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志杰跟曹华跑出来一看,小屋里的人都已站在院子里,孙守业他们也已经跟了过去。
塔娜站在小屋门口嚎啕大哭,王栋儒跟短发姑娘正在哄着她,那个男驴友正抓着一人旅行袋跟冯远拉扯着,此外两个女驴友也帮男驴友拉扯着旅行袋,冯远死死抓着旅行袋坐在地上,嘴里喊着:
「走没人拦着你,东西务必留下!」
潘队长正站在中间尝试着给他们说和着。
这是何情况?
臧志杰赶忙跑过去追问道:
「干嘛呢你们这是?王栋儒你先带塔娜进屋。」
「他们要开车走,把储藏室能吃的东西都拿走了。」
冯远满头是汗,紧紧抓着旅行袋的带子,手都勒的发紫了,继续说着:
「就他们仨人,他们队长都说不听,这也不清楚救援什么时候能来,他们这么把车开走了咱们怎样走,吃的都拿走咱们吃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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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松开,袋子先给我,车开走不还有一辆么,几个大人为这么点吃的闹成这样?」
说着臧志杰伸手拿过袋子,男驴友松开了手,冯远踌躇了一下,瞧见男驴友松了手,这才把手松开。
臧志杰提着旅行袋一掂,虽是不算重,但当装的东西也不少,毕竟只是吃的。
「我说,我们差点搭上命,才把此处清理出来,你们居然在此处因为这事儿闹哄?」
孙守业气呼呼的开口道。
「米面之类需要又一次加工的我们没拿,就拿了点现成的,再说了我开自己的车怎么就不行了,我可不留在这个鬼地方。」
男驴友说着注视着那两个姑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吧?」
「对啊,我们可不想死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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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风衣的姑娘赶紧附和着。
「我们也是想着出去找救援,找到就会让人来救你们了。」
扎着双马尾的姑娘也赶紧走过来解释道。
看来就是他们三个要走了,臧志杰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三个人,想了想,说道:
「想走没人拦着你们,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尽量不要分开行动,旅社里现在所有的怪物都早就被我们处理掉了,我清楚发生这种情况大家都会产生恐慌,但是你们看现在的天气,这雨随时会来,现在正屋早就安全了,咱们先去打电话求援,盲目的出去求援反而会很危险,吃的给你们放在这,自己下定决心吧。」
这种时候没有谁对谁错,臧志杰也没有必要去讲什么大仁大义,因为这种情况下谁都想规避危险,这也是人之常情。
臧志杰说完直接把旅行袋放在孙昊的旁边的地面上。
塔娜的哭声并没有减小,臧志杰拉起坐在地上的冯远问道:
「塔娜是怎样回事,哭那么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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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拍打身上的土,一脸无辜的注视着臧志杰:
「啊?我不清楚啊,我追出来的时候她也没哭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塔娜出来瞧见彼半截的尸体,看裤子和鞋子认出了是自己的爸爸。」
彦絮走过来开口道。
「哦哦,先都去正屋吧,我去叫着他俩。」
臧志杰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接下来怎么跟这个孩子圆谎,走进了小屋:
「塔娜怎么哭了啊?谁欺负你了?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揍他。」
王栋儒一脸无奈看着臧志杰,地面上散落着几个奶糖,看起来是糖并没起何作用。
瞧见臧志杰进来了,塔娜哭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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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骗人,爸爸被怪物咬死了……」
到此处臧志杰实在编不出来何谎言去圆了,只好走过去蹲下来:
「塔娜乖,爸爸是为了保护塔娜才被怪物咬死了,叔叔刚才出去就是去给塔娜的爸爸报仇啊,咬死塔娜爸爸的怪物已经被叔叔打死了,叔叔骗塔娜是为了不想让塔娜伤心啊,由于塔娜的爸爸也不喜欢塔娜哭鼻子,对不对?」
塔娜的哭声缓慢地变小,转为低声的抽泣。
一人十来岁的孩子,多少也能懂点事了,尽管臧志杰的安慰她能听得进去若干,可是她心底的难过和悲伤还是很难消化的,有些时候被其他的事情影响,可能会短暂的忘记,但是忽然的一件小事,一首歌,甚至一句话,都会被瞬间全部勾出来。
这种事臧志杰可以说是感同身受,可是臧志杰毕竟是个成年人,多少能够理性的压制和隐藏,而塔娜只是个孩子,并且女孩子的内心情感会更加细腻丰富,未来的日子,她可能会很艰难。
「带着塔娜一起,咱们先去正屋,打电话求援。」
说着臧志杰弯下腰捡起四散在地上的奶糖。
奶糖的外包装上沾了些点之前洒在地面上的土,臧志杰在衣服上蹭了蹭,递给了王栋儒,对着塔娜的方向努努嘴,起身往外走。
王栋儒接过糖揣在了衣服兜里,哄着塔娜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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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正屋,就瞧见王守业正在绘声绘色的给大家描述臧志杰们如何如何惊险作战,之前在小屋里没参与行动的几个人围着他聚精会神的听着。
老干部坐在吧台里,此时正拨电话,何洋站在他旁边翻着桌子上的账本,曹华正举手从吧台后面的展示柜上往下拿酒。
臧志杰径直走向吧台:
「打通了吗?」
老干部把电话扣上,摇了摇头。
「110?119?都试了?」
臧志杰接着问。
「连120和112都试过了,通了,没人接。」
老干部叹了口气说道。
臧志杰把座机转到自己这边,拿起电话,按下了熟悉的电话号码,直接通往部队传达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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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嘟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没人接听。
这电话可是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接听的!甚至嘟声从来都不会超过第三声肯定会被接起来!
至少这十二年里都是这件样子,除非………
臧志杰心头闪过一丝顾忌,可是瞬间终止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那可是军队!
就现在看来,唯一可能的解释,只能是统统人员都已参与了紧急的战斗,极有可能全部调离。
若是这种设想成立,那基本可以确定,臧志杰们所面临的这种情况,并不是只出现在了这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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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那这次突变的波及范围,远远比臧志杰想象的要大的多!
「……嘶……嘶……」
无线电的声线!
臧志杰猛地回头,王栋儒此时正摆弄着窗台上的一人老式收音机。
「……嘶……攻击性……嘶……在家中……」
收音机里传出了像是新闻广播的声线,所有人都寂静了下来。
「……嘶…灾情正在向全国波及,多个地区包括救援单位也受到殃及甚至瘫痪,灾情原因正在调查,被感染者有极强的攻击性,被攻去者会在短时间被感染同化,请所有幸存者务必待在家中,紧闭门窗,不要外出,等待救援。重复,紧急广播:一场未知的瘟疫由哈密市向四周地区迅速延伸,整个北方大区已经全部受灾,灾情此时正向全国波及……」
王栋儒端着收音机,一脸愕然的注视着臧志杰,屋内所有人盯着收音机,整个屋子陷入了沉寂,只剩塔娜轻轻的抽泣声。
「给我记住了,既然选择了当兵,就要有兵的样子!你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
不知为何,一片沉寂中,臧志杰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当兵第一天新兵队长的这番话,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会忽然想起十二年前的这番话,直到收音机重复到第三遍广播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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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屋子不知所措的幸存者,臧志杰身上的使命感油然而生,站起来开口道:
「兄弟姐妹们,我们务必振作起来,外面的情形大家也都听到了,这场浩劫,我们有幸存活了下来,我们的军人此时正第一线战斗,他们不会放弃我们,我们更不能放弃自己!即使现在我们只能暂时靠自己,还是要坚持住,直到被救援,事已至此,只能做好长期在这里停留的准备。」
「还好没跟你走,不然指不定啥样呢……」
臧志杰话音刚落,风衣姑娘便开始埋怨那个男驴友。
「我强拉着你走了?是你要跟着走的,再说了,这不没走呢么,还赖我了。」
男驴友一脸厌恶的回应着。
风衣姑娘扭过头去,继续愤愤的小声嘀咕着何。
「行了行了别说了,这都啥时候了,那啥,士兵兄弟,你接着说,接下来咱们怎样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曹华有些不耐烦了,站起来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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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样吧,估计再过会儿天也黑了,天也阴了大半天了,风也停了,估计得有一场大雨,男同志就跟我一起,把屋里尸体抬出去,烧了再挖坑埋上,以免引发什么传染病,修车的板房那边有若干个空的机油桶,女同志就弄点土铺在血迹上,再扫干净弄出去。」
臧志杰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看屋子里的若干个女人,叹了口气,对王栋儒和冯远摆了摆手,接着安排着:
「你俩就负责给女同志帮忙吧,顺便找找有没有消毒液之类的东西,没有就去储藏室拿白酒,有过尸体和血迹的地方清理好以后消消毒,这样安全点。哦,对了。」
说着臧志杰的视线落在了向来坐在吧台里的老干部身上,赶紧补充道:
「老哥,你也在屋里帮帮忙,最里屋彼门锁…。」
老干部眯眼一笑:
「好好好,我再给装上。」
臧志杰忽然有种说不上的感觉,得知现在联系不上外界,老干部的神情反而变得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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