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好主意?」候正好奇注视着叶小北的追问道。
「降价销售。」叶小北淡定的开口道。
「这件方案我刚才说了。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卖出去。」侯正再次强调到,毕竟他们不是没有想过。
「价格压到最低了吗?」叶小北注视着地面摆了一摞整匹整匹的布料,好奇着打量着他们所有的问题。
「价格已经压到最低了,可还是没有人愿意接收。白布现在的市价是两钱一匹,可我们降价到一匹一财物五分都没人要。」候正苦着脸说道。
「这不是白布的最低价格吧?价格压到一财物怎样样?」叶小北没有等他回话,而是继续说道「一钱的价格押到了成本的一半儿吗?」
「实在不行价格继续压低买二送一、买五送三。
或者捆绑销售,例如买一匹好布,而后送一匹次布。」
「你也先不用着急回答我。处理残次品就是这样。像清仓甩货的话就得快速进行甩卖,价钱如果不压到最低的话,最后卖不出去亏的还是自己。」
「后天庙会就是最好的时机。今天清理斑点霉菌,第二天一晒,后天推车担担,将这些所有需要赔财物处理的库存直接拉到庙会上去卖,我想至少能卖掉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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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布能有五十匹吗?一匹多长?」叶小北抱着一匹白布详细观察起来,然后随口追问道。
「此处有白布二十五匹、灰布十一匹、蓝布四匹、青布三匹半和红布两匹,共计四十五匹半。咱家布一匹长五丈宽一丈。」候正如实开口道。
长五丈,也就是大概十五米左右,宽一丈,大概是三米左右。叶小北合计了一下,暗自点点头。
「后天庙会上卖,如果相信我的话,剩下的布匹留就给我吧。不过事先说好了,我可没有现钱,只能先欠着。」叶小北站了起来身来,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站起身来注视着他们三位。
等了一会,叶小北发现他们三位也没有反应,看了时间,菜市场快收摊了。
「彼时候不早了,陶掌柜、候正大哥和李哥,你们先考虑着,我就先行告退了。」说罢,叶小北扭身就从后门离开了陶记布店,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个人在库房发呆。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眼睛一闭一睁,转眼来到了中元节。
临清州石佛寺的庙门前有一片很大的空地,是专门为小商小贩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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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时分只会有零星的几个小贩摆着小摊买买东西,每逢庙会的日子,附近十里八村的老百姓都会来此处上香求佛。这时附近的小商小贩也都会在寺庙门前聚集摆摊,也为了趁机多挣些财物。
不过叶小北他们一行人来的晚,占的位子比较靠后,少有人来他们面前询问。
候正看着面前的人流不断晃荡,是真着急,始终没卖出去多少布,若是天黑收摊之前卖不出去多少可就惨了。
「老弟你可算回来了,你干嘛去了?」候正看见叶小北从正面回到,焦急的追问道。
「哦,我出去买了一人波浪鼓和一人铃铛风车。」叶小北拿出两个玩具,走进地摊里面解释道。
「小北哥哥我要玩,我要玩。」陶莹儿看见两个玩具,两只眼睛只放光,伸着两只小胖手就要抢走。
「莹儿,给你风车玩好不好。」叶小北把右手的铃铛风车递给了坐在驴车上的陶莹儿,耐心的询问道。
「我两个都要,我全都要。」陶莹儿卖萌撒娇地大声高声道。
「不行的哦,风车和鼓你只能要一人。」叶小北立马变了脸色,严肃的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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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嘛~」陶莹儿娇嗔的嚷道,丝毫不畏惧叶小北的威胁。
「你又犯错了,看打。」叶小北将两个玩具捏在左手里,伸出右手轻缓地拍了拍陶莹儿的脑袋说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哎,小北哥哥欺负我。」陶莹儿假装哭泣,试图蒙混过关。
「你听不听话?」叶小北平静的说道,右手高高的举在空中,意思是,随时都能打到她。
「我……我我听话,我听话。」陶莹儿一看装哭不管用,赶紧老实的卖萌道。
「这才乖嘛,给你风车自己坐那里玩吧!」叶小北又一次将铃铛风车递给了坐在驴车上的陶莹儿。
叶小北这才回头,准备卖货。
向旁边一看,发现候正蹲在一边捂着脸在发愁。
「候正大哥,你怎样了?」叶小北调皮的故意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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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我自己待会儿。」
叶小北注视着话痨的候正大哥蹲在一边不再说话,只好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哗愣哗愣,哗愣哗愣。」
叶小北摇起右手中的拨浪鼓,左手拿着一块白布,准备自己的吆喝大招。
「哎,众位老乡们啊,瞧这一块诶,是真正细毛月色,色(shai)不掉,买家去做裤褂去呗。」
叶小北一跺脚,故意制造响动,吆喝的声音特别大,传出去很远,周遭路过的游客都被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
「哎,这块吆喝,吆喝贱了就是不打价啊。」
「这是何色(shai),这是本色(shai)白。
这块本色(shai)白,它气死头场雪,还不让二场霜,气死了长板坡七进七出的赵子龙哎。」
叶小北一边唱一边用拨浪鼓打着节拍,左手不断甩着这块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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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买到您老家就做被里儿去吧。是经洗又经晒,还经铺又经盖。经拉又经拽,是经蹬又经踹。」
叶小北唱到这顿了顿,发现没有人给自己捧哏还真不是很习惯。
「他外号叫‘三不怕’,何叫‘三不怕’。它不怕洗,不怕抡啊,不怕晒啊。任凭怎么洗,也不掉色(shai)啊」。
叶小北左手将白布搭在右肩上,伸手就顺了一遍,表示布料好。
「穿在身上,走在街上,大伙儿那么一瞧,真不清楚你老是哪科的状元公的吧。
这块布头,您要做大裳,又宽又长,还得大高个,还得是三搂粗的大个胖子。这块雪白布,你到了大布店,说是你老都得点着名儿把它要哇。
到了大布店,你要买一尺,就得五文六,没有五文六你就买不着那这么细肤这么宽,这么密实这么厚的这么好的。」
「来到我们这摊儿,一个样儿的货,一个样儿的价儿,一个样儿的行市,谁那也不买小布摊儿那碎布头儿零布块儿啊!来到我们这摊儿,
众位有工夫,听我们庹庹尺寸让让价吧。一庹五尺,二庹一丈,三庹一丈五,四庹两丈,两丈零一尺这件大尺量就算你大两丈啊。要到了大布店,买了一尺五文六,十尺五十六,二六十二就得一百一十二哇。
来到我们这摊儿,一百一十二不要,把一十二文去了它,您一百文拿走,咱两就两不找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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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还要,你不要不要紧,舍了那个本的,我是哪个有叫赚。我是赔本赚吆喝,小徒弟清楚没打手工财物,这布百文财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让去五文,让五文,您给九十文就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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