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花轿从最破旧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安远侯府。 没有喜乐,没有宾客。青瑶穿着妹妹青瑞的旧嫁衣,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架进了荒废已久的西院。 昨夜,妹妹青瑞跪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爹娘说安远侯暴戾成性,前两任妻子都死得不明不白……我害怕……姐姐你一向疼我,你替我去,好不好?” “你放心,侯爷只是脾气差些,姐姐你温婉贤淑,定能化开他心结。待风头过了,爹娘定会接你回到。” 她信了。 红烛淌泪,映得满室凄惶。 夜极深时,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浓烈的酒气裹挟着寒风灌入。她…
摘自「第八章 火光」
终究,凹槽足够深,能卡住东西了。她爬下矮台,从墙角那堆破烂里,翻找出几根不知以前做什么用的、略有些韧性的草茎(也许是当年垫床的干草),又撕下自己破烂内衫的一角布条,将它们与刮下的干燥木屑混合在一起,搓成一根简陋的、一头松散的“引信”。而后,她做了一件万分冒险的事——她将“引信”松散的那一端,小心翼翼地从小窗彼递送食物的洞口(此时已从内部被她用破布和草屑堵死大部分,以防被外面看见)万分缓慢地塞出去一丁点,目标是门外彼破陶盆的方向。距离太远,她只能塞出很短一截,大部分“引信”和那搓混合物,都留在门内,被她塞进了刚刚在门板上方挖出的彼凹槽里。
摘自「第五章 裂隙」
东西虽微,却都是她亲手,在这铜墙铁壁的囚笼中,一丝一丝“抠”出来的。是反抗的痕迹,是生存的证明。窗外,天色更加阴沉,寒风卷着雨丝,扑打着窗纸。但青瑶坐在地上,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由于方才用力而残留的微麻,和掌心那枚铜片带来的坚硬触感。高墙之外,是安瑞的锦绣世界,是如夫人的珍贵身孕,是所有人的遗忘与践踏。高墙之内,是她这件“将死之人”,在冰冷和黑暗中,沉默地收集着每一片可能锋利的“碎片”,积攒着每一丝微弱的劲力。
摘自「第十九章 京城惊医」
青瑶扶着车辕站稳,目光穿透人群,落在堂前躺椅上的少年身上。少年面色赤红,浑身抽搐,牙关紧咬,嘴角还挂着白沫,几个伙计正手忙脚乱地按着他,而端坐堂前的老大夫,正捻着胡须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没救了!是烈性惊风,再加上热毒攻心,神仙难救,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妇人一听,当即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围观百姓纷纷叹息,却也无人敢上前——回春堂的李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儿科圣手,连他都束手无策,旁人更是无能为力。青瑶抚了抚小腹,腹中四宝忽然轻缓地动了动——老大顶了顶她的掌心,似在提醒;老四则用胎动蹭着她,仿佛在催促。她眸光一凝,抬脚就往人群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