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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小甜O穿进了权谋文 · 林不欢
原君怀手中拈着一枚棋子, 久久没有搁下。
「大哥。」原悄见他如此,开口道:「别让了,再让下去, 我都不好意思了。」
原君怀一笑, 收起了那枚棋子。
「可惜我棋艺不精,不然还能陪大哥好好下一盘。」
「下个棋而已,也不是多有趣的事情。」原君怀道。
原悄闻言不由想起了郁鸣声, 心道真是可惜了,这人要不是奸细, 还能陪大哥好好下个棋,现在只怕再找个和对方棋艺相当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若是离京,就不能常常陪你说话了, 大哥你往后不会让我担心的, 对吧?」
「放心吧, 有些事情想开了就是想开了。」原君怀道:「等你离了京, 我也会经常出门活动。京中的文人我还是认识若干的,总不至于找不到人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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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抬起自己的腿活动了一下, 「一直没告诉你, 大约是最近活动的勤了, 我这条腿仿佛恢复了些力气, 有时候都能抬起来了。」
「真的吗?」原悄闻言一喜, 「能使上劲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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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儿还有些吃力,可是比从前好多了,能觉出来酸麻。」
他记忆中大哥的腿从前是没什么知觉的, 更别说活动了。
「快去请余先生和姜大夫来看看, 说不定真的有起色了。」原悄忙朝金锭子道。
金锭子闻言也颇为欣喜, 一路小跑去了医馆,将余舟和姜大夫请了过来。
姜大夫帮原君怀施了针,又仔细诊治了一番。
原悄在一旁一脸期待,生怕瞧见他摇头或者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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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此前就说过,大公子这腿好好复健,并非没有好转的可能。」姜大夫道:「许是心情好,加上活动得勤快了些,大公子这腿的确比先前要有力了些,血脉也更通畅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太好了,那大哥能恢复成何样子?」原悄追问道。
「这个姜某不好说,但有改变总是好事。大公子若是愿意,姜某往后可以定期过来帮大公子施针,再辅以按摩和锻炼,想来会大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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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怕旁人不懂,又比划道:「就是这么高的两根杠子,用手臂和上半身支撑着,可以借力站了起来来。」
原悄转头看向余舟,开口道:「余先生,我若是帮大哥做个复健用的双杠你觉着可行吗?」
「我觉着能够试试。」余舟道。
其实最早在原君怀受伤之初,他就提出过让对方复健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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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依着大夫的诊断,原君怀这腿并不算彻底没希望。只是他骤然残疾,心中一时接受不了,不愿配合治疗,这才耽误下了。如今他心中那个坎儿总算是过去了,心情一好,再加上最近活动量较大,这才有了转机。
「那行,我明日便去木工铺子置办些木料,在大哥这屋里和院子里都弄一个。」原悄道。
只要原君怀愿意好好复健,别说是弄两个,就算是把原府里弄上十个八个,原悄也绝无二话。
「你大哥如今能好转,多亏了你。」两人从原君怀住处出来时,余舟朝原悄道。
「其实我也没做何,只是给他弄了个木轮椅而已。我倒觉着郁大哥帮了不少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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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郁鸣声这人是个奸细,但原悄仔细想想,他和大哥在一起时,大哥的确开朗了不少,也时常出府参加诗会何的。可惜……
「君怀如今既然想开了,我想众多事情他自有决断,你也不必太操心。」余舟带着原悄避开了旁人,开口道:「倒是你,今日气色看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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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余先生,那件事情我想好了。」
「哦?」
「我想……留下他吧。」原悄道。
余舟闻言大喜,「当真决定了?」
「嗯,总归是与我血脉相连的骨肉,我不舍得放弃。」
「甚好!」余舟又问:「你打算何时候告诉小卫?」
「我还没准备好怎样同他说,再让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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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还有……我想离开京城,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回来。」
余舟一怔,不多时反应了过来,原悄有孕一事,只怕很难朝旁人解释。
「若是大哥和二哥问起此事,知道我的身体与旁人不同,我不知道怎么朝他们说。」原悄道,「所以我想在外头把他生下来,到时候找个由头,就说是私生子或者收养的。」
余舟微微颔首,「这倒是个办法。」
在这件世界,男人生孩子本就是稀奇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只会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此事清楚的人越少,对原悄和孩子来说,就越是一种保护。
「你若是不告诉旁人的话,总得有个能出主意的人,此事我也想不出如何安排最为稳妥。」余舟道:「你要是不介意,我想回去和裴将军商量一下,他主意多,肯定能帮上忙。」
原悄一念及裴将军与原君恪和卫南辞的关系,不由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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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担心,他肯定会替你保密的。」余舟道:「别忘了,一旦你的事情瞒不住,敏行的身份肯定也就瞒不住了。」
这些年,可有不少人对余敏行的身份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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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少年长得既像余舟,又像裴斯远,这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只是没人会相信男人能够生孩子,故而那些心存怀疑之人只能努力自洽,说服自己这是因为他们一家人生活久了,故而越长越像。
一旦原悄能生孩子的事情泄露,必定会有人举一反三,联念及余敏行的身世。
故而,裴斯远保护原悄的秘密,就等于是在变相保护余舟。
「好,余先生做主便是。」原悄道。
余舟随即又安抚了他几句,这才带着姜大夫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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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原君恪回府后,原悄就将自己的打算朝他说了。
时隔这么久,原君恪没想到他竟改了主意,不禁有些意外。
「你想清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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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于我前几天那番话吗?」原君恪问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二哥,我如今早就长大了,想出去历练一二。我都认真想过了,并不是一时冲动,你帮我问问陛下,这差事还能给我吗?」
「明日我会朝陛下知会一声,看看他有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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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君恪看了原悄一眼,目光中带着点欣慰,又带着点心疼。
说起来,他的确是希望将原悄送出去历练历练。
但原悄真说要去的时候,他又有些舍不得。
这些日子,他早就慢慢习惯了这小子陪在身旁,一想到要分开那么久,还怪不适应的。
次日午后,宫里便来了消息,说让原悄进宫一趟。
原悄换上了官服,跟着来传话的内侍一起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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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后,内侍直接将他带到了御书房。
彼时皇帝此时正与人议事,让他在偏殿等了一小会儿,才将人宣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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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家小子穿这身官服,倒是好看得很。」皇帝含笑道。
「多谢陛下。」原悄这一次见皇帝,早就不像上次那么忐忑了。
「朕听君恪说你不想去,怎么又改了主意?」
「臣受朝廷庇护,领朝廷俸禄,自该为朝廷尽一份力。」
「说人话。」
「呃……臣在京城待得烦闷,想出去走走。」
「哈哈哈。」皇帝闻言笑道:「你拿着朕的银子去游山玩水啊?」
「臣也要替陛下做事的,旁的不说,给各营将弩机换了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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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先前听说了他改的弩机,特意去巡防营看过,很是满意。
况且他听说军器司给了数月的期限,原家这三郎不足半月就制好了。
「说说吧,此番去替朕巡察各营,有何要求?」
「没别的,只求陛下允准,让臣带着几个军器司的木工。」
「允了。」皇帝道,「还有吗?」
「臣听说军中儿郎都不好相与,怕离了京没有二哥撑腰他们欺负臣,故而想求陛下派若干个人给臣壮胆子。」原悄道。
「那朕派几个羽林卫给你?你二哥的人,肯定护着你。」
「都是我二哥的人是不是不大好?」原悄道:「既然是巡察各营,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连个见证人都没有。」只带着自己人虽然方便,可若是真出了事,总不好叫二哥替他背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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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帝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笑道:「那就依着你,朕让羽林卫和巡防营各调拨几人与你同去,再让兵部派两个人随行监督,出了何事情自有他们扛着,绝不叫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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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原悄忙朝他行了个大礼。
皇帝很是喜欢他这副有点小聪明,却又率真的性情,又追问道:「朕今日心情好,你还有何要求尽管提,保不齐朕都能允了你。」
「臣听说各营之间路途遥远,来往只怕颇为疲惫,想让陛下宽限些时日。」
「准,你去了何地若是觉得好,住个一年半载也无妨。」皇帝含笑道:「只是别待个十年八年不回来,到时候朕不急,你二哥该着急了。」
「多谢陛下。」
原悄又朝他行了个礼,这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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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御书房出来后,见原君恪正等在外头。
「二哥是来当值的?」原悄问他。
「不急,先送你出宫。」
之后,原君恪打发了随行的宫人,亲自带着原悄朝宫门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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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原悄将自己朝皇帝说的话都朝他转述了一遍,问道:「二哥我这么说行吗?」
「嗯。」原君恪转头看向他,「回去让金锭子带你去置办些东西,路上还有到了那边都得用。各营所在的地方贫富不一,不比京城,该带的都提前备好。」
「嗯,对了二哥,这两日我抓紧将大哥复健用的东西制好,我不在京城,你能够勤督促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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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君恪微微颔首,又道:「我会让陈年跟着你一起去。」
「他不是你的亲随吗?跟我走了,你怎样办?」
「就是亲随才让他跟着,旁人我不放心。」
原悄心中一暖,往原君恪身旁蹭了蹭,「多谢二哥。」
原君恪好像不大习惯他这亲昵的举动,忍不住四处看了一眼。
原悄见他如此,故意挤着他走,最后险些将对方挤到了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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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君恪无奈一笑,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他这才老实了。
当日回府之后,原悄就列了一份购物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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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喜欢吃苦的人,不会亏待了自己,所以能带的自然是要买够。
次日一早,他先是带着金锭子去购置了给原君怀做木杠的木料,而后又讲购物清单上的东西一一采完妥当,这才准备回府。
「公子。」从成衣铺子出来后,金锭子拽了拽他的胳膊。
原悄不解,追问道:「怎样了?」
「那边。」金锭子努了努嘴。
原悄转头一看,这才发觉街对面,卫南辞正骑在立刻远远看着他。
大概是顾忌着余敏行那日的话,卫南辞并未主动凑过来。
「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木料送到了,记得清点一下。」原悄朝金锭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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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子点了点头,看了卫南辞一眼,这才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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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副统领,你要巡街吗?」原悄走到街对面,朝卫南辞问。
「可巡可不巡。」卫南辞下了马,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之人。
几日不见,少年气色倒是好转了若干。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令他有些沮丧,心道难道不见自己,真让三郎这么愉悦?
「我请你吃个饭行吗?」原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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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闻言一喜,自是求之不得。
两人一道去了江月斋,原悄让卫南辞点了几道菜,自己又要了若干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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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些日子没休息好,心情有些烦躁。」原悄道。
「如今好了?」卫南辞问。
「嗯,已经好多了。」原悄朝他一笑。
卫南辞许久未见他,这会儿看到他这笑容,人都有些痴了。
「有件事情我……不大明白。」卫南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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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
「你这个月……为何向来没找我?不是说每个月都需要标记安抚吗?」
「我身体出了点状况,暂时可能不需要了。」
「没事吧?」卫南辞闻言有些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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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和小余大夫帮着看过,说问题不大。」
「是暂时不需要,还是以后也不需要了?」
「当是暂时吧,不好说。」
卫南辞念及自己先前的猜测,又问:「你不会去冒险动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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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余先生也不会同意冒这样的险,再说……」他现在有孕,暂时不需要挂念发情期的问题了。
「那你也没有找到旁人帮你吧?」卫南辞又问。
「没有旁人能帮我,我也……不会随便找别人帮这种忙。」原悄有些不自在地道。
卫南辞听他这么说,不由自主有些高兴。
三郎这意思不就是,不会随便找别人帮忙,却可以找他帮忙。
这就意味着,他之于对方是特殊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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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伙计便端了菜上来。
原悄主动帮卫南辞夹了菜,搞得卫南辞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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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郁鸣声吗?这人竟然是太子派来的奸细,故意接近我大哥的。」原悄朝他道:「后来我才清楚,原来我大哥和我二哥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就我还被蒙在鼓里。」
卫南辞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闻言轻笑一声,道:「早就跟你说,他不像好人。」
「你最近没有不舒服吧?」原悄问。
「你这是在关心我?」卫南辞问。
「你不也很关心我吗?」原悄道。
卫南辞见他今天态度这么好,一时间又是激动,又是忐忑。他拿不准原悄的心思,生怕说错话又把人惹不愉悦,却又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动,想与少年亲近。
「今天又喜欢吃酸的了?」卫南辞见他剥了两个橘子,忍不住问道。
「最近的口味向来在变,时好时坏,有时候喜欢吃酸的,有时候又想吃甜的,麻烦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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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
「我大哥的腿有好转了。」
「这是好事啊。」
「是啊,我今日又买了木料,回去就给他制个木杠,这样他就能勤加锻炼,说不定能又一次站起来呢。」
卫南辞注视着他,目光自少年眉眼朝着鼻梁、唇角一路抹过,最后落在了原悄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卫南辞。」
「嗯?」
卫南辞回过神来,忙避开了他的视线,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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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道若是他清楚了真相,不清楚会是何表情?
是震惊、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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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害怕厌恶?
会是高兴吗?
他有点猜不透。
原悄想到自己刚得知有孕时的心情,好像是不安和逃避更多。
但若是从卫南辞脸庞上瞧见这样的表情,他只是想想都会觉着心口发闷。
可一个人骤然得知自己喜当爹了,只怕很难露出让人愉悦的表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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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念及除夕夜时银屏的丫头来找自己时,自己吓得险些厥过去。
「你想做父亲吗?」原悄问他。
「啊?」卫南辞一怔,「我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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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闻言放下手中的碗筷道:「我吃饱了。」
「我送你回去吧。」卫南辞道。
原悄没有拒绝,念及即将要离开京城,其实他还挺舍不得卫南辞的。
但他既然已经做了下定决心,这件时候总不好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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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觉察到了原悄情绪不大好,卫南辞这一路也没什么说话。
将少年送到原府后,他也没何心思再巡街,便回了大营。
没念及刚进门,就听到殷时说原君恪来了。
「师兄?」卫南辞一脸戒备,「我最近没惹他吧?」
「看起来不像是在生气,可能有事吧。」殷时道。
卫南辞不及多想,快步进去,就见原君恪负手立在厅内,此时正看厅中摆着的京城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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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卫南辞看了一眼他的面色,主动解释道:「这是我逼着三郎给我弄的,他不是自愿的。」
「不错,倒是没浪费他的手艺。」原君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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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小心翼翼注视着他,也猜不透他这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在阴阳怪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师兄今日怎样有空过来?」
「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卫南辞一听他要求自己帮忙,当即来了精神,「师兄堂堂羽林卫统领,能有何用得上我的呀?」
原君恪瞥了他一眼,强忍着不悦道:「陛下明日便会下旨,让羽林卫和巡防营各抽调若干个人跟着去各营巡察,你挑若干个可信的人跟着,届时我会让陈年也一起去。」
「巡察?」卫南辞面色一变,「派谁去?」
「原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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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
怪不得三郎今日要请他吃饭,原来是为了道别?
「何时候走?」卫南辞问。
「旨意还没下来,可是我估计不会等太久。」
卫南辞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情绪道:「师兄放心,我会亲自挑人跟着。」
「嗯。」原君恪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何,转身走了。
这两日,原悄带着金锭子忙活了一通,总算是将木杠弄好了。
完工之后他怕原君怀不会用,还特意演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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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府中的事情后,他正打算去一趟裴府,却没念及余舟带着余敏行来了。
「东西都置办好了?」余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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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该买的该准备的,都弄好了。」
「这几日我与裴将军商量了一下,依着他的意思,你们此番去各营巡察,第一站能够去云州。京城到云州不足一月的路程,你到了那边之后还不会显怀,可以先在云州大营待上一人月。等准备离开云州的时候,找个时机就说你磕着了骨头,得休养数月,这样就能借机留在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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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也有济仁堂对吗?」原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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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父亲告老之前在云州做知州,如今他们二老都在云州。你在那边,方便自己人照应,也更安全一些。」余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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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余先生和裴将军替我筹谋。」
「咱们之间就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届时我算好日子,说不定能去云州看你。」余舟看向一旁的余敏行,又道:「宝宝在京城也无事,这一路让他跟着你,也好有个照应。」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原悄有些震惊,「可这一路要耽搁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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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你身边没个大夫跟着,我不放心。」余舟道。
「三哥不必在意,我原本就喜欢到处云游,此番去云州正好看看外公和外婆,顺道去云州的济仁堂坐诊一阵子。」余敏行道。
原悄本以为自己要独自面对这些,得知余舟竟为自己安排得这么周到,很是触动。
「你还没告诉小卫?」余舟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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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原悄道:「这件事情,能不能请您帮我告诉卫副统领?」
「你不自己告诉他吗?」
「我试过,但是不敢。」原悄道:「我怕他清楚真相的那一刻,会露出我意料之外的表情。」
哪怕将来卫南辞能接受这件孩子,甚至愿意和原悄一起承担,可只要他在得知真相的时候表现出过任何的抗拒亦或猎奇的神情,都足以让原悄难过很久。
原悄不想冒这个险。
他宁愿给对方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接受这件事,或者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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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在意他的反应?」
「他是孩子的另一人父亲,我自然在意。」原悄又道:「我原本想过给他写一封信,但这件事情太复杂,我想他清楚真相的时候,会有众多问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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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余舟显然是最适合帮忙解答这些问题的人。
余舟思忖片刻,开口道:「若是你想清楚了,我可以帮你。」
「多谢您,余先生。」原悄又道:「您跟他说完之后,让他想清楚再给我答复。你叫他不必担心,他若是认,我们就一起抚养这个孩子,若是不认我也能够靠着自己的俸禄养活孩子,绝不会纠缠他。」
「若是他……不愿接受,就不必给我答复了。我会等到孩子出生,到彼时候如果没有他的消息,我就清楚他是何意思了。」
余舟微微颔首,追问道:「你此番要动身离开京城,朝小卫告别了吗?」
「前两日请他吃了饭,然而最后是他付的银子……」
余舟闻言不由失笑,「你想让我何时候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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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吧,陛下的旨意早就下来了,我们很快就要出发了。」
「我答应你。」余舟道。
原悄闻言总算松了口气。
余舟回府后,便将原悄的打算朝裴斯远说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斯远闻言并不怎样意外,甚至还挺赞同原悄这下定决心。
「怎样会?」余舟忍不住问道:「我以为你会希望他亲自告诉小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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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你当初得知自己有孕,是什么反应吗?」
「害怕?」余舟转头看向他,追问道:「我都没问过你,你刚清楚此事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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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远认真地转头看向他,「肯定不是你希望瞧见的反应。」
「你跟我说说。」
「你确定要听?」
余舟思忖不一会,点了点头。
「我的反应是畏惧和懊恼,不瞒你说,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在想着怎样舍弃彼孩子,保住你的性命。」裴斯远道:「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样吧?」
「你当时不是已经对我有意思了吗?难道没有半点愉悦?」余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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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会高兴?我只担心那孩子会要了你的命!」
余舟闻言有点明白过来了,原悄如今已经接受了这个孩子,自然期待卫南辞得知真相后是愉悦的。可卫南辞对此毫无准备,听说此事后,第一反应肯定是震惊和疑惑。
「我们旁观者清,但他身在其中,少不得会患得患失。」裴斯远道:「你我都清楚小卫待他的心意,可原家三郎却未必清楚。年轻人嘛,戳破窗前纸之前,总是要经历这一遭的。」
「那要不……我们帮他们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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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远忍不住笑道:「这种事情哪里急得来?两个人能不能走到一起,就是要让他们互相试探,慢慢确认自己和彼此的心意。这就好比金蝉要褪去身上的蝉蜕才能飞,你若是帮它提前扯出来了,它伤着翅膀,就没法飞了。」
余舟顿时被他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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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原悄走了,我要告诉小卫孩子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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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必是你来说,小卫……」
「小卫怎样了?」
「且看他对原家三郎的情分吧,这孩子莽撞得狠,你想说他还未必有机会听呢。」
余舟一脸茫然,没大恍然大悟裴斯远这话的意思。
裴斯远却朝他一笑,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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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出发的日子。
原悄这日一早就起来,陪着两位兄长用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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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好好照顾自己,记忆中常写家书回到。」原君怀叮嘱道。
「大哥放心,有金锭子和陈年呢。」原悄一笑,努力抑制住鼻酸,「大哥你要记忆中好好复健,等我回到的时候……」
他说到此处不禁有些哽咽,忙抿着唇没再吱声。
「有余先生在,你放心吧。」原君怀一笑,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腰带。
「时辰不早了,随行的人都候着呢,别让人家等。」原君恪道。
原悄闻言吸了吸鼻子,抬手在原君怀手腕上一握,便转身走了。
原君恪则亲自带着他将人送到了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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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照顾他。」原君恪朝金锭子和陈年道。
「二公子放心。」金锭子忙道。
陈年则朝他一拱手,没多说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羽林卫的人都是原君恪亲自挑的,他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二哥,我走了。」原悄道。
「嗯。」原君恪朝他瞥了一眼,随即便翻身上了马,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
原悄也有些不大习惯这场面,没好意思多说何,怕自己会没出息的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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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余舟和裴斯远也来了。
由于余敏行也要随行去云州,他们特来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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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相对于原家兄弟俩的伤感,他们父子三人面对分别就坦然多了。
裴斯远甚至嫌余敏行拉着余舟说了太多话,直接催着人上了马车,说是怕余舟在城门口站得太久了吹风。
「走吧走吧,抓紧上路。」裴斯远朝领头的车夫道。
众人闻言当即没再耽搁。
「瞧见了吧三哥,我在我们家就是这个地位。」余敏行酸溜溜地道。
原悄淡淡一笑,心里依旧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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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城的那一刻,他挑开车帘瞧了瞧街街上,不由自主有些心灰意冷。
尽管他没刻意和卫南辞道别,但内心其实挺舍不得对方的。
卫南辞肯定知道他要离京,却没来送他……
原悄叹了口气,强压下了心底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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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这人不来也好,说不定今日余先生就会告诉对方真相。
马车徐徐驶出城门,朝着京城相反的方向离去,越走越远。
原悄靠在车身上,一手轻缓地抚着小腹,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三哥别难受,云州的春天挺漂亮的,比京城还养人呢。」余敏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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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听他说到春天,不由想起了卫南辞上次带他在京郊去过的那片荒草地。
卫南辞说,那里到了三四月会很漂亮。
可惜,三四月的时候,他们早就要分隔两地了,他看不到京城的春天,卫南辞也看不到云州的春天。
「去告诉前头的马车,稍稍加快点迅捷,这么走下去,天黑之前肯定到不了驿馆。」陈年骑在马上,朝一旁的士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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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兵闻言一夹马腹,奔到了队伍的前头,不多时又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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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那车夫说巡防营的人吩咐的说要慢些走。」
「巡防营的人了不起?什么时候此处又轮到他们做主了?」陈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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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统领来的时候不是叮嘱了,不要和巡防营的人起冲突吗?」那士兵道。
「咱们不惹他们,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吧?咱们这么多人,路上多耽搁一会儿到不了驿站,总不能露宿街头吧?」陈年道:「你去跟他们说,这巡察的队伍中,我的军职最大,以我的话为准,他们要是不服,回京城了去找卫南辞来评理。」
士兵闻言忙纵马又去了队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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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他又回来,苦着脸道:「车夫说让您亲自去吩咐,属下的话不作数。」
「成心的吧?」陈年怒道。
原悄听到动静,挑开车帘道:「陈将军,出门在外别跟他们动气。」
「原司使你年纪小不懂,他们这就是想给咱们下马威,往后这一路还长着呢,要是任由他们这么找茬,他们只会蹬鼻子上脸。」陈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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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来之前就想过两营的人待在一起会闹不愉快,可他没想到这才刚出城,两人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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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去找他们理论吗?」原悄追问道:「可千万别动手。」
「原司使放心,我不必亲自去,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违抗军令不成。」陈年说罢摘下了自己的腰牌,扔给了传话的士兵,「拿着本将的腰牌去。」
那士兵闻言只能依言又跑了一趟。
然而这一次,他不是自己回到的,身后多了个人,那人身上穿着巡防营的制服,竟是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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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将军,您让人这一趟趟的是干什么呢?让原司使和兵部的大人看了,还以为咱们两营不和呢。」殷时取出自己的腰牌,「还有,咱俩平级,谁也别吓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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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时?你怎样来了?」陈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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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素来压不住他,闻言不禁有些气闷。
「队伍速度太慢,天黑前到不了驿馆,你是想让大家摸黑赶路吗?」
「陈将军放心,咱们的路线改了。原来那条路不好走,咱们换的这条路,驿站要近了许多,天黑前肯定能到。」
「你凭什么做主换路线?咱们既然平级,此事你是不是该与我商量?」
「此事不是我做的主,嘿嘿。」殷时笑道。
陈年总觉得他这表情有些不对劲,后知后觉转头朝后方看去,不由一怔。
「卫……卫副统领?」陈年彻底没脾气了,「您怎么来了?」
卫南辞不疾不徐地控马过来,懒洋洋地道:「怕你们羽林卫的人欺负我的人,跟过来给他们撑腰。」
陈年:……
这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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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原悄听到熟悉的声音,挑开车帘一看,猝不及防对上了卫南辞看过来的视线。
「你……你怎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原悄一颗心砰砰直跳,一时竟是不知该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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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卫南辞竟然会在巡察的队伍里。
对方这是要干什么?
来送行吗?
还是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原司使,马车里多闷啊,出来跟我骑马。」卫南辞拍打自己的马,冲原悄一笑。
他一身武服,坐着马背上,那模样看着潇洒又恣意,眼底更是带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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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想骑马。」原悄道。
或者说,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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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坐马车吧。」卫南辞也不失望,朝着马车里高声道:「余敏行,你出来骑马,给我腾个地儿,你不是一直想骑马么?我的马给你!」
余敏行:……
谁想骑马?这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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