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毅没有继续踌躇,打开那瓶橙汁托起彼人的脑袋。
「咕咚、咕咚……」眨眼间半瓶橙汁被那人喝了。
而后黄毅剥了两颗糖塞进那人嘴里。
若是是低血糖犯了,半瓶橙汁、两颗糖足以救命。
果不其然,不一会后那人就有了精神。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黄毅一脸迷糊。
没辙,黄毅用普通话一字一句同时比划一边道:「我……听……不懂……你的……话!」
说我的时候,黄毅指着自己,说听的时候黄毅指着自己的耳朵,说不懂的时候摇手,说你的时候当然是指着那人……
那人应该不太笨竟听恍然大悟了,而后他嘴里冒出两个字,黄毅貌似听懂了,但是他不能确定,一字一句追问道:「你……是……说……汉人?」
「汉人?」那人又开口了,这一回咬字清楚,就是汉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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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毅乐了,点头指着自己一字一句道:「我……是……汉人。」
那人又开口了,只可惜黄毅还是听不懂,因为那人没再次说出清晰可辨的汉语。
黄毅见他上马比较困难,探出手拎了他一把,那人借着黄毅的力量在马鞍上稳住了身形,注视着黄毅一脸讶异。
可是那人的精神头貌似更加好了,居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来准备上马。
由于刚才那一阵子,骑士如同腾空而起般,骑士清楚自己有多沉,意识到伸出援手的这件人当是个大力士。
「你这个样子能走吗?」问出这句话后黄毅觉得可笑,那人肯定听不懂。
却见那人也学着黄毅同时说同时比划,还指向西南方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黄毅貌似懂了,那人应该是请求自己送他去西南方向。
那儿或许是他的家又或许是他们队伍的营地,至少那儿当有他的同伴,要不要送他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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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原本就没地儿去。
黄毅看了看那人,觉得那人的眼中流露出殷切。
况且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在下雪之前寻觅到能够过冬的地方。
这件人肯定是当地的,既然有要去的地方,那地方肯定能够过冬。
黄毅不再踌躇,点点头也指了指西南方向,然后迈开大步。
骑士明白了,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走着走着,黄毅发现身边的骑士人好像又不行了,在马上摇摇欲坠。
黄毅赶紧扶他下马,谁清楚扶的地方不对劲,骑士大叫一声,貌似很痛苦。
额!难道他身上有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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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骑士身上太脏了,以至于黄毅没注意到他其实一直在流血。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伤哪儿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黄毅把骑士扶下马后问道,随即意识到问了也是白问,人家能够听得懂才怪。
遂乎黄毅自己找,不多时就发现了骑士皮甲的后背有两处破损,那里有黑色的血污。
有外伤,得清理伤口进行包扎!
黄毅没有说话直接动手解骑士的皮甲,那人仿佛知道黄毅想干什么很配合。
脱掉骑士的衣服后黄毅倒吸一口凉气!
娘的!这是个何人啊!这么能忍!
骑士背上有两处伤口,依旧在冒血,怪不得他面色苍白得如同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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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子流血不止,等不到天黑恐怕就得挂了。
黄毅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医疗常识懂不少,处理简单外伤谈不上是医术,就是常识而已,他当然做得到。
他翻了翻背包,把急救包拿了出来,那儿有酒精、碘伏、创可贴、棉花棒,额!还有用来缝合的医用针线。
清理第一个伤口时比较容易,清理第二个时发现伤口里有东西。
黄毅咬着牙用指甲钳把那东西夹了出来,没办法,急救包里只有一把不锈钢剪刀,没有手术钳。
那骑士倒是很硬气,愣是一声不吭,任凭额头汗水直滴。
拔出异物后黄毅瞧了瞧,觉得那当是一只铁质箭头。
「糟了,万一被铁锈感染得了破伤风,这人肯定没救了!」
「管他呢!赌一把运气!」
黄毅清理干净伤口后开始缝合,尽管笨手笨脚,但是成功了,最后抹了若干云南白药,贴上了两张大号的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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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创可贴只有五片,用完就再也没有了,小的当还有几十片。
接下来黄毅让骑士把半瓶橙汁喝了,又摸了摸骑士的额头,发现很烫!
黄毅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旅行杯往喝空的塑料橙汁瓶倒了若干水。
然后取出一粒阿司匹林做出吞服的动作示意骑士吃下去!
那人倒是爽利,毫不犹豫就着橙汁瓶里的开水一口吞下阿司匹林。
黄毅为何要把旅行杯的开水倒到橙汁瓶里让骑士喝?
那是黄毅嫌弃那人太脏、太臭,不想让他用自己的旅行杯!
刚刚给骑士做了外科手术,得避免功亏一篑,不能继续走,就地寻一处高地休息!
他燃起篝火用铝制饭盒煮羊肉,一会儿香飘四溢。
一人人野外生存十几天,黄毅已经适应了风餐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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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骑士有些虚弱,一直斜靠在坡地面上饶有兴致地瞧黄毅忙前忙后。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唉!见到人了却没法交流,还是不清楚现在是哪年哪月!
吃饱了依旧是挖坑睡觉,黄毅没忘记那匹聪明的马儿,还特意牵着它去一个水塘里喝水,这匹马太有天地灵气,竟没有反抗……
临睡前,黄毅又给那骑士喂了一粒阿司匹林。
第二天一睁眼,黄毅吓了一大跳!
由于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眯缝眼!
「你干嘛,吓死我了!」
「叽里咕噜……」
「得,你别说了,我一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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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毅一骨碌爬起来伸手要去摸骑士的额头,这个动作,黄毅昨天做了有十几次。
他是担心骑士得了破伤风高烧不退,挂了。
很明显,骑士清楚黄毅要做何,伸头让黄毅摸!
黄毅摸了摸骑士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笑了,这人耐受力真的很强,仅仅是一夜而已,竟全然退烧了。
骑士也笑了,他又一阵子叽里咕噜,瞧上去当是说了些感谢的话!
务必吃早饭,也必须吃羊肉汤,没办法,没别的东西可吃。
但是这一回不一样了,由于骑士的褡裢里竟有些盐巴,羊肉汤有了咸味好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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