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错觉?
当时他薄唇叼着一支烟,
眉眼慵倦,随意地坐在一张黑色沙发上。
黑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些,露出大片精致性感的锁骨,仿佛是个蓝颜祸水,天生的蛊惑人心,
但那神色乏味,衣香鬓影映入他深邃的凤眸,他却讥笑一声,仿佛不过在看一场戏而已……
后来,宋幼眠听说,彼人姓霍,
来自最顶尖的军政之家,好像在做军火生意,
只是不论京城还是外省,无人敢直呼其大名,通常仅仅是尊称他为「霍先生」……
而哪怕是袁文绍,在那人面前,也不得不谨小慎微,做小伏低,生怕得罪他分毫……
「幼幼?」小五嘉孝见小孩儿傻愣着,伸手拍拍她的头:「干啥呢,咋还发上呆了?」
小丫头立即回神,「没啥呀,就看看而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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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视线,没再看那名少年,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很清醒,很务实,
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她跟那种大人物,有云泥之别,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
一人在云巅,另一个在地底,一个是置身权势中心的天之骄子,而另一个然而是一抹微不足道的尘埃。
然而,不久之后。
「少爷,您当心。」
声线越来越近了,宋幼眠本没想过多关注,谁知那些黑衣大汉竟然簇拥着少年进入这家面馆。
面馆并不是很大,总共只四张桌子,虽然正值饭口时间,但如今店内只有宋幼眠一家,他们占了一张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板本是在看热闹,可一见这一看就千尊万贵的富家少爷进入自个儿这家破破烂烂的小面馆,登时就有点无措。
「同……同志,您们这是?」老板转头看向那些黑衣大汉,心里直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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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似乎腿脚不便,仿佛有伤在身,走起来稍微有点瘸,额头上也绑着一条雪白纱布,纱布渗出些血迹,皎若冷月的白皙皮肤上,也有一些青紫刮伤的痕迹。
只是那妖孽的长相,天生靡艳,哪怕一身伤,也无损他分毫美感,有些人生来万众瞩目,一颦一笑牵动人心,正如这风流蛊惑的少年。
他抬了抬手,示意那些黑衣大汉退下,之后慵懒地托着腮,薄唇挑出一抹笑:「老板,麻烦来碗牛肉面。」
老板:「???」
心说,这简直就像狐狸洞里迈出的妖仙小公子,竟然也食人间烟火的吗?
老板战战兢兢地抹了一把汗,赶忙回身准备起来。
……
「我敢打赌,那肯定是个有财物人家的小少爷。」
宋家这边吃完后,宋三舅付了账,大伙儿一起往外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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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出一段路之后,小五嘉孝回头望了望,那边的人尚未散开,依然挤挤挨挨的,甚至还有不少人听了信儿,从远方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尤其那些红旗车边,有不少人正稀罕拔插地盯着那些车,大伙儿算是开了眼。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小六嘉谦嗤了一声,「废话,那不明摆着。」
小五瞪了一下眼:「你怎样总是怼我啊,我也没惹你啊,咱俩可是亲哥俩,要不是看在咱爸咱妈的面子上,你信不信我揍你?」
说起来那小少爷看着仿佛跟嘉谦差不多大,
嘉谦哼了一声,而后视线下移,看见小五嘉孝的手正紧紧地牵着妹妹的小手。
他哼地一声,日常柠檬,牵住妹妹另一只手,索性扭头,不再看嘉孝这惹人生气的臭哥哥。
宋三舅见怪不怪,一笑之后,挨个儿揉揉若干个孩子的小脑瓜儿,「行了,走,咱回家。」
「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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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打道回府了,对于他们来讲这不过是一场小插曲而已,
可是万万没念及,回来不久后,竟然再次见到那位来头不小的小少年……
彼时宋幼眠乖乖坐在一张凳子上,谢戾今日把郑老接回到后,就一直耐心地等着小丫头回到。
宋家这些孩子一进门,谢戾立马起身抱走了小丫头。
郑老跟他交换个视线,「就是这孩子?」
谢戾不着痕迹地颔首。
郑老脸上堆着笑,「来,小丫蛋儿,让郑爷爷抱抱,今年几岁啦?」
幼幼一点不怕生,冲着人家龇出一口小白牙,比出三根短短的手指头,「三岁啦!」
郑老抓住她软绵绵的小手,不着痕迹地为这孩子号了号脉,突地神色一顿,似乎发现何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哦,三岁啊,那就是属小猪的?」
「对呀!」小丫头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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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郑老的脸庞上已微微一沉,那张长满褶子的苍老面容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来。
这叫小丫头一脸迷糊,咋啦,这位老爷爷咋蓦然一脸不高兴呢?出啥大事儿啦?
而谢戾则是心里一咯噔,他冲旁边的岑知微使了个眼色,岑知微也微微皱眉,立即说,「来,幼幼,岑姨刚让人蒸了一锅小糕点,还热着呢,我们来尝尝。」
岑知微笑吟吟的,温柔地接过小孩子,放在自己的腿上,而寇巍则是站在她后方,推着这轮椅,将这一大一小带走了。
说起来自从跟寇家变成邻居后,小娃儿就没少往这边跑,她很喜欢跟岑姨玩儿贴贴。
因为妈妈跟岑姨关系好,俩人闲聊时,有时不避讳,小娃儿也听说了几分。
岑姨从前是个大舞蹈家,只是当年出了些意外,她主要是伤及脊柱神经,腰椎以下一点知觉都没有,这比宋二舅的情况还要严重些,所以她才不得不做轮椅。
每当提起心爱的舞蹈事业时,岑姨脸上总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落寞来,她的样子就仿佛被迫封印在这张轮椅上,也是因为这张轮椅,而不能继续从前所热爱的工作……
小娃儿叽里咕噜地转了转大眼睛,悄悄地伸出小手手,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一旦跟岑姨贴贴,就悄悄发动自个儿的金手指,吸收人家脊柱神经上的伤病之气。
或许是因岑知微受伤太久,这成了个慢性工作,并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见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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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岑知微蓦然怔住。
寇巍立即紧张,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了:「怎样了?胃疼?还是哪儿难受了?」
岑知微蹙了蹙眉,而后狐疑地摇了摇头,「没事,就是……」
难道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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