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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沉说话直接,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也显得不客气。
在他被认回霍家之前, 他就是这样说话的。
但当身份对调, 卫沉再让霍长英跟着他一起走，就拥有了一丝无法言明的指使意味。
霍长英微微收起笑容。
他在这间病房里所有人身上注视一圈，特别是周晓月, 霍长英扫得很快但观察仔细，最后才他收回视线看回卫沉，露出一副挂念又抱歉的样子。
「要是真的有事, 那我也去看看吧, 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霍长英稍稍拖长了语调。他都不需要把话说完, 孙若男就会自觉帮他补充：「那你们两个快去吧。」
孙若男殷切催促：「我在这边有人照顾，而且晓月还在我这里呢。」
周晓月也跟着点头。
她忍不住地往卫沉严肃的表情上多看了几眼, 周晓月的担心一下子就被那句「霍家有事」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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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才认识卫沉没多久，但是几次接触下来, 周晓月已经了解这件少年。周晓月清楚卫沉只是注视着冷漠实际上做事认真, 他是不会随便乱说话的。他要带走霍长英，就说明是重要的事情。
周晓月忧心忡忡地从卫沉转头看向霍长英, 她杏眼一动，才注意到霍长英那双深邃的双眼直直地望过来，仿佛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 一刻都没有移开过。
但这只是一种错觉。
霍长英待人温和有礼，又怎么可能会一直盯着别人看呢。
是他的眼神太过凌厉仿佛具有穿透力一样，让周晓月心慌了一瞬。周晓月的记忆告诉她，霍长英是太关心自己了。
她连忙说：「我可以再陪阿姨一会儿。没事, 之后我和爸爸妈妈解释。」
霍长英柔和目光, 半无奈半抱歉地叹了一口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我得好好和叔叔、阿姨道歉了, 毕竟是我接你们过来的，结果却不一起回去。他们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多多少少会不舒服。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拜托司机再等一段时间，送你们回去。」
他向来以来都很温驯克制，现在表现得比从前还要谦虚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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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天，不是晚上。
霍长英围追上来的关心就变得更加温和、自然，把周晓月含在朱唇里的拒绝轻柔包裹住，让她连戒备都做不到。
周晓月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还有病床上的孙若男的陪着，不是一人人。
但是周晓月毕竟不是那个周晓月了。
她稍稍踌躇一会儿，还是坚持：「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打车回去也是一样的。临时有事很正常，没人会怪的。」
说着，周晓月的眼神忍不住飘向卫沉。
尽管卫沉只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就恢复冷静，他那漂亮的五官也都变回原样，精致地陈列着，但是周晓月莫名感觉到，卫沉并不愉悦。
他的喜怒哀乐都极其细微，所以连一点点波动都显得特别。
卫沉回应地对周晓月点了一下头，又对孙若男说了声抱歉，「先走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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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沉这么干脆，霍长英也只好停住想好的腹稿，一起动身离开。
周晓月其实很想问一下发生了何事情，又按捺住了。她知道，自己只要问出口，卫沉何都会说。所以她更不能明知道霍家让他们回去，还拖延时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反正之后卫沉也会说的。
少了两个人，病房里一下子就变得空旷宽敞许多。周晓月环顾一圈，在孙若男病床旁边坐定，才发现这件房间有多大。
好在周晓月性格不闷，加上孙若男向来拉着她的手聊天，气氛也不会冷清。
可是周晓月看得出孙若男在两个少年走掉后，情绪就低落了若干，聊着聊着，孙若男还时不时会走神不一会，心里明显想着别的事。
周晓月努力地聊了其他话题，结果没让孙若男心情好转。她也清楚，这是两个母亲的心结，没那么容易过去。
周晓月忍不住安慰：「阿姨，你别想太多，不会有事的，真的很严重的话，他们不会不告诉你的。」
孙若男脸庞上的笑容变得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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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孙若男听到霍长英叫「妈」兴奋地哭了，现在泪痕干透，半红的眼睛半眯着，勾出操劳大半辈子的鱼尾纹。
孙若男叹气：「希望吧，我就怕阿沉来看我，霍家是不愉悦……」
原来孙若男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她就怕霍家是故意把卫沉叫回去的。
周晓月只能说：「不会的！现在卫——阿沉都有司机保镖接送，霍家真的不同意，他怎么过来呢？」
与此同时，周晓月又在心里默默地想。
如果卫沉真的要来，他一定能自己找到办法。
孙若男沉默了一会儿，蓦然说：「若是霍先生和霍夫人只是想让他也做一下身体检查呢，他自己想起来看我，就不好了。」
周晓月感觉孙若男有点钻牛角尖，连忙劝着：「不会的，阿姨。他们真想把你们隔开，可以安排到两个不同的医院机构。」
「那若是，他们只是不想做得太明显了，让阿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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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周晓月叫住孙若男，「我们都不知道打电话是何事情呢，就不要瞎想了，说不定和来医院根本没关系。」
孙若男同时应着「你说得对」同时点头，可是眉头并没有松开。
这下，周晓月感觉到孙若男的不安忽然变大了。
她原本以为，霍长英和孙若男单独聊完，孙若男应该会更安心若干。周晓月知道霍长英有多可靠，他真心要对孙若男好，就一定能做好。
她被照顾这么久，最清楚霍长英有多细心周到。
正因为他更会安慰人，所以周晓月感觉有点奇怪。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卫沉和霍长英，还有周晓月一起来探望，孙若男还没开心多久，霍夫人一个电话打过来，一下子就把卫沉和霍长英都叫走了。
要不是周晓月还留着，孙若男要难受更久。
尽管孙若男向来说着让卫沉认回霍家，别疏远亲生父母，但孙若男心底里肯定也是恨不舍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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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清楚周晓月和霍家走得近，家境一定也好，所以才找周晓月帮忙带一带卫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可惜孙若男不清楚，周家作为豪门实在有一大半的水分，其中大部分都是霍家填进去送上位的。周晓月更是不像样的千金大小姐。
与其说周晓月是周家娇惯长大的，不如说是因为霍长英未婚妻的身份镶了金。
「但长英也被叫走了。」
孙若男又开口，这次连声音都低下去：「万一连长英都不能来看我……」
「阿姨。」
周晓月伸出手放在孙若男的手背，轻柔地一贴，施加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安抚孙若男的情绪。
「长英之前就想着来看你，他现在只会更孝顺你。」
周晓月一心急着安慰孙若男，连何时候被带着叫「长英」都没有察觉。说完她才有点回过神，心里都冒出一点迟来的怪异和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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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们两个现在登记的名字都姓「霍」，可到底是「霍」还是「卫」，辩不清。还不如都叫名字。
可是她都改口叫「阿沉」了，也不可能再连名带姓地叫霍长英。
孙若男没有在意称呼的变化，她只听到周晓月说之前，那当是霍长英还不知道自己是孙若男亲生儿子的时候。
孙若男脸上有了一些笑意。
「是吗……其实我之前看他第一眼就觉着亲切。」孙若男把这当成是母子感应一样的羁绊，作为某种依靠。
周晓月其实有点恍然大悟孙若男的挂念。
霍家对外根本就没有提过她，也没有介绍孙若男是卫沉的养母，是霍长英的亲生母亲，把孙若男排除在外。
可同样也是他们派人照顾打理孙若男的所有事情，甚至还特地带了卫沉来询问孙若男的意见——
只是在这种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孙若男就算想说不也没办法说出口。
她实在太没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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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为了孙若男，才发现血型匹配不对的事。
她第一场手术虽然没做下去，但是周晓月、霍长英和卫沉都来了，都来陪着她，可第二次手术，没有一人人陪着，只有护工跟着照料。
手术安排得这么紧凑，肯定有病情不能再拖的原因，但霍家这样布置，也不一定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较真起来，就是孙若男让霍家的孩子跟着吃苦受罪了，她的亲儿子却白白享福，故而哪怕霍长英也被叫走，孙若男何都不能说。
孙若男心里也清楚，不管怎么算，霍长英都当好好报答霍家。
卫沉还没认霍夫人呢，霍长英却直接喊了「妈」，孙若男很在意这一点。她问了周晓月。
更重要的是，其实孙若男怕两个儿子都想要跟着条件好的霍夫人，她清楚这样最好。可是今天，霍长英来看她，又让孙若男认命的心突然跳动起来。
「阿沉和霍夫人，应该也跟我和长英一样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晓月一时犯难，不知道该怎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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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孙若男想要听到一个何样的答案。她只能实话实说：「霍阿姨挺忙的，可是很照顾阿、阿沉。他很争气，没有让人失望。」
周晓月念及霍夫人对卫沉说的话，心里又变得沉重。
某种意义上，周晓月面对霍夫人的心虚和气短是和孙若男有一部分相似的。她掩饰过去。
「其他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孙若男更不了解。她也觉得有财物人当过得不一样，故而没觉着周晓月说地奇怪。
「那你对长英和阿沉当清楚啊。」
而后孙若男忽然坐直身体，问：「晓月，我知道你和阿沉，和长英关系都好，你觉着他们会怎样想我？」
这好像在问他们更喜欢哪个母亲一样。
周晓月被这个问题吓住，不敢回答：「阿姨，他们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呀。」
中老年的体检细项会多若干，所以周晓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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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孙若男问到一半，看到周晓月神色慌张，于是收住朱唇，叹声气笑起来：「我怎样问你这些，躺糊涂了都，好了好了，晓月你陪我也挺久了，赶紧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别让他们等你……」
可是周晓月也不能一直留在医院，故而孙若男让她回去，她又说了会儿话后就动身离开去找爸爸妈妈了。
孙若男注视着少女纤细的背影又叹了一口气，她原本想要问的其实不是自己，她想要问一问周晓月，周晓月对两个少年是怎样想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因为她私心里更想清楚卫沉和霍长英对自己的看法，反而没办法轻易问周晓月那个问题了。
孙若男隐隐感觉到，他们不会和他说，也不会和那位霍夫人说，可是很可能和周晓月说——
周晓月不知道孙若男又陷入了新的苦恼。
她回到之前的医药大楼，刚好周父周母的检查做得差不多了，周晓月说了一下霍长英家里有事先走，周父周母都很理解，没说何。
叫车等车的时候，一直安静的系统突然响了一下。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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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月听到那「滋滋」的声响，摇晃来摇晃去的心都稳定下来了。尽管系统很奇怪，但是周晓月知道，系统向来在关心自己。
系统问：‘体检……记得去取检查报告单……’
就算系统可能带着某个目的，可是系统从来没有害过她。
周晓月想到何，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我爸爸妈妈不会有癌症吧’周晓月很忐忑，她清楚系统是提到过剧情设定的，只是系统说不出来，现在还越来越不肯说了。
周晓月想到系统的注意力逐渐放在她头上，之前还屡次嘱咐她早点睡觉，脸都吓白了。
她忽然懂了何。
‘难道，是我？’
‘不是！’系统提高音量打断，仿佛比周晓月更着急，重重地「滋啦」一声，‘……你不拿……别人会拿……’
周晓月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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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医院的体检结果最后都会一起发到病患填写的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这本来就是患者隐私，会妥善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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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谁会对她的检查结果感兴趣？
系统「滋滋」很久，没能回答周晓月。
可是周晓月却自己念及一人名字，彼念头刚一闪而过，周晓月就任由它划过去，她还摇摇头想要甩掉，根本不愿去追想。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晓月，怎么蓦然脸色这么差？」
周母喊她上车，瞧见周晓月脸色微白，震惊地问了一句。
「肯定是长英不在，想他了。」
周父笑说：「长英特意把我们都带过来，还不是为了你啊。晓月的身体出了一点问题，他比谁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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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替系统，说出了那个名字。
周晓月一愣被拉上车。
那一瞬间，周晓月想到的，就是霍长英。
他确实一直都在负责照顾周晓月，甚至介入到她生活中的每一人角落。她吃了何，穿了何，用了什么，交了何朋友……霍长英都知道。
当然连周晓月的体检，也是不瞒着霍长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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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当爸爸妈妈真的用玩笑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周晓月忽然感觉到一种倒错的混乱。原本做这些事情的，当是她的爸爸妈妈才对吧？
他们为什么会由于霍长英比他们更关心她，更了解她，就那么愉悦呢？
周晓月抿住嘴唇，不和爸爸妈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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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系统响得厉害，把周晓月脑海里的想法都搅乱了。
从小到大，霍长英都很关心她。
可是，他答应她了。
他们暂时不当「未婚夫妻」了。霍长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地照顾她了。
他有那么多事情要做，还有霍家，霍夫人和孙若男两边要照顾，又怎样会追着她这点小事不放。
‘骗……’系统从乱七八糟的声线里挤出一人字。
霍长英骗她？
不，不会的。霍长英答应她的，都会做到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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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骗了霍长英。
周晓月脸庞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白到让人发冷。
所有的一切，对周晓有来说，是从系统开始的
但对霍长英来说，这一切的不对劲，追溯源头，是由于周晓月在这周的第一天撒谎隐瞒了一件事。她用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如果她是霍长英，她要怎样理解这些事情呢？
蓦然。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周父的手机，周家三人也只有他会用这种老式铃声。
周父看一眼手提电话，极为惊讶地接起来，「喂，章绮？你怎么打电话给我？」
「对，长英今天带我们来做检查，他先回去了。他到了吗？好……对，我们正在回去的车上。中」周父说着，看了周晓月一眼，点头道，「啊，晓月就在我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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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月心一紧，忽然忐忑起来了。
没多久周父就搁下手机，看她一眼，把手提电话递过来。
「长英妈妈想和你说几句话。」
周晓月顶着周父和周母的注视接过手提电话。
「晓月，你别像昨天晚上那样……」周母一句提醒让周晓月的心更沉。
她深吸一口气才把手提电话拿到耳边。
里面传来一声温柔娴静的女声，「晓月，是你吗？」
「霍阿姨……」
霍夫人笑着说：「晓月，我都听他们说了，今天碰到一起。不好意思啊，蓦然把阿沉和长英都叫回到，留你一人人。」
「没事的，爸爸妈妈和我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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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人还是坚持道歉：「不管怎样说，最近都麻烦你了，让你一个小姑娘跟着急。你也清楚，我们忙上忙下做得急急忙忙的，可能不小心就疏忽了何地方。唉。」
周晓月不清楚霍夫人何意思，但她的呼吸不由得放慢变得僵持。
霍夫人关心询问周晓月很久，甚至问到周晓月身体，周晓月就顺着答，忽然，霍夫人问：「晓月，我清楚你和长英，和阿沉关系都好。」
这句话，孙若男也说过。
但在此处，是同一个意思，也可以是另外一个意思。
霍夫人问她：「……晓月，你还有和别人说过长英和阿沉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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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抱错孩子的事情被别人捅出去了？
霍夫人怎样会问她？
周晓月大脑一下子乱了，连舌头都变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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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霍夫人沉默下来。漫长的寂静里只有若干细微的电流声。周晓月却分不清是系统的声线，还是手机通话的杂音。
霍夫人的寂静、无声，却有形，好像能穿过手提电话吞噬空气，让周晓月喘然而气。
直到。
「她说没有。」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线响起来，而后是一阵杂声。有人把手提电话拿走了。
压抑的气氛终究开始流动。
周晓月倒吸一口冷气，艰难地吐出。
霍夫人又笑起来，欢笑变得很远。「阿沉，你急何，我只是再确认一下。我当然相信晓月说的。」
「你看长英都不急，他把晓月带到大最了解晓月。那孩子这么乖，怎样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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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英的声线更远了。
几乎听不真切。
「是啊……她不会骗我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1-17 01:27:52~2022-01-19 02:19: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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