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
福王走到殿外,注视着梭梭落个不停的雪粒,眉间略有愁绪。
宁元隽走来,瞧见殿外的福王加快了脚步,未走近便出声道:「父亲怎么在此处站着。」
「风雪虽小,但寒意却浓,父亲当心身体。」
福王笑注视着他,待他走近,抬手掸去了他斗篷上的雪粒,道:「下雪了,你母亲与妹妹这一路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宁元隽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了福王的肩头。
瞧他眉间起了愁色,安慰道:「算着日子,想也是快到了。」
「且母亲和妹妹都不是养尊处优的性子,这点小风雪对她们而言不算什么,父亲放宽心。」
「再者,夏泽是个谨慎周到的,他必然能虑到这一层,提前做好筹办的。」
宁元隽笑道:「此次他回京,便不会再用这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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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闻言微微颔首:「夏泽确实是个周到的。」
「永州这些年、回京这一路,他都是有大功劳的,父亲打算怎么封赏与他?」
福王听到这话,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宁元隽看的不解:「父亲可是有何为难的事情吗?」
福王道:「今日朝议后,礼部侍郎周廖恩递了论功行赏的折子。」
「咱们进京也有一段时日了,这件事情确也改提上日程了。」
宁元隽道:「父亲不是已经说了要等到母亲与妹妹抵京吗?周廖恩如何又上折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福王点点头:「国不可无君,亦不可无后,你母亲不到,这登基大典如何能算圆满?」
「是近几日我见了这京中五品以上的官员,他们心中有所惶恐,这才推了周廖恩出来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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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元隽知道福王亲见京五品以上官员的事情,听说还有调动,但也都是正常的调动,不存在恶意打压、私人恩怨的情况。
他们惶恐个何劲儿?
若要对他们做什么,还用得着等到现在?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再者,就算是惶恐,那也该是那几位未被召见的官员惶恐才是!
福王接着又道:「当时雷正韫在殿中,我看了折子后便与他随口聊了几句。」
「谁知他竟然跪了下来,求我一个赏赐。」
宁元隽不恍然大悟了。
雷家是有大恩的,赏赐何需特特的求?
还是说,他求了什么不该求的?故而福王才会这么苦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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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父亲,他求了什么?」
福王道:「他未明说,但其中意思已是十分明白。」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想让我把属于夏泽的赏赐给雷云珏。」
这种话竟出自雷正韫之口?宁元隽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同是雷家的人,雷正韫如何能偏护至此?
他就不怕这话传到夏泽的耳朵里,夏泽会与雷家离心离德、兄弟反目?
雷正韫为官为将这么多年,虑事如何会这般的愚蠢?
「父亲答应他了?」
福王恍然大悟雷正韫这话有多么的不妥,怎会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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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道:「这些年夏泽所做我都看在眼里,自然是想给他一个好的结果的。」说着顿了下:「只是,夏泽是雷家的人...。」
若是别家说了这话,福王必然是理都不理的。
但雷正韫却不同。
别说是福王纠结,就是宁元隽也是有些头疼的。
真就没见过这般截胡的。
福王道:「雷云珏的事情你清楚多少?」
宁元隽闻言笑道:「父亲可算是问着了,儿子前两日刚听人说起了他的事情。」
「虽未能知晓事情的十成真相,但...但雷云珏的那两手也算时因咱们而废的。」
福王道:「真是晏珩?」
宁元隽点头:「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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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道:「京中不少人在找他,可有何眉目了?」
宁元隽奇怪福王竟会问起晏珩的事情,但还是恭敬的回回道:「还没有。」他说着就看福王面上浮现出一种说不上来的神情,宁元隽没看明白,蹙了蹙眉,小心的追问道:「父亲可是有何打算?用不用儿子派些得力的人去寻一寻?」
福王扯了扯唇角,扭身往殿里走。
边走边说道:「如今那么多人都在找他,京城统共就这么大点地界,他又能藏得了几时?」
「咱们就不凑热闹了。」
宁元隽听言心有震惊。
福王竟然真的有找寻晏珩的心思!
这...这是什么缘故?瞧着也不像是要秋后算账,取他性命的模样?难道福王与晏珩之间有何他不清楚的事情?
宁元隽跟上福王的脚步,一同到了殿中。
因着落雪,有细心的内室在殿中多添了两个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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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没有去案牍后,而是去了暖阁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宁元隽跟了过去。
各自落座,喝着茶,宁元隽想起一事,道:「父亲可知晏珩被贬斥的真正缘由。」
福王点了点头。
宁元隽渡着福王的神色,道:「那父亲觉着私金一事,是真是假?」
福王轻摇了摇头,嗤含笑道:「不可能。」
「他位高不假,但这些年拨去各地的军饷都是极为苛刻的,说是两个萝卜一人坑都不为过。」
「哪里还经得起他的剥削?」
「再者,就算他真的做了,那他也不是只手遮天的主儿。对京外的兵卒更是没有半点的约束力,那些个将领敬他不假,却不会惧他,更不会在此事上容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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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元隽听了福王的话,点了点头:「是这件道理。」
「若晏珩真的做过,那各地的将领早就上折奏禀了。」
「且晏珩在京中有傅言明这个对头在,他在内阁里,若有弹劾晏珩的折子,那一分的事情他怕是能搅出百分的阵仗来。」
说着摇了摇头:「只是,这么浅显的道理,燕王却未能想明白。」
「寒了忠臣良将的心。」说着想到了这一路的顺畅,不由自主想,若当初被燕王派出京的人是晏珩,那结果是否会不一样?
若晏珩还在,至少通州和丰州不会让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况之中吧!
福王的笑意有些嘲讽:「他疑心重也不是一两日的了。」
「当初凭着那份细密阴狠的心思,做了不少足能让我粉身碎骨的事情。」
「现在,也是因着他的那些心思,他将自己送到了悬崖边上。」
「成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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