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1章 怀瑜:死去的黑历史突然攻击……
高怀瑜才缩进被窝, 感受到一旁传来的温度,便听见元熙呼吸一变。
他有些惊慌地抬眸,果不其然瞧见昏暗中元熙已睁开了双眼, 正注视着自己。
习武之人对周围的警觉是本能,他就是知道皇帝多半会醒, 才特别小心。结果还是动作太大, 把人弄醒了。
「陛下……」
元熙轻缓地笑了笑,挪近了些,竟伸手搂住了他,小声道:「怎么才来?」
他清楚高怀瑜害羞腼腆, 逼不得,故而就自己先睡了。反正话已经说那儿了, 来不来是高怀瑜自己的事,高怀瑜不想过来, 非要在外面吹冷风,他也不能强迫人家不是。
得高怀瑜自己想舒坦了才好。
高怀瑜有些不敢看他:「臣冷了。」
元熙低笑调侃:「冷了才来钻朕被窝啊?」
高怀瑜被他那温柔语气弄得有点晕, 突然就大起了胆子,往人怀里缩了缩:「臣也想跟陛下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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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样不早跟过来?非要与朕装腔拿调, 活该你挨冷。」元熙嘴上斥责,却无半点怪罪之意, 言语间凑近亲了亲他眉眼, 弄得他都眯起了眸子。
「臣知错了。」高怀瑜声音闷闷的,故意装可怜,「陛下饶恕臣吧。」
元熙道:「这不像是求饶的样子。」
高怀瑜凑过去亲了人一下。
「陛下原谅臣吧……」高怀瑜软着声音道。
有上辈子多年的相处,他其实很懂元熙喜欢何, 很恍然大悟元熙爱吃哪一套。
这种时候就要软软糯糯地缠着人撒娇, 元熙是绝对受不了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罢了……」元熙当真没继续装生气训斥人了, 不仅如此,还被他撩拨得口干舌燥,喉结很丢脸地面上下滑动了一下。
高怀瑜伸手去摸他锁骨,上次被他咬了一口的地方伤疤早就消退了,触感只余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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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元熙见他若有所思,不由自主开口一问。
高怀瑜轻轻道:「臣在想……上次臣咬过这里。」
他刚才中毒醒来恢复记忆,注视着想念了八年的人,情难自禁。
他何止想在此处咬一口,他想细细地咬遍这件人的脖颈,还想让别人都知道是他咬的。
「陛下说臣中毒未愈……臣如今已好了。」高怀瑜小心地暗示。
「嗯,好。」元熙被他蹭着颈肩,有些舒坦。
高怀瑜觉得他故意装听不懂,有点生气,道:「臣以为陛下会……幸臣。」
「你真是……」元熙倏然张开眸子。
肖想了那么久的人,说他以为你会怎么怎样,分明是撒娇嗔怪,分明是请求你对他怎么怎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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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这才发觉,明明雨夜寒凉,两人却已出了一身热汗。
君臣两人秉烛夜谈,细细交流了一番各自领兵打仗的心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元熙比较喜欢引蛇出洞暗设伏兵,待将敌军牢牢掌握,抓准时机发动猛攻。高怀瑜则更喜欢示之以柔而迎之以刚,迷惑敌军,一击必杀。
……
元熙擦干净指间,随手将沾水湿了的帕子丢进痰盂。再躺回去时神清气爽,不用睡完下半夜都很精神了。
临睡前被乌环可汗和他大哥的事气得心烦,这会儿心情无比舒畅。
哼,何朕爱慕大哥爱慕高珩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对方还看不上朕对朕只有恨让朕后悔终生。
朕爱的人就在身边,又甜又香,可爱得很,从来不会让朕烦心。
元熙垂眸紧盯着高怀瑜,心间甜蜜,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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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怀瑜缩在被窝里,论兵谈道略逊一筹觉得没脸见人。听到人早就躺回来了,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元熙这件狗皇帝还不放过他,故意逮着他欺负,故作惊奇道:「高卿这是怎么了?」
高怀瑜气得声调都变了:「陛下明知故问。」
元熙挑眉:「哦,风流如清河王,怎样这般羞涩腼腆?」
高怀瑜诧异:「啊?」
他刚疑惑完,就反应过来了。
皇帝好像是突然从地下翻出来一坛陈年迈醋。
高、璋!
元熙捏住他下巴,微眯的眸中神光仿佛虎狼:「卿不是风流美名传遍建平城么?嗯,清河王?」
高怀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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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高璋你一天到晚瞎说何东西,等死吧!等我回去不把你捶到吐血!
他都快忘了这事了,怎样皇帝还记着!
皇帝不仅记着那本《清河王集》,还记忆中十分清楚,能全书背诵的那种清楚。
只见元熙望着他,悠悠吟诵道:「面绯耳绛,满杯金液相来往,横波眼中轻漾。旧曲平平,总是无心赏。」
高怀瑜痛苦地闭上了眸子。
「香袖拥怀春意荡,羞含檀口衣微敞,绣床纱帐翻红浪。咬烂樱桃,笑语人相望……」元熙低头含住他嘴唇,浅吻不一会,「卿如此知情识趣,怎不让朕见识见识?」
「臣……都是随意胡诌……」
现在说那些诗词不是自己写的还来得及吗?
「胡诌的?如此香艳鲜活的词句……朕向来很好奇,卿是如何同花魁调情,才写出这种诗词来的?」
高怀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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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法再扯谎说自己没有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其实他并不是何清纯腼腆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他何都懂,只不过没何实际经验。
当年他写的这些艳情诗词,也并非胡诌,其实都是根据当时情景而作。他请了花魁到府上,确实跟人家调过情。那时候他可大胆了,人家花魁都被他调戏得脸红。
但是做戏和面对心上人终究是不同的,他对上元熙就不敢了。心里想的那些,他都不敢。
要是敢,哪里会等到现在。
元熙掀开了被子,缓缓吟道:「枕畔新融雪……春波浸绛痕。」
高怀瑜捂起耳朵不想听,偏过头去也不敢看人目光。正逃避时被他抓住了足踝,瞬间感觉脚上骨头都酥了。
「柔荑撷锦羽……」元熙轻轻揉着他的脚,暗自思忖的确挺像一弯月亮的,「朔月踏香尘。」
高怀瑜已经被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攻去打得浑身无力,本以为他不再念下去,是快要放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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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念及他换了一首……
脚心上突地被人手指轻缓地揉了两下,又麻又痒的感觉瞬间让高怀瑜整只腿都跟着一抖。
脚心穴位众多,本就是一处感觉极为敏锐之地,元熙又是故意戏弄他,他自是痒得浑身难受。初始还有意隐忍,可那滋味实在太折磨,终于还是叫他又哭又笑,忍不住呻吟求饶,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四肢,对着元熙又踢又打。
「陛、陛下!饶了我……哈哈哈……」
挠人痒痒究竟是什么酷刑,他受不了了!
「朕命你……不许动。」元熙很轻易地控制住他,挡下他这张牙舞爪的攻去。
高怀瑜缓了缓,讨饶道:「陛下莫要误会臣,臣只是……当年臣称病在家,做戏给人看而已,非是真的风流浪荡。」
他微微仰起头,被挠痒痒挠得眼睛里都冒了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好,朕信你。」元熙与人温存,正是色令智昏的时候,高怀瑜说何他都轻易就放过了。
君臣二人谈论的话题从领兵打仗,变成了高怀瑜当年写的诗词歌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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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熙又往痰盂里丢了一次手帕,大战凯旋,丢出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才坐回床边,高怀瑜便爬起身从后面搂住了他,一两手极不安分地到处摸。
这算是报复,皇帝方才不许高怀瑜动,高怀瑜觉着很不公平,他也得摸回来。
「别捣乱。」元熙抓住高怀瑜伸过来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一根根摩挲手指,对方垂下来的头发轻缓地拂过他身体,有些痒。
高怀瑜低笑:「臣不是捣乱。」
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劲儿,试图挣脱桎梏继续去摸人衣襟,又被捉住了,只得闷闷道:「只许陛下放火,不许臣点灯。」
元熙转身把人拉进怀里,躺回去一阵乱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陛下……」抱人抱得也太用力了,骨头都被勒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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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不喜欢朕?」元熙在他耳畔道。
「喜欢。」当然喜欢了,若是不喜欢,他随时能够跑,并非一定要留在此处,他能够拒绝,不必迎合皇帝的示好。
他也是天潢贵胄,孤标傲世,何必依附于人。
高怀瑜早被他一下一下揉得迷糊了,半醒半梦之间回应道:「嗯……睡了……」
元熙听得高兴,抱着他亲了又亲,看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才柔声道:「睡吧。」
……
元熙本就只准备在此地巡察三日,犯了次病把随行太医吓得不敢让皇帝到处走,许多事都让下面官员代劳了,一直就在住处窝着。本地情况都已详细记录呈上,他过了目又召官员详谈,大抵也不差亲自去瞧一趟。别人不放心,代他办事的亲信还不放心么。
诸事皆毕,至此他已将燕地诸州走了一遍。
元熙收拾完陈家就一路北上巡察,此地早就离乌环不远了,不然乌环可汗也没那么容易跟南陈奸细搭上线。
夜里长谈交流感情的君臣二人起来时还黏黏腻腻的,高怀瑜陪元熙用过早膳,一起回了皇帝那边。书案上早已放了新送来的奏报,皇帝坐定翻阅,他便在一旁边轻轻打着呵欠边给人研了朱砂墨,估摸着够用了,才放下墨锭出门办事,临走还被元熙拉着咬了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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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环是冲着元熙来的,刚才闹了那么一出,保不齐哪天阿史那钵毕就领着一群狼神勇士南下了。
清查北地混入的乌环奸细南陈奸细,还得派人去北边探探消息防备着乌环。
元熙不怕乌环,可他现在也不能跟乌环大打出手。三年后他是把阿史那钵毕追着捶的,现在当真腾不出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去年乌环草原有几个地方大雪,死了好些人,过不下去就差不多得南下劫掠了。然而阿史那钵毕的弟弟阿史那崇延才自建牙帐,兄弟俩正闹着,这时候钵毕来招惹魏国也不是个明智之举。
从前这时候乌环也没发疯跟魏国打起来,只是这个阿史那钵毕居然爱慕元烈,清楚元熙到了北边就买通南陈奸细行凶,一副要为爱人报仇的样子……元熙觉着一切皆有可能。
外面有人来送东西,玉珠出门一会儿,抬进来一碟子葡萄。
「陛下,是清河王孝敬您的。」玉珠一脸吃狗粮吃撑了的表情,「王爷说,这地没樱桃那么珍贵的东西,您先吃点葡萄凑合。」
元熙顿时笑出了声,吩咐道:「放那吧。」
啧,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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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奏报折子翻过一遍,元熙开始心不在焉,慢悠悠抓着那碟子葡萄吃。
想怀瑜……
这不能怪他,他才跟人腻歪了一下,舍不得那么快从甜蜜中出来,自然想了。
那砚池里的朱砂墨,都仿佛飘着人留下的淡香。
中午高怀瑜没回到,没人在旁边陪着吃,元熙觉得饭都不香了。
乌环和大魏不曾大规模交战过,这样一小队人马跑来骚扰几下,抢点百姓东西的事却不少。毕竟是边境,这种事根本不奇怪。
傍晚时薛平跑来送急报,皇帝还没翻开,他先大致说明情况:「臣与清河王巡视边军驻地,恰遇一支乌环骑兵侵扰边境,领头的似是阿史那钵毕的二儿子。」
元熙点点头,淡淡朝他身旁一瞥:「清河王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到?」
薛平顿时头冒冷汗:「回禀陛下……清河王带着三百人追过去了……」
元熙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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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人……真莽啊……好吧,高怀瑜的话,带这点人追个阿史那钵毕的儿子也够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他本来还想着夜间等人回来好好温存一番呢。
跑了!为了个乌环蛮子跑了!
回来务必抓住打屁股!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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