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住的地方在县中心的一处老式阁楼,这片住宅区多是些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老房子,前几年上级领导重新规划,把这片住宅区靠着街道的那一面装修一新,用来应付上级检查。
可若是你从某个不起眼的小胡同钻进去,瞬间像穿越了时空门一样,几步距离就跨越了半个世纪。这里一般没什么人,住户也大都是些刚来城市闯荡的年轻人,或者经济拮据没法搬走的老住户。
李娟属于后者,博物馆馆长的职位看起来很光鲜,但那点微薄的薪水还不足以支撑李娟父母在医院看病的花销。
李娟年前跟刚跟丈夫离婚,父母就被确诊为癌症晚期,上个月她的女儿又高考落榜需要复读,所有的坏事接踵而至,李娟的运势已经背到极致,她丧气缠身到现在家中还未出人命,这也说明她命格原本不差,能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侯三来之前就猜这一趟可能不会轻松,吩咐我准备好桃木剑、鸡血、符篆、道袍,自己又回观里取了阴阳镜,这才跟着我来到了李娟家里。回想起来,这还是我俩头回联手面对这样的灵异事件。
我们到的时候李娟就坐在楼下,看样子她等我们有一会儿了,瞧见我俩身上带的器械她有些惊讶,却并没有多问什么,李娟遇到了何她心里也很清楚,如果真能用科学来解释她最近的遭遇,那也犯不着请我和侯三过来。
跟着李娟进屋,房子没何家具,各种书籍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连个坐人的地方都没有,我和侯三索性坐在书堆上。
李娟有些局促的笑了笑:「对不住,热水都没有。」
侯三摆摆手,起身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李娟看样子应该好几天都没有在家里待过,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门外还堆着凌乱的衣服鞋袜,床头上还有一堆手链、香囊、护符胡乱的缠在一起。
护符是青莲寺里请大师开过光的,一般人求不到这种好东西,看来李娟也明白自己遇到的东西并不寻常,只可惜这东西却全然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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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指着床拐角对侯三道:「我就是在此处,瞧见了那个东西……」
护符是用来辟邪的,而李娟现在遇到的东西显然不是邪气那种更容易收拾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人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女鬼……」
侯三蹙了蹙眉,转脸问我:「师哥,进来以后看出什么了吗?」
我摇头:「什么都没有。」
这房子很干净,没有地缚灵之类的东西,本来我以为李娟身上的丧气可以在她的家中找到原因,但现在看来,丧气的根源并不在此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确实,这屋子里没有异样。」侯三站在床前瞧了瞧,半晌又道:「看不出异样也未必是好事。」
「来,师哥,帮我把床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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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侯三抬床要做什么,还想征询一下李娟的意见,却发现李娟早就站在床的另一头,这件女人现在已经没了主见,我敢肯定就算侯三现在说要拆她的房子,李娟都不会阻止,我们俩是这个可怜女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张床是过去那种老式红木床,既笨且重,我和侯三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这张床移开,床底灰尘堆了厚厚一层,还有些纸屑、硬币落在里面,正当中还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躺在灰尘里散着股淡淡的腥臭味,当李娟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不由吓得跌坐在地,似乎整个人都瘫软下去。
那是一只刚死时间不久的黑猫,不知道从哪里爬进了这间屋子,钻到了床底,又被毛线缠住了脖子,怎么都挣脱不得,最后烂死在床下。
毛线几乎将这只猫的脖颈彻底勒断,只剩下一指宽的血肉还连接着,让它不至于身首异处,可是,猫怎样会被毛线勒死?看那脖子上的力道,倒仿佛是有股劲力拽住绳头两端将这黑猫活活勒死……
「都说猫有九条命,却在你的床底下被一团毛线活活缠死,一夜之内连死九次,如此重怨气,李娟,你到底沾上何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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