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乾元十四年。 芪兰,芷城。 一封家信从迢迢长安而来。 伴随着这一封家信来芷城的,是驻在城下的浩浩黑甲卫。 “父母亲在上,不孝女绮云一切均安。惟入秋染微疾,兼思念幼弟小妹,竟不能好。幸太子体谅,遣使者迎奂弟因妹入京团聚。不孝女不能近旁侍奉双亲,还累父母亲忧心,心中惶恐,再三泣叩。” 王后看罢女儿的信,正要说话,抬眼却瞧见,芪兰王正神色阴郁复杂地盯着案上的一封密函。好半天,他低声道:“他终究不放心。” “是皇上的意思?” “东宫那位向来谨慎,这样一番动作,自然是皇上默许的。只是………
摘自「第9章 信王」
“可不是呢,薛公子真不愧是何神医的高徒呢,主子眼见就大好了,总算是可以回长安了。”萧绮云身旁的丫头溶月也是满面欢喜。“还有两日呢,”萧绮云对着妹妹笑着,开口道,“刚才陆詹事回禀,信王东巡回到了,会在行宫停歇一两日,聊作整顿。我们便同信王一起回长安。”信王,皇七子,刘忱。萧因倒是早就听得他的大名了。信王晓诗文翰墨,精弓箭骑射,委实是长安城中特出的人物。更难得的是,这位信王为人狷介洒脱、光风霁月。提及这位信王,就连桓适之这般声闷的人,都忍不住赞他,同一般的皇家子孙不同。“看来应该又是一人厉害人物。”萧因忍不住心里暗暗嘀咕。
摘自「第28章 心事初诉」
“主子,可……”陆鼎夫神色为难,可是揣度着刘恪的神色,却不敢再言语。刘恪神情反常,左右一时间都怯畏,不敢上前。
摘自「第15章 氐人」
“这半天,倒是有些饿了,”萧因含笑道,“卓大哥,店里可还有酒菜?”“有,有。”卓刚忙应道,叫若干个小伙计去准备。邓曜迟疑了一下,拖动木凳,坐了下来。举起酒盏道:“还要多谢翁主方才出面解围。”“邓都护不必如此。其实是我还欠着都护两句谢谢,一句是为了洛阳,你不辞辛苦去帮我修了焦尾琴,还有一句,是为了在玉烟山……”“翁主不必放在心上。那些不过是我一人家臣的职责所在罢了。”邓曜说完,扬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眉间眼底,似乎露着些微的落寞,同平日里很是不同。萧因也觉察到了这分落寞,想来方才呼延啜言语确实伤人。她也不再说何,只是静静对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