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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第六案：木棍男尸（5）
唐苁向来觉得青春期的孩子，是最「可怕」的。
他们大脑还未发育成熟，比起理性思考，会更加感受到强烈的情绪。
敏感，又易冲动。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觉得什么话都安慰不了丧父又被霸凌的李光启。
尤其是这件关键点。
一些话很可能导向更坏的结果。
他道：「你母亲仿佛准备处理好店铺就搬回老家？要是换新学校麻烦，让你母亲联系我，现在的话……」
于亦武接手过不少未成年的案子，更清楚其中的利害。
于亦武顿了下，才道：「流言蜚语伤人，但暴力反击也不可取，你记住你的目标，做何能让你更快达到彼目标，你就去做什么。」
最后，他还是将选择权交给李光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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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启垂着眸，不清楚在想什么，「我恍然大悟了，亦武哥。」
于亦武转头看向唐苁。
唐苁没法啊，只能再找借口，「于队，我还需要在此处单独待会儿，你看……」
于亦武秒懂，「那小启你带我去看看你母亲，我也有点事要和她说。」
李光启点头。
只是走了几步，他回头追问道：「你是亦武哥特地请来的顾问，那一定厉害……你能找到杀死我爸的凶手吗？」
于亦武也转头看向唐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唐苁：「我会尽我所能。」
李光启脸庞上也不知是失落还是别的，闷闷地回了句，「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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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扭身离开了。
于亦武揽住他的肩膀，低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唐苁见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口。
这才召唤她的蚊和蝇。
「大大蚊！小蝇王！你们来吧，没外人了！」
大大蚊率先带着一团「黑云」飞来。
其后是一团苍蝇。
小蝇王在蝇群前带头，别看称呼有个「小」。
实则它是唐苁养的这批苍蝇中，最大的那一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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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它自己说，在它心目中臭蝇蝇永远是第一代「蝇王」。
它最多是个小蝇王。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唐苁也就这么喊它了。
大大蚊先汇报：「这几只的祖辈都生活在此处，见过彼凶手。」
野蚊子早折服于大大蚊的蚊格魅力。
不浪费时间，直接将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个很高很瘦的男人，穿得一身黑，像鬼一样！」
「我怎么听说是他浑身红，像地狱来的恶魔啊？」
「不是吧，明明就是黑的，在垃圾桶蹲了好久才杀人的，老一辈在他身上吸了好多血，他动都不动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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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蚊吵起来。
唐苁更偏向于「黑色」。
她循声找到说的彼蚊子，问道：「有看见脸吗？杀人的时候他有说话吗？」
如果认识，肯定会在杀死对方前说点何。
比如大仇得报的痛快发言。
或是宣泄的咒骂。
不然说一句「当年的事，现在做个了解，下地狱去吧！」。
也是非常合理的。
蚊子们却都摇头，「没有没有，他何都没说，杀了人就走了，至于脸，祖辈们都只说他很瘦，没说他长什么样子。」
现在唐苁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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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专家侧写，还是她觉着概率更大的复仇。
凶手杀人时，怎样会一句话都不说？
好像割喉又捅下面，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务必完成的任务。
做完就可以离开。
唐苁无可奈何念及，总不可能对方是何杀手吧？
当然这个念头不多时被否定。
先不提目前三个受害者的身份，不至于到有人要买凶杀人的地步。
单说凶手用木棍捅的行为。
就一定代表着何特殊含义，而不是简单的杀手杀人。
唐苁只得将希望寄托于蝇蝇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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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蝇王偷摸地其实很羡慕大大蚊能如此掌控全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说什么。
那群蚊就做何。
它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喉咙，「咳咳，该你们了，和唐姐姐说说你们都知道什么吧。」
野苍蝇一下子就闹麻了。
「啊？不是说有好吃的吗？听说有吃的，我才来的啊！」
「吃的吃的！我要吃的！」
「快快快，飞老远都饿死了，谁有心情说何杀人的事啊？！」
小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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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苁：……
大大蚊轻笑：「呵……」
唐苁反应也很快，从衣兜摸出小饼干，在地上捏碎了，又从另一人衣兜摸出一小瓶饮料，倒了一瓶盖给蚊子「证人」吸。
吃过，野苍蝇们才愿意说个一二。
「那杀人的家伙确实是穿着一身黑，要不是身上冒热气，我们祖先还以为他是块大石头呢！」
「他杀了人就走了，不过啊，是翻墙走的！」
「对，就那儿！你再往前走一步，他就是踩着之前放那儿的垃圾上去的！」
唐苁在苍蝇的指示下找到位置。
不过这墙有近两米高，没有垫脚的东西，就是蹦起来也看不清那边有什么。
她并未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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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到远处，一人助跑加蹬墙，向上跃的与此同时两手一抓，尽管有些艰难，但最后还是上了墙。
大大蚊立马赞道：「好厉害！」
小蝇王也带着蝇们呼喊：「唐姐姐就是最棒的！」
唐苁刚喘匀气，有点狼狈的她面对夸奖是脸红的。
不过好歹成功上墙，没有摔下去。
看来这段时间的锻炼还挺有效果的。
她职位虽是顾问，但和罪恶打交道，难免会遇到危险。
所以一搬到郊外，就开始晨跑外加做无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努力提升自己的速度和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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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能跑得更快，跑得更远！
唐苁特地避开凶手上墙的位置，结果上来发现，那儿反倒不好下去。
她转头看向早就飞上来的苍蝇群。
「凶手上来后，应该不是从此处跳下去的。」
野苍蝇们「嗡」地飞了一圈，说凶手当时站了起来身走了半圈，从另一人方向下去的。
唐苁坐得高看得远。
看见另同时并非堆满杂物的住户楼，而是通往公园的绿化带。
这凶手倒是谨慎。
知道警方观察过地形，肯定会严查靠近绿化带方向的墙面。
特地从另同时上，再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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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警方也不是蠢的，管你从哪边上，总归是要下来。
她看过的资料中，警方已经在绿化带中发现与凶手相似的脚印。
只是跟着追踪一段距离后，就因地面脚印逐渐模糊到消失而无法查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苁上墙，除了补充作案细节。
再就是确定凶手逃跑路线，能否「追踪」到更远。
「你们的祖辈，当时有跟着他的吗？他身上的血腥味，对你们来说当具有不小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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