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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第一案：无脑女尸（8）
听完两只小鼠的话，唐苁觉得自己先前进入了误区。
她更在意的是谁认识画像上的人，或者白天见过那样装扮的人逃走。
但夜晚能隐藏众多。
刚杀了人，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凶手，警惕性肯定没白天高。
不然不会取下口罩，被老鼠看清楚长相。
且半夜也是老鼠最活跃的时间段。
会有更多的老鼠看见。
她立马问着，「那人从动身离开小巷后去哪儿了？他只是单纯路过吗，有做别的事吗？」
两只小鼠转头看向大鼠哥。
大鼠哥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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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立马你一句我一句地道。
「往右边走了，我表姐在那边，跟我说过。」
「他走得不多时，向来往前没停，对了，他身上掉下个塑料板，然而很快就捡起来走了。」
这次没等唐苁说。
大鼠哥就道：「带我们去找你表姐，问清楚那人接下来往哪儿走了。」
唐苁有些意外。
她见它上来就咬黑大大，憎恨人类，脾气不好，又张嘴就要一个大猪头做报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以为它要以不在自己地盘为说辞，不再继续。
没念及它会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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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会一直帮她找到凶手为止。
唐苁拿出烤鸭肉和小饼干，「麻烦了。」
两只小鼠一脸馋，可还是看了大鼠哥，得到同意才吃。
「小左你吃了就带路，小八你可以回去了。」
唐苁让黑大大和灰小小先钻进帆布包。
本来也想让大鼠哥一起。
她跟着小左就行。
谁知她刚提，大鼠哥就恶用力地瞪着她。
「谁要进你彼布笼子？！你当我是何鼠？就这点路，还要你装起来带着走？！谁稀罕你这臭人类的臭好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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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小小探出小脑袋，「大表哥，人姐姐包里有小饼干很香的。」
但不多时被黑大大给扒拉下去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大鼠哥没理会，催促着小左，「吃完没有，吃完就带路！」
小左快速啃掉鸭肉，至于饼干，它让小八帮忙带回去了。
「好了大鼠哥，跟我这边来。」
老鼠窜得快。
唐苁费了些劲儿才跟上。
从这件小巷，跑到另一人小巷。
小左问过它表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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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由它表姐，带着她跑到另一个小巷。
跟接力赛似的。
前面带路的老鼠已经换了四批。
唐苁袋子里的烤鸭和小饼干也少了一半。
「彼人出了公园就往马路上走了，我就知道他过了红绿灯后往右边去，再往哪儿就不知道了。」
唐苁拿出报酬，「谢谢你。」
老鼠咬上烤鸭肉跑了。
小左也早就回去。
现在就剩下包里的黑大大和灰小小，还有脚边的大鼠哥。
大鼠哥说：「臭人类，那片特别干净，没何老鼠，我也不认识何鼠，又是白天，更难找鼠见过你想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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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表示明白。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等结束，我就买卤猪头给你。」
大鼠哥盯了唐苁一阵，「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我带着我的小弟去你家，把你家能吃的都给吃光！」
灰小小听着，想说人姐姐还是穷鬼。
家里一贫如洗，来也没啥吃的。
不过人姐姐仿佛不喜欢被说穷，它就只是默默地啃小饼干。
哎呀，感觉这两天快把这辈子的饼干都给吃完了。
好多好多，怎样都吃不完~
送走大鼠哥。
唐苁抬头转头看向路边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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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能够不用她的「线人」，寻求高科技的帮忙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打去电话。
「张队，我有十分重要的线索要提供。」
半个小时后。
唐苁再次来到警局。
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来了三次。
比她前二十二年加起来还要多。
张越林面带笑意，「唐小姐，这么快就有线索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唐苁没法说能听懂老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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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不是她能不能帮忙抓到凶手。
而是她会不会被送去精神病院。
她想了个理由。
「张队，我回去后念及凶手既然能避开监控甩掉你们，那说不定他昨晚杀了人，也是往那条路走的。」
张越林眸子一亮，「没想到唐小姐你也能考虑到这点，你在刑侦这块的触觉很灵敏啊。」
唐苁「嗯」了一声，继续道：「故而我从彼小巷走了一遍，感受到了他所残留的嗜血气息，再根据最可能的路线推断，大概画出了他的逃跑路线。」
好吧，编的理由很离谱。
但她说了那只是一种感觉，并非实际的能听懂老鼠说话。
只要态度模棱两可，愿意信就信。
别人拿不准她怎么会会这样，就会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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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林：？？？
上秒他还在夸她擅长刑侦，下秒怎样就玄幻起来了？
感受到……嗜血气息？！
还把逃跑路线给画出来了？
「唐小姐你……没开玩笑吧？」
唐苁保持镇定，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是她跟着大鼠哥它们穿过两个小巷后，在路边小店买了支笔，又找老板借了一张纸画的。
线条简单，但关键地方都标注了街道名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越林接过，完全不清楚该用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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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离谱，可画得又有模有样。
他嗓子发痒，「唐小姐，你确定吗？」
唐苁道：「你们可以按照这件路线，查一遍日间的监控，再查一遍夜间凶手行凶后离开的那个时间段。」
张越林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他看着面前的小女生，明明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处处透着对刑事案件的陌生。
可提出的点又犹如老刑警般毒辣。
「好，我这就让……」
话还没说完，过道传来不小的脚步声，进来好些人。
张越林神色立马不同了，非常尊敬道：「王队，您到了。」
为首的是一人比张越林大七八岁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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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便道：「听说你们有关键线索了？」
张越林看了眼唐苁，眼神莫名。
然而很快移开，将先前唐苁所说的详细讲了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队，我刚准备让人去查监控，当很快就会有结果。」
王奕峰其实是副队长，不过他是北山市总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
为了这起重案特地来到川海区分局。
警衔比张越林高。
在这个案件中的话语权自然也比张越林更高。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唐苁，以及其他在此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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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从他身上感受到浓浓的不悦。
一人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像是在等法官宣判最后结果。
「张队长，你从警也快三十年了吧，怎么做事还这么鲁莽？也不管哪里来的消息，都听之任之，这不是浪费警力，浪费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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