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渡过长江些吕布不觉心怀大畅,面对雨后初晴,凉意习习的晚风,不禁诗意大发。但念两句便觉着不对劲,不是他忘记了后面的句子,实在是这首诗并不是很应景。现在是盛夏时节,可不是秋季,况且后面更加诗句更加离谱。尽管早就到了傍晚,可太阳尚还健壮,里下山还早着呢,哪里谈得上“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虽然清楚并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剽窃他人作品,可还是有些心虚,环顾四周,发现左右并没人有异样的神色,这才稍觉心安,装作随意追问道:“我们到哪里了?” 张郃正在近前,连忙答道…
摘自「第11章 并州豪杰」
吕小树一时愉悦含笑道:“贤弟你看这安邑城如何?”严秀丽虽有不解犹自回道:“自然是极好的。”吕小树又道:“待贤弟成婚时,我愿将此城赠为贺礼,以讨好你未来夫婿!”严秀丽佯怒打道:“早知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二人正漫步于街市,忽闻前方传来呼呵打斗之声,二人寻声而去,但见街市空地正有百余人聚众围观,人群中央有四个少年人此时正缠斗,显然是两两一方!有两人身着锦衣,亮丽光鲜,身高马大,另两人却衣着布衣,尽显褴褛,却也是健壮威猛。四人你来我往,各自鼻青脸肿,正打得热火朝天!吕小树只见四人拳脚带风,皆有雷霆万钧之势,不禁感叹河东之地果然辈出豪杰之士!
摘自「第9章 力战棕熊」
吕小树此时已经精疲力竭,自将严秀丽护于身后,严阵以待!棕熊蹒跚而来,零落满地肠脏,步步心惊肉跳,行得数步终究不支倒地,再无声息!吕小树见棕熊倒地不起,心中巨石终究落地,想要上前查看,谁知脚下一软,面前一黑,再不知人事!待吕小树再醒来时,已经身处家中,伤口处均已包扎妥当,虽然依旧浑身酸痛,却没有了血液外流的无力感,一时心下稍定。想要挣扎起身,却牵动周身伤口,不由痛得呲牙咧嘴!此时一人入得屋内,却是严秀丽,吕小树但见她双目红肿形容憔悴,似是一夜未睡,淡淡开口道:“你来了。”吕小树勉强起身,倚靠在床头,牵动了伤口,只痛的面目狰狞。
摘自「第34章 一抹青影」
蔡邕道:“乱军敢于假传圣旨必然笃定不会留下活口,可一千人抓三百只猪尚且无法保证没有漏网,何况是三百名侯府护卫!故而他们就是故意留下线索,让重臣相互猜忌。再有就是动机问题,尚书令没有任何理由对安邑侯的家眷动手,因为安邑侯带兵在外,害了安邑侯家眷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他又何必出此下策,徒招人嫉恨?”蔡邕接着道:“再有就是时间问题,大司马身故是十月二十三日,可是乱军竟然在二十五日夜间才后知后觉的展开了行动,这种大事难道不当一早就有谋划吗?很显然,害死大司马的人,跟想害大司马和安邑侯家眷的并不是一拨人,这些人消息延迟,动作缓慢,又怎会是身处权利中心的尚书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