走,忙着帮忙缝制新衣。
毕竟大通商行也有经营布匹一项,见多识广,村子封闭,她的到来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天窗,让村里妇人们瞧见了一人全新的世界,谁还会嫌弃自己穿得太漂亮?
不可能的,女人爱美是天性,向来只怕自己打扮得还不够漂亮,哪怕看来看去也始终是熟悉的那些面孔。
每天的早出晚归甚至不归让路一都有些郁闷,重重感叹村里女人的强大!
不过他最近也没有精力再去顾及其他,小时候觉得娘亲对练武要求过分严格,最近被洪开泰和南宫不妙监督习武之后才重重觉得,亲娘就是亲娘,还是慈祥的!
路一早就开始练习天罗步和无相刀,洪开泰别开生面的在村子后面选了一块平整沙地,而后又带着路一三个少年去后山砍伐了七十二棵碗口粗细的树木,截成丈余长,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一头削尖埋入沙地,地面露出约摸六尺,而后又寻来纱布装填沙子做成沙袋,每两根柱子之间悬挂一人。
说是砍伐树木,可是却没有带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路一三人面带疑虑的注视着洪开泰的时候,后者确是得意洋洋的伸出右手,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咔嚓一声,树干应身而断,断裂处平整光滑,路一三人目瞪口呆。
「别看了,你们还不行,我的要求并不高,路一每天劈断七棵树就能够下山吃饭,路一文三棵,路小波两棵!我不管你们用手还是用嘴,弄断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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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文苦兮兮的问道:
「为何我要比路小波多一棵?」
洪开泰抛了一人媚眼,慈眉善目的说道:
「你以前老是老洪老洪的叫我,还说我吃鲨鱼肝吃得太多,咱们这层关系,总得给你点特殊照顾才对嘛!」
「照顾你大爷!」
于是路一文每天变成了劈倒四棵树,面露戚戚然的路小波变成了三棵树。
至于每个人几棵树,自然不是洪开泰胡编乱造出来的,三个少年以路一内功最为深厚,体内真气圆转如意,路一文和路小波也是从小修行,虽然和路一有不小差距,但也极为扎实,但是三人都没有对敌经验,空有一身深厚内功,不得其法,发挥不出威力,否则上次回村途中遇到顾四的十多个人压根就不会如此狼狈,故而刚好借这次伐树的机会,让他们尝试掌握自己的体内真气。
第一天,洪开泰半躺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子底下垫着路一文和路小波屁颠颠抱过来的厚厚干草,兜里装着一大兜炒花生,手里还拿着一壶酒和一些鱼干,美滋滋的盯着三个少年挥汗如雨,偶尔还挖苦几句。
最开始路一劈断七棵树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况且手掌肿得没办法拿筷子,晚饭都是孙媛儿一点一点喂的,弄得后者转头看向洪开泰的眼神能劈死他一百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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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文和路小波第一天都没有能完成任务,都只劈断两棵树,两手同样肿得老高。
洪开泰下山的时候丢下一瓶疗伤药,神色淡淡讥讽地丢下一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丢人!」
洪开泰的疗伤药很是神奇,清凉止痛不说,第二天手掌恢复如初,原本打算借受伤躲一躲的三个人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上山。
第五天的时候,刚过正午,路一文就得意忘形的叉腰站在洪开泰面前含笑道:
「洪老头儿,小爷已经轻松劈断四棵树了,你觉着怎么样?哈哈。」
洪开泰露出一人大大的白眼,努了努嘴,吐出两个字:
「加量!」
路一文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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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何?你一人老前辈,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来来来,在我手下撑过三招,老夫放你们三天假!怎么样?」
路一文又不傻,上次老洪这件老头儿借着切磋的理由,已经用力地把三个不太服气的给拾辍了一顿,只得苦着脸贱兮兮的笑道:
「嘿嘿,洪老前辈,洪伯伯,洪叔叔……」
原本以为能够早点下山的路一和路小波对视一眼,垂头丧气。
前后用了八天,三人按照洪开泰的要求,把树桩在沙地上布置妥当,而后洪开泰又掏出一大把削得锋利的竹签子,插入沙袋,看到洪开泰小眼睛笑眯眯的望着自己,路一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南宫不妙和洪开泰商量后,并没有让路一文和路小波修习无相梵天决,故而反而可以幸灾乐祸的站在边上看热闹。
天罗步分为三层,第一层比较容易掌握,路一只花了三天,第二层也不算太难,路一花了七天,但是第三层就不是简单的单人练习那么简单,所幸洪开泰不愧是一代武学宗师,想出了这件法子。
「很简单,你根据第一层和第二层的步法,在这个九宫八卦里面练习第三层,等一会儿我会让那两个家伙拉动沙袋……」
路一文瞧见沙袋上密密麻麻的竹签子,倒吸一口凉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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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竹签子,进去的路一岂不是要变成刺猬?啧啧,幸好我没练何天罗步!」
路小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捂着裆惊恐的开口道:
「若是……若是没躲开,扎了这儿,那岂不是……还有老洪,要是这儿真伤了,媛儿还不得和你拼命?」
洪开泰想到孙媛儿最近看他的眼神,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尴尬的笑道:
「不能扎废了吧,喂,我说路一一定要注意啊,我这可是为了你尽快神功大成才出此下策的啊!」
路一看到三个落井下石的家伙,暗叹一声为啥倒霉的总是我?
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大踏步走进了木桩阵。
当天晚上,路一洗完澡,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孙媛儿怒气冲冲的给他敷药。
「洪老前辈真是缺德!想出这么个馊主意,你看这根签子要不是你躲避及时,那还得了?还见多识广?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路一把手偷偷摸摸的伸到孙媛儿娇臀上面揉啊揉,嘴上笑嘻嘻的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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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我看老洪也是浪得虚名!」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是,今晚吃饭的时候我得好好和他开口道开口道,不能由着他胡来!」
路一刚得寸进尺的的手往大腿根儿那边拱了拱,就感觉手背火辣辣的疼。
孙媛儿杏目圆睁,用力拍掉路一的爪子,怒道:
「爪子拿开!都这样了还想着,想着……」
话音未落,眼眶儿一红就落下泪来。
路一一呆,心里感动,连忙轻声安慰道:
「其实没事的,有无相梵天决和大须弥决护着全身,故而洪叔叔才会放心让我进去练习步法,这当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啦,练武从来就不是轻松的事情,要想在以后的日子里保护自己也保护你们,我务必要努力才行。」
孙媛儿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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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要踏足江湖嘛!我蓦然觉着好怕好怕!」
「傻瓜,如果可以,我也更愿意一辈子躲在这里陪着你们清闲一生,可是有的事情既然清楚了,逃避是解决不了的,否则良心难安,远的不说,伏波镇顾四提到的青牛山文大当家如果清楚路家村,怎能善了?主要我还是要去亲眼看一看江南梦家。」
孙媛儿怔怔无言,只是心里愁绪万千。
路一蓦然眨了眨眸子,低声说:
「媛儿,你去把门窗关好!」
孙媛儿顿时大羞,嗔道:
「天都还没黑!一文钱他们还在外面,你,你又想胡来!」
路一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道:
「你瞎想些何呀!我还有个地方伤了,很重,怕是发炎了,关好门窗是怕见风不容易好啊!我是那么坏的人嘛!」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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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媛儿将信将疑盯着路一的眼睛。
路一神色坦然。
「好吧。」
孙媛儿做贼心虚的小心翼翼把门窗关好,还仔细检查了一遍是否栓好,回到床边问道:
「哪里发炎了?快让我看看。」
遂路一飞快的褪下了裤子,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一声尖叫!
躲在窗外的路一文和路小波相互对望一眼,心领神会的捂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忍得实在是辛苦,过了一会儿两人嘘了一声,继续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奇怪,房间里太安静了,并没有发出小媳妇儿房间夜晚才特有的那种喘息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此时正奇怪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前打开的声线,刚一抬头就看到一盆洗脚水泼了下来!瞬间两人闻到湿漉漉的衣服上传来淡淡的脚臭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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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和孙媛儿两个人并排趴在窗前上看着偷听的两只落汤鸡,哈哈大笑个不停!尤其是后者,眼泪都笑出来了!
路一文大怒,抖了抖身上的碎纸,跳着脚骂到:
「你们这对狗男女也太可恶了!小爷刚刚换好的新衣服!」
路一做了个鬼脸,转头对孙媛儿说道:
「不要管他们,我要继续上药!」
孙媛儿用力地在路一头上拍了一巴掌道:
「上你个大头鬼!戳坏了才好!」
路小波瞪大眼睛吃惊的追问道:
「厉害!媛儿你现在就清楚彼大头了?」
孙媛儿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抓起支撑窗前的木棍就狠狠砸了过来,漂亮的脸蛋儿却是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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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文和路小波哈哈大笑,边跑边大声喊道:
「大头大头!媛儿发愁!」
恰好碰到过来找孙媛儿玩的海草几个,海草奇怪的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波哥,何大头让媛儿发愁?」
路小波停下脚步,贼兮兮色眯眯的细细打量了一下海草那早就鼓囊囊的胸脯和结实修长的双腿笑道:
「过不了两年,你也就懂了!」
海草岂是路家村可以随便调戏的女人?
看到路小波二人猥琐的笑容立刻就清楚定是何下流言语,来不及细想就顺手抓起墙边的一根木棍冲上去收拾二人!
路一文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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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黑就算了,一人女人心还这么黑!看以后谁敢把大头给你用!」
飞奔这种事情,因为女人身体结构和男人不同,总是吃亏的,故而海草只能眼睁睁看到两个滚蛋越跑越远!
两人扭身落荒而逃,有句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何况是海草这样的暴躁母老虎!
夕阳金色光辉下,路家村披上一层金光,木屋重重,椰树摇曳,海鸟叽叽喳喳的飞回筑巢的悬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