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界（7）
主神的神色动摇，听着这仿佛似曾相识的话，陡然心头一颤，注视着她欲哭不哭的模样，那通红的眼眶望着自己。
仿佛她弄丢了什么。
更像是在透过他，在看谁。
主神的心头蔓延开来不一样的滋味，叫他身体有些踉跄，却强撑着站着没动，心头的那股无力，将要席卷全身般。
他闭上眼，却拼命压下。
「啊！」
和主神的苦苦压抑，似乎要将体内何情绪拼命的压下不同。
身旁的小芽儿陡然一声惊叫，瞧着秦怏怏，陡然惊呼一声。
「娘娘！」
秦祸祸立刻定睛看去，发现自家娘亲周身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她的脸上隐约泛起白斑，拧眉忙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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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唰——
秦祸祸正准备上前，却被墨瑾立刻揽住。
「别去，没事。」墨瑾却一眼瞧出，单手揽着媳妇，俊美的面庞上眼里露出几分疑惑，「只是灵力充裕，也有些像五感消失，似是成神。」
「成神？」秦祸祸的茫然仰起小脸，看他。
「嗯。」墨瑾看了眼那边，低头看媳妇，微微蹙眉，疑惑问出声：「娘先前未成神吗？现在这幅姿态，像是才成神。」
成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站在那的秦怏怏自己都茫然，任主神还捉着自己的手，她却茫然望着他。
她没说，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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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远动身离开后，将所有力量转给她，在那山峰之上，雷劫落下。
她，的确度过了雷劫，成了神。
她不打算浪费莫远的苦心，如果那是他的遗愿，故而她终究还是度了那雷劫，但——
她茫然，彷徨又无措的陡然反手抓住了莫远的手，颤声开口。
「莫远……」
主神下意识马上扶住了她的手臂，那些压抑的情绪马上倾泻而出，他担忧的盯着她。
「你怎么了？」主神的声音竟有些发颤。
「我不知道。」秦怏怏带着哭腔，无措望着他，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我不知道，我就感觉好像身体里有何东西要消失，我……好像感觉不到在抓着你。」
她的心中忽的漫开无边无际的惶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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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的心也一沉，盯着她，立刻反手抓紧她的手臂，却艰难开口。
「是五识消失。」主神盯着她，动了动唇，「你成神了，成神之后，会失五识，七情六欲，皆会淡化。你，成神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瞬间，秦怏怏才懂了，颤动眼睫吃力的抬起眼，盯着他。
「像你一样么。」
「……是。」主神下一秒却毫不踌躇，捉着她的手臂沉稳道：「不过万世芽乃上古灵器，从它里历过，可拾回五识，不会轻易消失，就像墨瑾那般。」
他顿了顿后，便马上道，「叫万世芽帮你，可消成神后的五识消失！快！」
秦怏怏未动，只听了他的话后，却陡然一抬头，晃动眼神，呢喃。
他焦急解释，只急忙告诉她该怎么做，催促着，却忘记自己却漏了端倪。
「‘从它里历过，可拾回五识，不会轻易消失……’」秦怏怏重复着呢喃了一遍，抬起眼，红了眼眶，盯着他，一字一顿，「故而，你的五识也并未消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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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的身体一僵，瞳孔悄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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