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田壹野下班有约，杨柳和小悠下班只和田壹野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田壹野把自己开了个头的报告保存下，又上传到云盘才关电脑走人。
她早上过来的时候还把自己的电脑带上了，她在去赴赵玫的约之前准备先回公寓，把电子设备先送回去。
路上她查了赵玫发来的地址，倒是不远，可是也不近就对了，从公寓去最快捷的方式居然是共享单车。
晚高峰，共享单车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尽管田壹野不大认路，她也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是个商场。
她到达赵玫说的楼层，找到餐厅，内服务员带到包间的时候包间里早就坐了三个人了，除了赵玫，此外两个都是下午在会议室见到过的弄墨工作室的员工。
「诶，壹野你来了？」
「赵总监。」
「来来来，坐，不用那么客气，叫何总监，怪生疏我的，叫我玫姐就行。」
田壹野笑了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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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玫告诉服务员可以上菜了，才又对田壹野说：「没念及你竟来亿心了。」
田壹野还是点头。
赵玫也没指望田壹野说何，自顾自地说。
「怎样样，到亿心多久了，还习惯吗？」
「我也刚来，挺好的。」
田壹野也没骗人，她的确是今天刚来的，问题赵玫对这个刚来似乎是误会了，她以为田壹野说的刚来是刚来若干个月。
「嗨，慢慢来，你从我那边走了我还觉得怪可惜的，我都在考虑联名编剧了，没念及你走得那么急，不过，亿心也很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田壹野心下哂笑，现在自然是你怎么说就是什么了，她可不记忆中赵玫提过联名编剧的事，只记忆中赵玫对她一阵讽刺，最后提出能够稍稍加点钱。
不耐之余又感慨，这人还真是会说呢，好话全被她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被她培养出来了就跳槽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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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亿心挺好的。」
「今天…」一人和赵玫一起来的人忍不住想说话，被赵玫截住了话头。
「今天瞧见你的时候还挺意外的，没念及会在此处见到你。」
气氛一度不好意思，得快服务员来得及时，要不然田壹野都要觉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识好歹了。
田壹野还是没说话，只是喝水，她真的觉得赵玫在没话找话，她们两个能有啥好聊的。
菜很快就上齐了，赵玫招呼田壹野吃饭，田壹野注视着面前的菜，很精致，想必味道不会太差，心里默念杨柳的话。
先吃一顿再说。
席间倒没有人再专门针对田壹野说什么，只是聊的话题，田壹野觉着好像在暗示什么。
「蓝天正在选角的那部剧你们留意了没，感觉和唐宋正在拍的那个偶像剧差不多啊，换汤不换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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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现在不就这样，剧本过得去就行了，关键看谁演，预算都给在艺人劳务费上了，演员有流量剧自然有流量，内容何的，不重要。」
「哎，市场说了算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啊，资本说了算，市场还不是被资本操纵。」
「说到底，咱们才是底层民工。」
两个人说着说着竟还叹起气来。
赵玫也是很配合两个人了，「诶诶诶，吃饭，叹什么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剥削你们了。」
田壹野从他们的话里提取了三个关键信息，内容不重要，资本说了算，自己不容易。
然而，她没有搭腔，尽管他们说的可能是实情，但她并不认可。
况且，多说多错，本来找她吃饭就没何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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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壹野这一晚信奉三个原则，多吃，少说，保持微笑。、
田壹野吃饱了，赵玫还是没有说什么，田壹野还想着，杨柳说的没错，先吃饱再说。
「壹野，吃好了？再吃点，要不要再加菜？」赵玫看田壹野放下了筷子问。
田壹野连连摆手，「很饱了，不用管我。」
田壹野说完赵玫也放下了筷子，「壹野，你认识宋总怎样不早说呢？」
「宋总，我不认识宋总啊。」
「壹野啊，之前两三年玫姐尽管没有特意关照过你，但待你也不薄，玫姐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再瞒了。」
田壹野一头雾水，她今天才生平头一回见到所谓的宋总，她怎样就认识宋总了，这也算认识，那整栋大楼谁不认识。
「我都听见了，宋总问李主任你来开会了没，然后让李主任带带你，你说你认识宋总，你还干何木仓手啊。」
田壹野又下意识地想到大概是顾学廉和宋总打过招呼，影帝认识影视公司的老总，那就很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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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姐，你误会了，我不认识宋总，大概是我认识的人和宋总提了一句。」
这件解释倒也说得通，毕竟会议室人也不多，要是真认识的话一眼扫过去就能瞧见人，也不用再问来没来了。
不过，「既然你认识的人能和宋总说上话，你能不能帮帮姐，让人帮姐牵个线，你放心，好处少不了的。」
「啊？牵何线。」
「能够的话我想拜访一下宋总，能把宋总约出来就更好了。」赵玫倒是一点没藏着掖着。
别说她和顾学廉根本没联系，就是有联系，她也不能开这个口，做这件事。
赵玫要做何田壹野多少能猜到，无非就是直接把本子递到决策人手里，再通过一些手段让对方肯定她的本子。
这事还真不是她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更不是她愿意做的。
「赵总监，这件你可能找错人了，我此日第一次见到。」
田壹野再三强调自己不认识宋总，更说不上话，可是赵玫坚持认为田壹野是不想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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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也不想想，就算认识，田壹野为何非要帮她，就凭曾经她们是雇佣关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正僵持不下，田壹野电话响了，甭管是谁，田壹野都觉着是救星，把扣在台面上的手提电话拿起来，甚至都没看是谁打来的。
「喂，你……」
「你在哪？」
三个字，田壹野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秦初尧。
「在京市。」这话也的确如此，他们分开的时候是在高原，她回的晋城，现在她回答京市也没毛病。
「我还不清楚你在京市？在哪里，怎么不在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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