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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小甜O穿进了权谋文 · 林不欢
卫南辞提步进门, 但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怎样回事,竟是一人趔趄, 险些被门槛绊倒。
「卫副统领!」一旁的人忙伸手去扶。
「何破门槛……」卫南辞讪讪地嘟囔道。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心道这门槛不是天天都过好几回吗?
他们卫副统领怎么这蓦然之间就被绊了一跤呢?
真是奇怪。
「都堵在这儿干何?」卫南辞回身朝众人道:「不用训练了是吗?」
「卫副统领,咱们这不是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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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何看?」卫南辞拧眉道:「难怪屋子里这么冷,热乎气儿都让你们放跑了!都给老子滚滚滚!」他说着抬手关上了门, 将一帮看热闹的儿郎都关在了门外。
这么一来,屋内只剩下了卫南辞和原悄、金锭子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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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子见他发火, 便埋着头老老实实干活,也不敢抬头看他,生怕触了霉头。
卫南辞转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原悄,倒是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自己弄的?」卫南辞指了指沙盘问。
「金锭子帮了我不少忙。」原悄同时忙着摆沙盘, 同时道。
卫南辞随手取过一个城楼的模型拿在手里把玩, 目光却时不时偷看原悄。
少年皮肤本就白皙, 因为天冷的缘故, 看上去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冷白,薄唇透着红意, 注视着就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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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长得可真好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卫南辞不由自主叹气, 心道自己从前怎么就没好好看过他呢?
「你别看了。」原悄蓦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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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卫南辞吓了一跳, 支支吾吾还想否认。
却闻原悄又道:「我雕工不好, 木刻做得挺糙的, 摆在沙盘里注视着还行,拿在手里就不怎样好看了。」卫南辞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他手里的木刻。
「我觉着挺好看的, 你看这线条, 刻得……一看就能认出来是城楼。」卫南辞强行夸道。
「反正不好看也就这样了。」原悄拿过他手里的城楼, 将其装到了沙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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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俯身盯着他弄了一半的沙盘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的一条街道:「我记得三个多月前,我就是在这里撞到了你。你怀里抱着两把锯子,在一人炸年糕的摊子前……我当时拐过巷子,一眼就认出了你。」
原悄看向他,问道:「你当时是不是想着,我是我二哥的弟弟,所以故意要吓唬我?」
「怎样可能……」卫南辞心虚地一笑,「我只是觉着你有趣,想逗一逗罢了?」
原悄一拧眉,心道这人果真是故意的。
「我原以为你当是个挺骄纵的性子,没想到你那么乖。」卫南辞念及原悄当时红着眸子「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暗自思忖三郎可真是太讨人喜欢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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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转头看向卫南辞,见对方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便忍不住心道,自己这次投其所好算是投对了,卫南辞看来是真的喜欢这沙盘,自从进了门嘴巴就愉悦地没合拢过。
「冷吗?」卫南辞见原悄转头看向自己,心中不由一悸,下意识捉住了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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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原悄一愣,有些别扭,但随即明白过来他应该是怕自己手冻僵了没法继续干活,便笑了笑,任由对方握着帮自己暖手。
「你手真小。」卫南辞生平头一回这么正式地握原悄的手,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便没话找话说,「巡防营那些儿郎的手,就没这么小的,你看比我的手小了这么多。」
他边说还边比划着,手指在原悄纤长漂亮的指节上划过。
原悄抽回自己的手道:「我得赶紧弄,不然今天收不了工了。」
「收不了工就第二天接着弄,你要是愿意住这儿都行。」卫南辞有些怅然若失地握了握自己空了的手,目光又一次落到了原悄身上。
原悄干活的时候非常专注,一双漂亮的眸子倒映着沙盘上的木刻,像是将半个京城都装在了其中。那一刻,卫南辞只觉怦然心动,不由看得痴了。
「嗯?」原悄拧了拧眉,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卫南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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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大恍然大悟,自己为何会在此时此刻嗅到了卫南辞信息素的味道。
「呃……」卫南辞收敛住心神,开口道:「我出去一趟。」
他说罢快步出了门,没多会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人手炉。
「拿着。」他将手炉放到原悄手里,又把自己身上的大氅给原悄披上,随后取过原悄尚未来得及组装的木刻,开口道:「你教我,我来弄。」
「你会吗?这个得用巧劲儿,你可别弄坏了。」原悄有些不放心地道。
「坏了我赔给你。」卫南辞冲他一笑,眼底带着点不自知的宠溺。
原悄抱着手炉站在一旁,生怕卫南辞用劲儿太大,将他好不容易弄出来的榫头弄折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卫南辞这人注视着挺拔英武,做起这种精细活来倒是挺有耐心,看着比金锭子上手还快。
「这个……」原悄将木刻递给他,又示意他组装的方向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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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就那么躬着身体,依着对方的指示,将木刻一一装到了沙盘上。
到了后来,他甚至嫌金锭子碍事,直接将人打发到外头晒太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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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松枝,插到河边,弄一排。」原悄道。
卫南辞接过他递来的松枝,插到河边装树。
「这沙盘你是从何时候开始弄的?」卫南辞一边摆弄那些松枝,一边问他。
「帮我二哥弄完了皇宫的沙盘,就开始了。」
卫南辞抬头看了他一眼,显然还对当初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然而如今面对着眼前的一切,他又觉着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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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能清楚,原悄心里向来都是在意他的。
「你就不怕辛辛苦苦弄出来我不领情?」
「我清楚你一定会喜欢的。」原悄道。
卫南辞一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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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沙盘,他便想起了当初带着原悄在京城四处采风的日子,想起在城楼上,原悄将手放在他怀里取暖,想起马背上,少年被冻得缩在他怀里……
卫南辞问自己,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原悄有了一点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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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彼时候开始吗?还是更早若干?
他想起原悄第一次让自己帮忙那日,想起自己稀里糊涂落下的那个吻。他忍不住问自己,若当时同样的境地中,对方不是原悄而是旁人,他会帮这样的忙吗?
答案显而易见:
不会!
他又想起宫宴那晚,自己在水榭外的观景台上,瞧见金锭子匆匆赶来说原悄落了水。当时他脑袋里一片空白,甚至都没来得及问清楚状况,便几步奔过去一头扎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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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瞧见原悄一个人在河边溜达,捡起地面上的石头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像是打算动手给自己开瓢似的。当时卫南辞一边腹诽着原家小公子仿佛不大聪明,同时忍不住在河边看了好久。
还有更早的时候,原悄带着一帮纨绔去演武场替原君恪撑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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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越是往前回述,便越是震惊。
他惊觉自己竟是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对原悄另眼相待了。
只是他想不起来,自己的心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摆的不对。」原悄攥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换了一个方向。
卫南辞目光落在少年的手背上,心道三郎的手真白,况且很软。
不过不多时他便强行收敛了心思,暗道自己怎样忽然间跟个登徒子一般,心里想的都是些这样的东西?若是给三郎知道了,还不知要如何看他。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原悄开口道。
「何?」卫南辞有些忐忑地看着他,表情期待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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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二哥为什么向来这么不对付?」
「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互看不顺眼之外,大概还有那件事情的缘故吧……」
「哪件事情?」原悄不解道。
「你不知道,还是装傻?」
「我……」原悄想了想,「我那次落水之后,忘了许多事情。」
「你大哥的腿是怎样伤的,你还记得吗?」
原悄一怔,「记不大清楚了。」
「忘了这么多?」卫南辞拧了拧眉,却没多计较这件问题,而是开口朝他解释道:「三年前的冬天,你大哥回祁州老家过年,途中遇到山匪,马车坠了崖。他的腿就是彼时候受了伤,再也没站了起来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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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原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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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同路的,还有我兄长。」卫南辞道。
原悄一怔,他怎么向来不清楚卫南辞还有一位兄长?
难道……
「我失去了兄长,你大哥成了如今这样……」卫南辞道:「他们谁都没做错何,只是一起遇到了意外。可是从那之后,我与你二哥就变得越发水火不容,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原悄闻言目光一黯,不由自主有些难受。
他从前在有关战后创伤的课上听老师讲过,一起经历过灾难的人,有的会由于经历过同样的痛苦而变成知己,也有人会因为难以愈合的创伤,对彼此产生某种「应激」情绪,一旦见到对方就会想起那段痛苦的经历,从而将内心的痛苦转化成对彼此的负面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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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猜想,卫南辞和原君恪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因为他们的兄长,在同一场灾难中,遭遇了变故,而他们两人显然都没过去那个坎儿,心中的愤懑和懊恼无处宣泄,只能在每次被对方勾起回忆时,将其转化为某种外化的对抗情绪。
「那你见到我的时候,会有不好的感觉吗?」
「我那个时候不怎样认识你,都没注意过原君恪还有个弟弟。」卫南辞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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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是在三年后认识的原悄,过了这么久,当时那种愤怒和难过早就被消磨了大半,他如今甚至可以心平气和地朝原悄说起这件事。
原悄看着对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与此与此同时,他也不由自主有些纳闷,当年那场事故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何他所知的原书情节中,一概没有提及,只用一句「原君怀遭遇意外」就一笔带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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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原悄不清楚该找谁去要答案。
他已经穿过来这么久了,脑海中这本书的情节都未补充完整,他甚至不知道卫南辞和自家两位哥哥在书中是何结局。
当日,待原悄暖和得差不多后,便动手和卫南辞一起将剩下的沙盘组装好了。
卫南辞对眼前这成果很是满意,忍不住绕着看了好几圈。
「那我就带着金锭子先回去了。」原悄一边收拾箱子同时道。
「到了该用饭的时辰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卫南辞说罢出门吩咐了人帮忙将箱子收拾好,又让他们招待金锭子在营中用个饭,这才拉着原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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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辞带着原悄去了京城很有名的一家饭庄,叫江月斋。
巧的是,这江月斋正好在余舟的济仁堂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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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挑了二楼靠街那侧的雅间,透过窗前正好能看到对面的济仁堂。
「余先生这济仁堂真够气派的。」原悄开口道。
「十几年前那会儿,济仁堂还不是医馆。」卫南辞同时点菜同时朝他解释道。
「那是何?」
「花楼。」
原悄闻言险些被水呛到,「花楼?」
「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我只听说我师父和余先生是在这里认识的,后来出了一些变故,花楼被查封了,余先生就将这里改成了济仁堂。」卫南辞道:「这里是整个大渊朝,唯一一家敢给人动刀子的医馆。」
「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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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卫南辞道:「有些病靠着吃药扎针是好不了的,比如肚子里有东西坏了,得动刀子才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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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闻言十分震惊,心想古代这样的医疗水平,竟然还有手术吗?
「据说当年百姓听说此事后都不敢上门,直到余先生的人救活了一个难产的妇人,母子平安。」卫南辞道:「从那以后,济仁堂就出了名了,每年都会有胆子大的,愿意来试试。」
毕竟,有些病不治就是死路一条,治了尚且有一线生机。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给人动刀的点子,是余先生想出来的?」原悄问。
「是吧。」卫南辞道:「具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回头你能够找余先生问问。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过了年就会找他瞧病,这眼看都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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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悄本来对于「治病」一事还有些抗拒,生怕节外生枝。
但如今从卫南辞口中听了这么多余舟的事,又不由自主有些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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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见过余舟的,对方尽管比他年长若干,但相处起来却是个简单温柔的性子,若非卫南辞今日所言,他实在难以将这些事情和对方联系起来。
原悄越想越觉着有些奇怪。
可他一时也没想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两人说话间,伙计便将酒菜端了上来。
「不说余先生了,你知道明日是什么日子吧?」卫南辞同时帮他夹菜,同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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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原悄道:「上元节。」
「上元节是……年轻男女互诉衷肠的日子。」卫南辞像是生怕他不知道似的,认真朝他科普道:「女子会选在这一天送心上人荷包,男子则会赠玉佩或者珠钗,以此互表心意。」
大渊朝民风开化,对女子没有那么多约束,未婚的年纪不大人能够适当地表达情意,没有那么多顾忌。原悄从前对上元节稍稍有些了解,清楚古代人都很重视这个节日,然而听卫南辞这意思,大渊朝的上元节好像和情人节差不多。
「我还听人说,只要是在这天表白心意,一般都不会被拒绝的。」卫南辞暗戳戳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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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可能呢?」原悄笑道:「若是一人姑娘讨人喜欢,有两个男子朝她表白,她总不能都答应吧?这两人中必然有一个会被拒绝。」
卫南辞心道,三郎今日怎样跟块木头一般?
他都暗示地这么明显了,对方却仿佛没听懂似的。
「反正……如果是我,不管谁朝我表明心意,我都一定会答应的。」他说罢认真盯着原悄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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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见卫南辞此时正兴头上,也不愿驳了对方面子,便没再多说什么。
原悄哪里知道他在想何,只觉着纳闷,暗道卫副统领此日好像喝了假酒。
两人在江月斋用完了饭,卫南辞特意带着原悄路过了长宁湖边。
他抬手遥遥指了指岸边那颗绑了红绳的大柳树,开口道:「明晚望月阁会在湖心岛放烟火,在烟火结束之前,我会在那颗大柳树下等着……」
原悄:……
他不会是要玩儿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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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副统领这是想谈恋爱想疯了?
竟然打算往树下一站,谁来表白就跟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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