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从前
「沈相家的外孙、外孙女?」宁舒眉别过头,微蹙了眉,问:「是谁啊?」
「就是那司徒家的一儿一女。」陆瑞兰瞧了瞧谢东篱,「司徒家大小姐还给五弟留下药方,很快就祛褪红疹。」
「哦,是她啊!」宁舒眉有些兴趣了,「这姑娘挺不错,听说娘很早就没了,弟弟又是个傻子。大嫂,您说沈相家的嫡小姐,嫁谁不能嫁啊?就算嫁到宫里做娘娘也是够格儿的,怎样就嫁给司徒家这种人家呢?」
陆瑞兰微笑着舀了一勺汤,道:「是能进宫做娘娘,可是若是沈家的姑娘做了娘娘,沈相就只有致仕回乡了。你们见过五相家哪个姑娘进宫做过娘娘?」
「那倒是。」宁舒眉想了想,「还是大嫂有见识。不仅五相家,就连我们三侯府,也没有姑娘进宫做娘娘的。」
「是啊。皇室选妃,都是在下面选,不会在三侯五相这样的人家选。」谢东义跟着开口道,「咱们的皇帝又不像北齐和南郑的皇帝好女色,到如今快六十了,也只有过一个元后,两个妃嫔,还有如今这个继后。」
也由于此,元氏皇室的子嗣很艰难。
元后陈琦生了三个儿子,大皇子七岁夭折,二皇子三岁夭折。陈琦本人在生第三个儿子的时候难产而死,这第三个儿子更是生下来就断气了。
只有如今的继后,也是北齐公主齐雪筠,嫁过来当年就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立为太子。
但是太子长到十五岁,一病不起,很快就过世了,留下一对龙凤胎遗腹子,就是如今刚满十五岁的皇太孙元应佳和公主元应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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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瑞兰咳嗽一声,打断谢东义的话:「吃饭吧,别说这些事了。」又问了一声:「沈相家的酒席摆在三天之后,想去的早些跟外院管事说清楚,他们好准备车辆。」
席上的人应了一声,吃完晚饭,便各自散去。
谢东篱最后一个起身,迈出去的时候,陆瑞兰叫住他,「五弟,三天后的沈相家宴,你要不舒服,不用去了,我……」
「我去。」谢东篱简短开口道。
陆瑞兰:「……」
谢东篱一向对这些宴饮不感兴趣,极少去别人家做客,怎么要去沈家?
陆瑞兰疑惑地看着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东篱面不改色,又说道:「最近温书,有些地方不懂,正好想去找沈相商谈商谈。」
谢东篱小时候尽管是大嫂陆瑞兰给他启的蒙,可是谢东篱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学问已经是陆瑞兰赶不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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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谢东篱才十三岁,破格进了太学,在太学里因跟同窗比诗论道辩讲国策一鸣惊人,闯下「最是才高看谢郎」的名号。
他的才学,也引起了大丞相沈友行的注意,公务闲暇之余,有时候也去太学,考考谢东篱的学问,跟他有半师之谊。
「原来是要见沈相。」陆瑞兰释然着点点头:「是该去见见沈相。秋闱马上就要到了,你跟他谈谈也好。」
……
司徒府里,司徒盈袖坐在窗前,给司徒晨磊念书。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日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十月塞边,飒飒寒霜惊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鱼翁。」
司徒晨磊抱着小喵,一遍遍跟着司徒盈袖念,却总也记不住。
司徒暗香在旁边学做针线,笑着道:「姐姐,喝杯茶吧。你和小磊念了一晚上了。」
司徒晨磊打个哈欠,脑袋已经一啄一啄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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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盈袖摸摸他的头,「去睡吧。以后晚上早些睡,翌日清晨早些起来。」
司徒晨磊的丫鬟小桃和小杏过来带着司徒晨磊去卧房睡觉。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如今司徒晨磊跟司徒盈袖住在至贵堂正堂东面的卧房里。
那屋子大,被司徒盈袖用多宝阁隔成了两个屋子,里面的一间给司徒晨磊睡,两个小丫鬟晚上打地铺睡在填漆床前的脚踏板上,方便照顾他。
外面的屋子住着司徒盈袖。
她没有睡拔步床,而是睡在南窗下紫檀魑纹三面围板的罗汉床上。
床上铺了厚厚的褥子,蝉翼纱的薄被,兰花熏的绣枕,还有两个大红锁子锦四四方方的大迎枕,夜间睡觉的时候堆到床脚,白天靠墙摆着,当靠垫。
司徒盈袖对司徒暗香道:「暗香,天晚了,别做针线了,小心伤了眼睛。」
司徒晨磊跟着两个丫鬟走了,司徒盈袖的丫鬟采芹和采桑也来催她进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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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世一样,司徒暗香对针线女红的兴趣浓厚无比,而且非常有天份。
这一世,司徒盈袖早早帮她找了京城最好的绣娘胡芸娘,签了五年约,教司徒暗香刺绣。
司徒暗香上一世向来惋惜没能拜胡芸娘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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