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这哭声也太没品了吧!还是个男人,这样嚎啕是不要脸了吗?!
「呜呜呜......」
好吵!到底是谁?!有没有个头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脑袋要疼死了!
「嘤嘤嘤......」
妈的!这是个智障吗!一人大男人,有何想不开要去做嘤嘤怪!
白唐忍无可忍的睁开眼,张嘴就要咆哮,却仅是发出了一声如蚊呐的呻吟:「.....别哭了.....!」
「嘤嘤嘤......」
白唐有气无力的躺在地面上,心中只有两个念头:一,地面上好硬,怎样会不把我抬到床上去?二,打死这个嘤嘤怪!
嘤嘤怪好像才发现白唐早就醒了,停止了啜泣,惊喜道:「唐哥,你没死啊,呜呜呜......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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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唐虚弱的蹬了蹬腿,心里无数句怒骂狂飙而过,心说你家死人会喘气?没见着我胸前还在起伏?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没见识就不能有点常识?!
他道:「没死......」目光已经开始四处逡巡,见那鬼还好好的被锁链捆在地面上,如同再死了一次一样,想来再翻不起风浪,方才醒来时就提着的那口气才算是松了。
高寒见他醒来,自然十分愉悦,吸了吸鼻子停住了哭,声线还有些囔,道:「唐哥,谢谢你。」
白唐硬撑着坐起身来,疼出了一身冷汗,好容易才能开口,道:「......我昏了多久了?」
高寒道:「估计一个小时多了,我都以为你醒然而来了....」
所以说你就嚎了一人小时吗?!也真是个人才!
白唐哼了一声,道:「那鬼一直没动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高寒崇拜脸注视着他,点头道:「恩恩,唐哥有礼了厉害!我那会都以为我死定了,那鬼的指甲都戳到我喉咙上了,硬是被你一把甩了出去!唐哥你真的好厉害!」
白唐:「......也就一般般吧!」他说的那个真的是我?!怎样我都不记忆中自己有这么厉害,还是说,我身体里也住着个大神?咳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再出来指导我走上人生巅峰,从此碾压高富帅吊打狂霸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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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唐的脑子还不甚清醒,莫名其妙被崇拜了一把,下意识就认了。然后脑子开始转动,抬眼就详细瞅那鬼身上的锁链。
打眼看时,有点眼熟。
再一细看,嗯,认识!
白唐轻咳了声,老脸微热,觉着自己仿佛冒认了某人的功劳,却也没想着要解释,反正墨赦捉的还是他捉的,嗯,这不重要!
那高寒还在絮絮叨叨的吹捧白唐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临危不乱大将风范,并表示对他的敬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白唐听得眉开眼笑极为得意,若不是身上实在难受,白唐怕也会好好的与这少年畅谈一番,此刻却只能故作淡定的微笑。
此时已经夜深,高寒与白唐经历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场鬼战,俱都身心俱疲,两人也没梳洗,一起窝在了高寒的床上,但那鬼就躺在那地上,谁知会不会突然又蹦起来,也都不敢睡熟,连灯都没关。
良久,高寒小声叫道:「唐哥。」
白唐没有应。
高寒:「唐哥?你睡了吗?唐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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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唐依旧直挺挺的躺着:「......」
高寒:「唐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还是个孩子,绝对不能动手!白唐忍了忍,才终究心平气和道:「.....何事?」
高寒见他应了,也不计较他方才装睡的事情,依然心绪万千的感慨道:「我就是想不明白,唐哥,你这么厉害,你帮我分析一下啊......我觉得那老大爷没道理要来找我们报仇啊,他自己发病死的,跟我们不碍事啊....这人成了鬼,怎样就这么不讲道理?」
白唐秉持着为国家教育下一代的伟大情操,十分语重心长的道:「鬼讲不讲道理我不知道,可能是你们倒霉,偏遇上了这么小肚鸡肠的大爷,但是高寒,国家从小教育你们要尊老爱幼学雷锋,你见死不救还觉得自己有道理?」
高寒默了默,继而又振振有词道:「这些年迈人碰瓷的事还少吗?我家何情况你也看见了,那个时候,唐哥换你是我你敢扶吗?况且我还打了电话,我.....我尽力了啊!」
白唐翻个身,背对高寒,「说到底不就是个怕,高寒,人生就这么点长,世界上好坏人也是掺半的,你还能因为遇见了一人强盗,就认为全世界都是强盗?小屁孩,要照你彼逻辑,我今晚就不该多管闲事来救你,我还怕死呢,一人弄不好我小命可也就没了!」
高寒诺诺道:「.....唐哥,你.....」
白唐打断他道:「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选择怎样样的活法我管不着,但是高寒,你欠我一条命,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啥也别说就给我上,完了就算你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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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还要再说,却听「咯嗒」一声,顿时就止了音,白唐也轻轻的翻身坐起,两个人都竖起耳朵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露声色的观察四周。
那鬼仍无声无息的在地面上躺着,显然不是它发出的声音。
那.....会是何?
这漫漫长夜,还有多久才能过去?
待瞧见彼从自动滑开的窗户中跳下来的身影时,白唐紧绷的神经才倏然松懈,高寒也认出了彼转身正对着他们的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忽的落回了胸腔,整个人也从惊恐状态进入放松状态。
墨赦。
尽管身上还很疼,但白唐还是坚强的站了起来,忍着疼挪到墨赦身边,颇为得意的道:「你加班完啦?怎么这会来了?诺,那鬼送你啦!」
墨赦上下打量他一眼,但见这人面色惨白,浑像一只强撑着一口气没死的半死人,那眉宇间也有浓重的黑气,仿似身上缠着万千阴气一样,不由脸色便是一动,抬手欲碰他额头。
谁知白唐竟后退一步,笑嘻嘻道:「干何?又想给我体内下符?这会你可得给我说清楚!」
墨赦道:「别闹,你身体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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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唐自己心里隐约清楚怎样回事,正常人被个鬼带着火焰穿一下,没事才有鬼。心里尽管有点没底,但还是道:「那你保证不对我乱下符啊,我也是有人权的我跟你说。」
墨赦对这人不分场合的抽风已有些习惯,也没多说,便又踏前一步,抬手触他额头。
白唐站着没动,但觉一股温和清凉的气息从额头处蔓延全身,那烧灼五脏六腑的疼痛竟也一点点减轻,不过不一会,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生龙活虎又是好汉一条!就见他桃花眼一弯,满脸都是关不住的喜气洋洋,道:「你是要来送这鬼去地府吗?我全好了,带我一起去啊,说实话,那条黄泉路还挺好看的。」
是了!便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便是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便是这样一腔热血仿佛怎样都不会凉的人,他.....他们,俱都是这样的人。
但他不是!他向来都不是!
搞笑!这可是六楼,墨赦跳下去英俊潇洒没点事,他跳下去那就是自杀!
墨赦身旁的气场莫名就冷了一度,也没有搭理白唐,迈开长腿向那倒在地面上的鬼走去,看了一眼那缠绕在鬼身上的锁链,淡淡然伸出一只手,那锁链便倏的窜出一头,轻飘飘的落在他掌心,那鬼也被锁链提溜着站了起来,双眼空洞的望着墨赦。
墨赦看着那鬼,眼神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何也没说,牵了那锁链便要跳窗走,白唐忙拉住他,硬拖着他走楼梯。
此时已过了三点,街道上依然冷冷清清的,白唐不顾高寒的热情挽留,硬跟着墨赦蹭他的送鬼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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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坐在副驾驶位上,这次白唐刚一上去,也没墨迹手速极为快的就扣好了安全带,脑袋终于避免了一次重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待墨赦那超高速的启动流程过去,他才长长的吁了口气,向墨赦道:「刚才高寒在,我就没问,那何,我身体都没事了吧?尽管没有不舒服,但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墨赦默了一下,道:「没事了。」
墨赦没有再应,不知再思索什么,车速却不自觉的放缓了不少,至少外面的路灯还能看见个影像,不再是一道一闪而过的白光线。
白唐一听这话,只当他那会已将自己被鬼穿身体留下的那些污秽气息清除了,便放下了心,又嘱咐道:「你开慢点啊,虽然是夜间,保不齐路上还有开夜车的呢!」
白唐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的转过身子,朝着车后座那厉鬼道:「张大爷,你杀了梁成后,把他魂魄弄哪去了啊?您老人家也真是凶,不过你都把人家命拿走了,何仇怨也都该报完了,还扣着人家的魂魄就过分了啊!张大爷?嘿,我跟你说话呢......张大爷?」
后座上的鬼魂阴沉沉的盯着他,那张皱纹横行的脸庞上似有无尽怨恨。
白唐艰难的探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那眼珠子还是转的,不由自主纳罕,这分明有意识啊,怎的不理人。
却听墨赦道:「现在别问,到了何蔚那儿再问,也别问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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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满的动了动嘴唇,却对那人上次的定身术还心有余悸,于是嘀嘀咕咕的窝回了座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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