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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第三案：雨夜杀人魔（9）
手机那头依旧很安静。
段玮嘉不再开口，拿着手机靠着沙发，满脸笑容的等着。
终究，传来声线。
男人声线很年轻，不超过三十岁，语调平稳，听得出来是一个十分稳重的人。
「有这件事，我开车回家后就忘了，想起来后立马把车还给段少你了。」
段玮嘉见对方避重就轻，故意道：「这样啊，那我联系警局的人，让他们去问你吧，五月十六号这天，到底怎样会会大晚上开车去望山道。」
目的昭然若揭，对方却只能跳下去。
他语气微变，「你想要何？」
段玮嘉见这姓崔的终究重视，眼中满是嘲意，「我呢，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是杀人啊还是抛尸啊，我都不关心，就是……千万别扯上我。」
那头静了片刻，才出声，「静山湖彼项目，听说你集团已经投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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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玮嘉闻言，不免道：「崔总果然是聪明人，怎样会马虎到留下证……」
话还没说完，被男人打断。
「段少你现在在哪里，警方的人……不是刚才还在？」
段玮嘉抬脚放在茶几上，悠闲无比，「在家呢，放心，我等警察开车走了才打的，绝不会有人听见我们的电话内容！」
的确没人能听见。
沙发底探出一对双马尾晃动，但有螂听见了。
另同时唐苁坐在副驾驶，杜锦骐已经开出别墅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忍不住追问道：「杜队，你觉着段玮嘉是凶手吗？」
杜锦骐：「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没法妄加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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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他的表情。
唐苁就能看出来，对方并不认为段玮嘉是连杀六人的连环凶手。
她亦然。
虽这辈子就见过一个连环杀手，对这群体不是很了解。
但段玮嘉太淡定了，对这个案件也丝毫不感兴趣，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
「从作案手段来看，段玮嘉不太像凶手，他性格有些随意，并不注意细节，尽管在家，但见外人的时候，连衣袖的扣子都没扣好。」
分尸后在雨夜抛尸。
却没留下任何有用线索。
六起案件，跨越六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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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点DNA痕迹都没发现。
可想而知凶手有多谨慎和小心，反侦察能力极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杜锦骐诧异地看了唐苁一眼。
「你观察很详细，目前来看，段玮嘉确实不符合这起案件的凶手侧写。」
他个子高，长得不差又有钱。
在异性中肯定很受欢迎。
很难想象他会因怎样会原因而心理变态成为连环杀手。
唐苁追问道：「但他车出现在案发现场，就一定有关联，杜队你会派人全天跟着他吗？」
杜锦骐皱眉，「他身份特殊，又没关键线索证明他的嫌疑重，我会找人远远看着，确定他大致的活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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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道：「他的人际关系很重要，能借走他车的人，肯定关系不差。」
再有财物，也不会真就随便让人开走自己的车。
要是出事，车主也会负责任。
杜锦骐点头。
刚巧红灯，他停下后看向唐苁，语气不明：「有时我都会忘了你只是……通过感受杀戮波动来破案的特殊顾问。」
对事物的观察，比他手下的人还细致。
唐苁：！！！
她记得她没在杜锦骐面前提过「杀戮气息」这种字眼啊！
谁说的？
陈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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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以为自己适应了，可当杜锦骐如此认真地夸奖（？）她时。
脚趾还是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她紧盯着前面的车尾，目不斜视，「嗯，除了那个，我也懂一点刑侦。」
杜锦骐还想说何。
不过前车已经动了，他只得先跟上。
这才意味不明道：「希望唐小姐你真的能帮我们在发现第七个受害者之前，抓到凶手。」
唐苁也是那样期盼着。
带回警局的车上没有任何血迹，且除了陈建同，没发现第二个人的毛发。
干净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格外不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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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锦骐特地打电话向段玮嘉询问，对方听了只说何他车多，开都开不过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干净大概是借他车的那个人有洁癖。
也想不起是谁借了他的车，给他们提供不了任何线索。
全然就是不配合。
麻烦的是，陈建同他们还真查到段玮嘉的不在场证明。
不止去年五月在海市，没有作案时间。
往前的五年，他也都在别的城市，无法瞬移过来杀人抛尸。
调查再次进入死胡同。
陈建同好像认定了段玮嘉是雨夜杀人魔，见查不出漏洞，就带唐苁去发现前五个受害者尸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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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杀戮波动。
唐苁：……
算了，话是她说的，这么认定了也正常。
再者她也想找到更多线索。
只是城市发展太快，一年就大变样，更别说两年、三年……甚至是六年前的「郊外」。
早就成为热闹的街区。
唐苁派出三鼠去打听，能够说是一无所获。
老鼠早换了几批。
根本不知道此处发现过分成两半的尸体。
跑了一天，累倒是其次，眼见立刻就五月份，却没关键证据抓住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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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擦去水渍，满是嘲讽地道：「这凶手也是厉害！怎么每次抛尸没多久，那片区就开发了，害得现在想找线索都没办法！」
陈建同气馁无比，开了一瓶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一语惊醒梦中人。
唐苁眼前一亮，是啊，怎样抛尸六处。
六处都开发了。
要清楚一座城市的郊外有无数处等着开发，有的运气好等一两年，但有的地方等十几年都等不到。
她嘴角不免扬起笑意，「陈警官，我们回去查，段玮嘉身边的人有谁从事房地产行业！」
陈建同惊喜，「你感受到房地产上有杀戮气息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唐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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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夸张的？！
她将自己的想法解释了一遍。
陈建同听完也觉得这点很可疑，终于有了调查方向，便立马要回警局。
而唐苁见天快黑了，道：「陈警官，我还想去趟段玮嘉的别墅，去感受下有没有别的东西。」
陈建同：「那我跟杜队说，让他去安排你跟段玮嘉见面。」
不需要见面，甚至都不需要进别墅！
唐苁连忙道：「我就在外面感受一下，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就行。」
陈建同有些担心，但见唐苁坚持，便道：「我同事何子泽在那儿附近盯梢，我跟他打声招呼，你要去可以，然而一定要注意安全！」
唐苁：「嗯，有劳。」
最后陈建同将唐苁送到何子泽那儿，才回的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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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何子泽听完唐苁的目的，来了兴趣，「我们一起，我也想去感受感受。」
唐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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