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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第一案：无脑女尸（12）
小蟑螂猛地停了下来，随即控诉道：「我都住半年了！他太爱干净了，都快饿死我了，好在他喜欢掉头发还有皮屑，我才有吃的没饿死！」
唐苁问：「前晚他回到的时候，是不是身上有血腥味？」
小蟑螂，「没有啊！」
唐苁一愣，怎样会？
凶手逃走时，一直有老鼠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
这还是在路上。
回家后，怎样反倒没能闻见？
是蟑螂的嗅觉没有老鼠灵敏吗？
唐苁追问道：「你确定？还是你离太远了，没有闻见？」
小蟑螂说：「晚上我爬床上吃他掉的皮屑，没有闻见血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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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想了下，「他洗澡了，所以你没闻见。」
小蟑螂摇晃着触须，「没有哦，他回到就脱衣服上床睡觉了，没有洗澡。」
也是，否则警方该在浴室测出血液反应。
唐苁越来越疑惑了。
没血腥味，又没洗澡，总不可能是凶手去别的地方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回家吧？！
等等……
这也不是没可能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大鼠哥它们向来有闻到血腥味，等赵宇身影彻底在监控下后，又一路没任何停留地进入小区。
若是是有地方洗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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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就在这栋楼。
但唐警官说了，赵宇独来独往，和邻居没什么交际。
要是有熟人，能熟到杀人后去对方家里消除证据。
警方不可能查不出来。
唐苁抱着试试的想法问道：「你知道住在这里的人除了自己家，还会去这栋楼的其他地方吗？」
一问出口，她就觉着太离谱。
对方是一只快饿死都不愿意离开的蟑螂，怎样可能知道赵宇在楼里的动向？
她想换个问题。
却听小蟑螂应着，「知道哦，他在楼上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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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半。
唐苁身后传来一道惊诧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怎样有蟑螂啊？！别动，我踩死它！」
唐苁：！！！
小蝇蝇死去的那段记忆又一次出现狠狠攻击了她。
她转身抱住了唐扬恒要落下的腿。
「别！」
这是她的证人啊！正要说出关键信息啊！
脚没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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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动静也惊得小蟑螂迅速逃回了冰箱后面。
唐苁松了口气。
可唐扬恒的心里犯起了嘀咕，他金鸡独立地注视着唐苁。
「你……刚才不会是在喂蟑螂吧？」
何怪癖好？！
唐苁开始狡辩，「是我的饼干，不过是不小心掉地面上的，那蟑螂都爬过了，我总不好再捡起来吃。」
唐扬恒头疼不已，「不让你碰这里的东西，就是怕破坏证据，你怎么还吃起东西来了？」
唐苁老实道：「恕罪。」
然而重点不是这件，她又道：「但我刚才念及一人特别关键的线索。」
唐扬恒一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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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正色道：「凶手杀人后回家，身上的血迹就算是洗过澡，也该在下水道口检测到血液反应，但一点没有，说明他在其他地方洗过澡，甚至换过衣服。」
唐扬恒想说话，却感觉哪里怪怪的。
等他发现是何后，脸一下红了，「那，那个……你能放开我的腿吗？」
唐苁赶紧松开。
唐扬恒挥舞了两下胳膊，才稳住没摔倒。
他道：「你提出的想法很有可能，我会找人去查。」
反正现在无论是审讯还是侦查都卡了。
好歹唐苁提出一人新方向。
唐苁清楚有个更快捷的办法，她道：「我感受一下赵宇的杀戮波动，大概很快就能找到他还在这栋楼哪里待过。」
唐扬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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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说得没错，唐苁敏锐又聪明，但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没反驳，而是顺着说：「那有礼了好感受一下，我先去安排人查。」
刚好中唐苁的下怀。
她道：「那我一个人在厨房感受下，你放心，我不会碰任何东西，也绝不吃东西了。」
唐扬恒点下头，就快步出去。
唐苁见人动身离开，才低声道：「别怕，他走了，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小蟑螂探出双马尾，「刚刚吓死我了……」
它上前，继续啃饼干。
唐苁连忙问道：「刚刚你话还没说完，他楼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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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蟑螂，「他偶尔会去楼上哦，我表姐带着大家一起搬家，结果搬楼上去了发现还是他，一点吃的都没有，还回到跟我说过呢。」
唐苁指了指天花板，「正对着的楼上？」
小蟑螂动触须表示的确如此。
唐苁扬起笑容，又撕开了几包饼干，全扔在冰箱后面。
「这些够你吃一段时间了，吃完就搬家吧，这里很久不会住人了。」
杀了那么多人，赵宇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待着。
小蟑螂开开心心地回到冰箱后吃饼干。
唐苁则找到正在带人，更详细地调查住户们前晚动向的唐扬恒。
「你说……你感受到了凶手的杀，杀戮波动……在赵宇家的楼上停留过一段时间？」
唐苁扣紧脚趾，面色镇定，「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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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扬恒沉默了。
他身后的警员们，也沉默了。
「唐哥，这……」
唐扬恒看了开口的警员一眼，「我去打个电话。」
他又去了角落。
没一会儿回到，说局里正在查屋主和赵宇的关系。
他则带人先去敲门。
若是有人在家，就能进行查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唐苁清楚，没人会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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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只是赵宇偶尔会来清洁血迹，根本没住人。
果然，唐扬恒敲了许久。
里面没一点动静。
局里也来了消息，说暂时查不到屋主和赵宇的社会关系，且屋主在三年前去了外地后，就一直联系不上。
没屋主的允许，他们也不能硬闯。
唐苁怕他们放弃这条线索，坚持道：「屋主联系不上，说不定是失踪，甚至早就被杀，他一定和凶手有联系，这里就是凶手处理血迹的地方！」
唐扬恒也不清楚唐苁哪里来的自信。
但对方确实说准过好几次。
既然张队都说了听唐苁的，那他也就跟着信一次。
「你们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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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扬恒突然一脸严肃，询问着四周的警员，又道：「仿佛有人在喊救命！」
警员中有人精，立马反应过来，「听见了听见了！仿佛还是个孩子，说不定是不小心被困在里面了，急需我们的营救！」
其他警员也跟着附和，「我也听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都没听见的唐苁：？？？
这些警察，怎样一人比一人会演戏啊？
然而事关三十万。
她也跟着点头，「唐警官，我也听见了，你们快救人吧！不能让孩子一直被关着！」
唐扬恒一脸正气，「既然唐小姐都这么说，我们作为人民的公仆，自然不能放任不管！大家做好准备，破门救人！」
警员们齐声喊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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